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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规矩就是规矩


第120章 规矩就是规矩李文彬心领神会,咧嘴一笑:“回长官,确有其事,四个,全关在七号仓。”

雷洛眼尾一挑,抬手一挥:“拖走!就照原样——赤条条送进去,让他跟那几位好好‘交流交流’,静心思过。”

利宪彬霎时面如死灰,嗓音劈了叉:“雷洛!你敢!我是利家人!你等着——你会后悔一辈子!”

雷洛摆摆手,像赶走一只苍蝇。

“哐当!”铁门轰然合拢,震得墙皮簌簌掉灰。

那声音在狭小的拘留室里撞来撞去,冷得像冰锥扎进耳膜。

利宪彬刚爬起来,顾不上疼,张嘴就骂:“雷洛!你个断子绝孙的王八羔子!老子做鬼也要扒你皮!你们使这种阴招,早晚天打雷劈!”

骂声刚起,忽觉臀肉一凉——一只枯瘦的手,悄无声息贴了上来,指尖还带着点湿滑的汗意。

他浑身一激灵,汗毛倒竖,猛地扭头,只见三四个男人倚在墙边,目光黏在他身上,亮得瘆人。

那眼神,活像饿了三天的野狗盯上刚剥壳的嫩鸡,又像赌徒攥着最后一张牌,贪婪、灼热、一丝不剩地烧了过来。

利宪彬当场魂飞魄散,惨叫撕心裂肺,本能地双手死死捂住下身,膝盖一软几乎跪倒。

他一边踉跄后退,脊背撞上冰冷铁门,一边嘶声尖叫:“干什么?!你们疯了?!滚开!我是利家的人——谁敢碰我一根汗毛,利家踏平你们全家!”

可那几人压根没停步,反而缓步收拢包围圈,嘴角齐齐咧开一抹瘆人的弧度。

为首的瘦高个慢条斯理搓着指节,阴阳怪气地哼笑:“哟,利家少爷?进了这间屋子,金枝玉叶也得褪层皮。瞧你这张脸、这身皮肉……啧啧,水灵得让人心痒呢。”

利宪彬浑身一僵,寒意如毒蛇顺着脚心猛蹿上天灵盖,牙齿咯咯打颤:“别……别过来!我爸是利孝和!他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全蹲大牢!听见没有?!”

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咧嘴一笑,黄牙森然,嗓音像破锣刮过铁板:“利孝和?哈!在这儿,老子的拳头才是家法!”话音未落,几人齐齐逼近,皮鞋踩地声咚咚作响,步步紧逼。

利宪彬面如金纸,眼球乱转,想往墙角缩,可这方寸拘留室连根遮羞的帘子都没有。

他后背死死抵住水泥墙,喉咙里爆发出濒死般的哀嚎:“来人啊——救命!谁来救我!!”

走廊空荡,无人应答。只有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像鼓点敲在他耳膜上。

他肠子拧成死结,悔得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猛地炸开。

雷洛斜倚在真皮椅里,雪茄在指尖明明灭灭,青白烟雾慵懒盘旋,把他那张不动声色的脸衬得愈发沉静。

不多时,拘留室方向传来利宪彬的哭嚎,尖锐刺耳,在警局回廊里撞出层层叠叠的回音,满是崩溃与绝望。

雷洛却眼皮都没掀一下,只把雪茄换到另一只手,神情淡得像在听窗外雨声。

李文彬悄悄蹙眉,迟疑开口:“雷长官……利宪彬喊得实在瘆人。万一真闹出人命,利家怕是要掀屋顶啊,咱们是不是……”

“掀?”雷洛嗤笑一声,随手掸掉烟灰,语气冷得像冰碴子,“随他掀。他儿子先掀了规矩,就别怪别人掀他裤子。”

顿了顿,他抬眼扫过去:“传我口令——三天内,利孝和来了也给我堵在门外!不许露面,不许通气,晾着他。但记住,人得活着,少一根头发丝,我拿你们脑袋顶缸。”

李文彬立刻挺直腰杆:“明白!我亲自盯,保证利少爷喘气儿的声音都报给您听!”

利孝和正坐在书房红木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抠着扶手雕花,额角沁出细汗。

忽听急促脚步声撞开房门,手下扑进来,脸白如纸,嘴唇直哆嗦:“老爷……不好了!少爷……少爷光着身子被拖出维多利亚大酒店!现在全香江都在嚼舌根啊!”

“轰”的一声,利孝和脑中似有惊雷炸开,眼前发黑,身子晃得厉害,慌忙攥紧书桌边缘,指节泛白:“胡说!这绝不可能!”

话音未落,那人又抖着嗓子补了一句:“还有……陈黑虎,帮少爷办事的那个14K堂口头目,当场被警察活活打死!雷洛这次是真下死手,半点脸都没留!”

利孝和胸口一闷,倒抽一口冷气,喉头腥甜。

他瞬间懂了——这是赤裸裸的立威。

混账东西!

下手竟狠成这样,连三十年的老交情都当抹布扔了!

他狠狠咬住后槽牙,腮帮绷紧,转身抓起电话就拨雷洛号码。

忙音刚响两声,听筒里已传来“嘟——嘟——”的忙音。

电话,被掐断了。

他不肯罢休,接连拨了三四通电话,可每次都是石沉大海——雷洛压根儿不接,连个回音都吝于施舍,活像他根本不存在似的。

开什么玩笑?你现在算哪根葱?

也配往我这儿打电话?

利孝和气得把手机往书桌上一掼,屏幕当场裂开蛛网纹,他攥着拳头在书房里来回转圈,嘴里反复咬着话:“雷洛啊雷洛,你真够狠的!好歹一起吃过饭、喝过酒,十几年交情,说翻脸就翻脸,连点余地都不留!”

可光发火顶什么用?自己亲儿子还关在人家手里。

利孝和左思右想,只能亲自跑一趟警局。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打车直奔警局大门。

刚踏进台阶,两名警员立刻伸手拦住:“利先生,抱歉,没上头特批,您不能入内。”

“我儿子在里面!我就看一眼,就一眼!”他声音发紧,额头沁出细汗,“求你们通融通融!”

对方却面如铁板,眼皮都没抬:“规矩就是规矩,我们做不了主,请回吧。”

他托人、塞烟、软磨硬泡,连值班科长都见了三回,结果连拘留室的门朝哪开都没摸清。

心,一点点往下坠,沉得发冷。

站在警局铁门外,仰头望着那扇黑漆大门,铁栏森然,玻璃反光刺眼——他手心全是汗,后背却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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