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港片:从总华探长之子开始 > 第184章 一场联合反恐演习

第184章 一场联合反恐演习


麦理浩双拳紧攥,指节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像破风箱拉扯。

身为港督,看着帝国军队在自家地盘上被警察逼着行敌国军礼——这口气,他咽不下,也吐不出。

良久,他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这事,必须给我一个滴水不漏的交代!”

雷洛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得近乎调侃:“哦,是一场联合反恐演习。”

麦理浩一愣:“演习?”

雷洛点头,目光扫过满营狼狈的英军,唇角微扬:“港督大人,总不希望全世界都知道——驻港英军,连一场‘演习’都演不赢吧?”

麦理浩浑身一颤,喉头涌上腥甜。

他万万没料到,一支正规军,竟被警方打得连旗杆都扶不稳。

奇耻大辱!

法式军礼!

麦理浩站在硝烟未散的营地中央,脚下碎玻璃扎进鞋底,他却浑然不觉。

脸上阴沉得能拧出墨汁——大英帝国的军旗,在他眼皮底下,被人用一根警棍挑落了。

环顾四周,士兵们个个耷拉着脑袋,眼神涣散,连脊梁都塌了半截,活像被抽掉筋的泥人。

雷洛面沉如铁,声音冷得能刮下霜来:“麦理浩爵士,人我带走了,审讯结果,自会向您呈报。”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大步离去,连余光都吝于在麦理浩脸上多停一瞬。

麦理浩脸色骤然铁青,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雷洛……真是越来越不把规矩当回事了!”

话音未落,史密斯已拖着步子蹭了过来,肩垮头低,活似刚挨过一顿暴揍。

麦理浩斜睨过去,目光锋利如刀,几乎要剜下他一层皮。

史密斯却恍若未觉,弓着腰,声音压得又轻又软:“港督大人,这回真不是我们有意懈怠,实属猝不及防,实在……没法子啊。”

“没法子?”

麦理浩猛地拍案而起,额头青筋虬结,嗓音劈裂般炸开:“你睁眼看看!皇家颜面全被踩进泥里了,你还敢说‘没法子’?”

史密斯缩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嗫嚅道:“大人明鉴,前阵子军中不少装备早被悄悄转手卖了,底下兄弟手里空荡荡,赤手空拳怎么扛事?”

麦理浩瞳孔骤缩,胸口剧烈起伏——他怎会不知那笔黑账背后是谁在点火?气得眼前发黑,手指直戳到史密斯鼻尖:“呸!当初签批条子、捂盖子的人,不就是你?现在倒打一耙,装什么无辜?”

史密斯两手一摊,满脸冤屈:“港督大人,您拿得出证据吗?谁能证明确是我经的手?”

麦理浩浑身发颤,牙关咬得死紧。

他清楚得很:史密斯这颗烂果子,早就蛀空了根茎,贪得狠、藏得深。

可每一笔账都走足流程,白纸黑字挑不出刺,流水清晰、凭证齐整,ICAC翻遍底档,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玻璃。

麦理浩忽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刺耳:“好,真好!你们把路堵死了,还逼我亲手递上台阶,是吧?”

史密斯眼珠一转,竟凑近半步,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大人息怒。眼下火烧眉毛,得赶紧补窟窿啊。”

麦理浩深深吸气,一字一顿:“说,怎么补?”

“防患于未然!”史密斯挺直腰板,说得义正词严,“必须立刻补充新装备——不然,今天这事,明天就可能再演一出!”

麦理浩眼底血丝密布,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还敢开口要钱?他竟还敢伸手要钱?

史密斯脸不红心不跳,干脆把话说透:“您再批一笔款子吧,有家伙在手,弟兄们才敢挺直腰杆子办事。”

麦理浩盯着他那张油滑的脸,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能当场摘了他的肩章。

可他也清楚,港督的令旗,在军中挥不动半分;

更明白此刻动一粒棋子,整盘乱局就可能崩成碎渣——香江本就风雨飘摇,真撕破脸,怕是要乱成一锅滚粥。

尤其眼下,军方这支胳膊,他不得不倚仗。

最终,他牙关绷得发酸,从齿缝里挤出话来:“记牢了:这笔钱,是暂借!若再出岔子,再让军中丢人现眼——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史密斯立马眉开眼笑,点头如捣蒜:“大人放心!您照拂兄弟们这份情,我史密斯记在骨头缝里,往后办事,绝不敢含糊半分!”

麦理浩冷哼一声,袍袖一甩转身就走。

背影挺直,步子却沉得像灌了铅。

他心里盘算得明白:一边得撬开军方那口锈死的铁箱,一边还得盯紧雷洛那只随时可能扑出来的鹰——香江这盘棋,越下越烫手了。

香江,中环,警务处。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得人脸泛青灰,空气凝滞得如同冻住的胶。

劳伦斯·布鲁克和那几个卷入暴行的士兵,被逐个押进隔间。

人刚坐定,“咔哒”一声脆响,冰冷的镣铐已死死扣住手腕,撞上审讯椅扶手,金属相击的寒音,听得人后颈发麻。

审讯警察眼神锐利,像两把淬了冰的匕首,牢牢钉在他们脸上,声音低沉却字字砸地:“老实交代,是唯一的活路;嘴硬一分,罪加一等——这规矩,不用我掰开揉碎讲。”

话音未落,他霍然起身,缓步踱至劳伦斯·布鲁克面前,微微倾身,喉结微动,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铁锈味:“你,一个披着贵族皮的军职蛀虫,领头作恶,可想过今天栽在我们手里,骨头都得一根根敲碎?”

劳伦斯·布鲁克面如死灰,冷汗如豆,顺着鬓角噼啪砸在桌面上。

他刚张嘴想扯谎,审讯警察已抬手截断,旋即转身拎起桌上那个哑光黑匣子——模样像老式对讲机,实则是老大哥刚配发的次声波压制器。

他指尖一拨,调准频段:不伤皮肉,专搅神经。

拇指按下开关——

刹那间,劳伦斯·布鲁克瞳孔骤缩,仿佛有上千枚烧红的绣花针从耳道直扎进脑髓,剧痛炸开。

他弓腰抱头,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声响,喉咙里滚出不成调的哀嚎:“停!我全说!全招!”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