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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啥?歇三个月?!


他深吸一口气,盯住雷强,只吐出一句:“看好他。”

说完转身就走,把那群瘫软的家伙全塞进了警车。

……

进了警局,雷洛的客气就彻底剥干净了。

阿强和阿勇刚被按在审讯椅上,手腕就被铁铐“咔嚓”锁死。

雷洛一巴掌拍在桌沿,震得录音笔直跳,吼声震得灯管嗡嗡发颤:“说!跛豪为什么对雷凡下手?!”

阿勇和阿强垂着脑袋,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绷出青筋,硬是把喉咙里那点声响全咽了回去,只用沉默当盾牌。

雷洛鼻腔里喷出一声冷嗤,朝旁边偏了偏下巴。

手下立刻心领神会,抬手就施“溯忆搜魂术”,咒印翻飞、符纸灼烧,刑具似的逼问手段轮番上阵。

两人额角青筋暴跳,指甲抠进掌心,嘴角抽搐,冷汗混着血丝从下颌滴落。

同一时刻,城市另一头的旧码头茶档里,猪油仔和跛豪碰了面。

猪油仔端起搪瓷杯吹了吹热气,笑得眼角堆褶:“豪哥啊,洛哥的意思很明白——歇三个月,风平浪静,大家碗里都有饭吃。”

跛豪脸唰地褪了血色,眼珠子几乎瞪裂:“啥?歇三个月?!”

“哎哟——”猪油仔佯装吃惊,歪头打量他,“新官上任要点火嘛,洛哥总得摆个架势。豪哥,你这额头怎么跟刚蒸过包子似的,汗珠子直往下滚?”

跛豪喉结猛滚,嗓音发干:“仔哥,你照实讲,洛哥……真没打算动我?”

猪油仔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豪哥心里门儿清,洛哥什么脾性、什么算盘,还用我多嘴?再说了,扫你作甚?缺你那点孝敬?不还得靠你填他口袋?”

跛豪脸色骤然惨白如纸:“糟!我前两天被他拒收黑钱的事气昏了头,已经叫人去‘请’阿凡了!”

“我日!”

猪油仔手一抖,茶水泼了半袖,立马压低嗓子:“豪哥你疯啦?绑阿凡?那可是洛哥亲手养大的崽,比命根子还金贵!这下捅穿天了!快想辙,再拖下去——”

话没说完,桌上的老式电话铃声炸响,像丧钟撞耳。

他手一抖抄起听筒,还没出声,雷洛的怒吼已劈头盖脸砸来,震得话筒嗡嗡发颤:“跛豪!你个扑街!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儿子?!”

跛豪额上汗珠子噼里啪啦砸在桌面,溅开细小水花。

他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抖得像断弦:“雷探长,天大的误会!真不是我指使的!我对天发誓,连风声都没听过!”

雷洛在那头冷笑截断:“误会?你当老子耳朵聋、脑子锈?风停雨住,你倒觉得尾巴翘上天了?跛豪,香江混久了,怕是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忘了!”

那点强撑的笑僵在脸上,跛豪后槽牙咬得生疼。

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往火山口撒盐。

可还是硬着头皮挤出话:“探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我亲自绑人送回来!人我扒皮抽筋给您交代!您信我,这些年我哪回不是把您捧在手心供着?”

雷洛只甩出一句冰碴子:“捧我?供我?现在说这些,不如去庙里烧柱高香——求我儿子一根头发丝儿都别少。否则,你伍世豪,连同你底下那些虾兵蟹将,一个都别想在这岛上喘气!”

“咔哒”一声,听筒里只剩忙音。

跛豪攥着话筒,指节泛白,浑身筛糠似的抖,脸色灰败如纸。

他清楚得很:这回踩的不是线,是刀刃;雷洛的怒火不是暴雨,是熔岩奔涌——而他自己,正站在喷口正上方。

雷洛摔了电话,眼底赤红翻涌,像烧透的炭火。

他转身拍案,传令急召全体探长。

不到五分钟,警署会议室鸦雀无声,人人脊背发凉——雷洛站在长桌尽头,影子压得满屋喘不过气。

“今天叫各位来,就为一件事:”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骨头缝里,“全警力压上,给我往死里铲跛豪的地盘。让他刻进骨头里——动我家人,他这条命,连同他姓伍的祖坟,一起刨干净!”

众人面面相觑。

跛豪不是雷洛最得用的白手套么?

怎么一夜之间,成了砧板上的鱼?

雷洛目光扫过全场,寒如刀锋:“各组听令:火力备足,人手配齐,我要让伍世豪亲眼看看——什么叫天雷劈顶!”

跛豪瘫在据点沙发上,手指神经质地抠着皮面,留下道道白痕。

恐惧像藤蔓缠紧心脏,越收越紧。

他比谁都清楚,雷洛的怒火烧起来,泼水只会炸得更凶。

左思右想,只剩一条路:死死抓住猪油仔这只手,哪怕抓出血来,也得拽住一线活命的绳。

“仔哥!”跛豪堆起笑脸,腰杆弯得比平时更低,“这回是我瞎了眼、撞了墙,真没料到事态会崩成这样!您瞅瞅,能不能在雷探长跟前替我递句话、搭个桥?”

猪油仔叹口气,摇头道:“豪哥,您这是怎么了?洛哥以前不也这么干过?怎的轮到自己头上,反倒毛了脚、乱了阵?”

跛豪忙不迭点头哈腰:“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脑子进水、心口发昏,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猪油仔语气沉下来:“洛哥刚坐上警务处长这把交椅,您倒想想——他敢当天就伸手要钱?不得先稳住底盘、扎牢根基?”

“是是是!千对万对!”跛豪垂着脑袋,额角沁出细汗,“我蠢,我糊涂,我活该挨板子!”

猪油仔一拍大腿:“靠山变粗了、变硬了,您倒好,转身就把洛哥的独苗绑了!您说……这叫什么事儿?”

“阿盛!”

跛豪嗓子一紧,话音未落,一个手下已拎着三只鼓囊囊的皮箱快步上前,双手捧到猪油仔面前:“仔哥,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请您务必收下!”

猪油仔眼皮一掀,扫过箱角露出的成捆钞票,心里已有数。

“行,我回去跟洛哥通个气。”他嗓音低沉,像闷雷滚过。

跛豪一路小跑送至铁闸门口,脸上笑得像开了花,可眼底那抹慌乱却藏不住:“仔哥,这次全仰仗您了!您在雷探长那儿说话,那可是金口玉言啊,千万帮我说几句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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