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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看在旧日情分上,我多给你三天


眼下撕破脸,只会逼他另寻盟友。

他深吸一口气,扯出个勉强的笑:“成!蓝刚兄既然谨慎,那就再等三天。可话撂这儿——过了这村,没这店。”

蓝刚只颔首,再未接话。

接下来三日,香江警署内外暗流奔涌。

茶水间压低的议论、走廊尽头的密谈、传真机吐出的匿名情报……全围着医院ICU那扇紧闭的门打转。

颜同坐不住,一天三趟派人盯守病房门口,连护士换班时间都记在小本子上,只盼着心电监护仪那根直线早点亮起来。

第三天傍晚,一条加密电报炸响全港:雷洛死亡。

颜同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在屋里来回疾走,脚步重重砸在地板上,仿佛每一步都在踩踏雷洛的棺盖。

他眼前已经浮现出自己坐在总警司办公室里,手握人事任免权、财政审批权、督察调查权——权力如潮水,正朝他汹涌而来。

蓝刚接到消息时,默默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长长吁出一口气。

他知道,旧秩序崩塌的裂痕,此刻才真正开始蔓延。

不久后,颜同与蓝刚并肩走进薛基夫办公室,皮鞋踩得大理石地面咔咔作响,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扬,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灼热。

颜同抢先开口,声音绷得又急又亮:“薛处长!雷洛已死,警界亟待重建。我颜同任职二十三年,破案率全港第一;蓝刚兄主管刑侦十年,扫黑战绩赫赫。我们二人恳请——我升任总警司,蓝刚兄出任副总警司!”

薛基夫盯着他,眉头越锁越紧。

胃口不小,好歹没直接伸手要副处长的位置。

颜同毫不停顿,语速更快:“届时,我俩联手肃清雷洛残部,拔掉他安插在各分局的探长钉子,让警界重归铁律与清明!”

蓝刚在一旁轻颔首,附和道:“薛处长,颜同兄说得透彻。咱们这步棋,图的不是眼前风光,而是警队往后十年的根基——香江安宁,终究得靠稳得住、压得准的人来守。”

薛基夫端坐于宽大办公桌后,十指交扣抵在腹前,目光沉静,眼底却掠过一缕锐利的审视。

他心知肚明:颜同与蓝刚嘴上挂着“大局”,实则早把算盘拨得噼啪响;所谓改革,不过是借势上位、蚕食地盘的遮羞布。

可雷洛一倒,警界那块空出来的硬骨头,总得有人去啃。

比起雷洛那股子油盐不进的狠劲,眼前这两人反倒更易拿捏——听话、识趣,也肯低头。

他默然片刻,终于抬眼,嗓音低缓却带着分量:“嗯……你们的思路,不算偏。眼下风向变了,老规矩确该松一松。这事,我会放在心上。”

颜同与蓝刚心头一热,彼此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薛基夫这句话出口,便等于把门推开了一条缝,只等他们抬脚跨进去。

临出门前,颜同一记眼神轻飘飘甩过去,蓝刚立刻会意。

两人不声不响从公文包里抽出两张薄薄的支票,双手捧着,毕恭毕敬递到薛基夫手边。

颜同脸上堆起三分谦卑、七分热络的笑:“薛处长,这点心意,不成敬意。您为香江治安操碎了心,我们做下属的,哪敢让您白忙活?”

薛基夫垂眸扫了眼支票上那一串零,喉结微动,面上却摆出一副为难模样:“这……太见外了吧?你们这是……”

蓝刚立马接话,语气诚恳得滴水不漏:“处长,您就别推了。这是大伙儿的心意,也是您应得的——没您坐镇,警队早乱成一锅粥了!”

薛基夫略作迟疑,指尖已悄然勾住支票边缘,随即利落地抽入掌中,嘴角一扬,笑意直抵眼底:“那我就不客气了。记住一句话——谁踏实干事,我就护谁到底。”

颜同与蓝刚垂首应是,背过身去,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轻蔑。

他们清楚得很:在这盘棋里,钱不是贿赂,是投名状;薛基夫若真清高拒收,反倒是危险信号——收了钱,才算是把自己绑上了同一条船。

薛基夫摩挲着支票边角,心里笃定:两千万在手,再加颜同、蓝刚互相牵制,ICAC就算想伸手,也得掂量掂量分量。

开什么玩笑?他是白人,是警务处正印长官,ICAC查谁?查洋人?查葛柏?那是上面演给百姓看的戏罢了。

……

……

太平山别墅,雷家。

颜同踏进门时,连鞋跟都踩得格外响亮。

他斜睨着雷凡,下巴微抬,眼神像刀子刮过冰面——冷、硬、毫不掩饰地写着“碾压”。

“雷凡,你爸走了,雷家这艘船,现在得靠你自己掌舵。”他慢悠悠踱到沙发前,双臂环抱,声音不高,却字字带刺,“给你两条路,挑吧。”

雷凡没起身,只抬眼盯住他,眸子黑沉如井,一言不发。

颜同嗤地一笑,指尖点了点茶几:“头一条,交出警察福利基金,卷走所有能动的资产,滚出香江——从此天高海阔,爱在哪喘气,在哪喘。”

雷凡唇角一扯:“你倒大方。”

颜同冷笑:“大方?是留你一口气,好让你活着后悔没早听劝。”

雷凡鼻腔里哼出一声:“你对这笔钱,倒比对我爸还上心。”

颜同笑容一敛,嗓音陡然压低:“第二条?很简单——你死,你妈死,你妹妹死。雷家名字,从香江黄页里抹掉,连灰都不剩。”

雷凡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低笑:“原来你恨的,从来不是我爸。”

颜同眯起眼:“选吧。看在旧日情分上,我多给你三天。”

雷凡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平静:“公司账目要审计,资产要过户,律师要公证,公证处排期要等——你要的东西,不是菜市场买颗白菜,说拿就能拿。”

颜同转身朝门口走,皮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一声声像倒计时:“行,我给你时间。但别耍花招——现在这局,你连掀桌的资格都没有。”

门关上后,雷凡独自坐在客厅中央,窗外云层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

第二天清晨,他还没合眼,手机震动起来——李嘉成的起诉通知书,已送抵律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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