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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诡族有变。


小邱亲自带著凡域剩下10个阵法师的档案,赶到无名山后山。

陈凡翻著手里的档案,所有加入凡域的人都会留下一份档案,无论是特殊修行者的身份,还是一技之长都会被记录在案,方便需要某方面人才时,能第一时间找出来。

在获得「阵殿」之前。

他都不知晓凡域里有阵法师。

毕竞在此之前,阵法在凡域里并不重要,但有了「阵殿」之后就两说了,别的阵法可以不用,「传送阵」肯定是要用的。

半晌后,陈凡偏头望向身旁的那个颇为慈祥的秃顶男人开口道。

「即刻起。」

「凡域成立新阁,「阵阁」。」

「由你担任第一任代阁主,接下来一段时间阵阁的主要任务,是打造一批「囚天大阵」前往新大陆,并在新大陆和凡域,以及一些特殊点位,打造传送阵。」

「我需要尽快看到效果。」

「叫什么名字。」

「张千秋。」这个男人急忙有些惶恐的开口道,他原本只是在黄泉口防线负责阵法一事,突然成为凡域一阁之主,这官升的有点太大了,他有点慌乱。

下意识想要拒绝,但又不敢开口。

不是每个人都想升官的。

毕竞当官就意味著负责。

「好。」

陈凡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而是大步朝一旁的凡域高铁走去,返回无名山。

「囚天大阵」。

便是那位留在无名山的大阵,主要功效是可以酝酿出「雪莲花」这种较为稀有的天材地宝,但所需时间较长,需要百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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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新大陆打造几座囚天大阵,短时间内肯定用不到。

但几座囚天大阵要不了多少诡石,对凡域没什么影响,留给后人了。

如果他有的话。

接下来他回到无名山,听完王奎汇报完近些日子的情况后,才长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在自己床榻上,还是自己的床睡的舒服。

飞舟上面睡的可不怎么舒服。

外面的世界是挺新鲜,但还是没自己家里呆著舒服。

七日后。

正值冬季。

陈凡正站在一号洞穴前的城墙上盘算著,便收到了「张千秋」那边的消息,第一批传送阵已经打造完毕了。

「走。」

他笑了起来,望向正站在一旁走神的瘸猴笑著道:「去看看这传送阵如何。」

凡域,港口。

在一座用「巨砖」打造的平顶屋内,地面上铺设了一座约莫百米宽的巨大「传送阵」,无数神秘莫测的花纹看起来极其神秘,此时正由铜管和诡火所相连,那些神秘的花纹隐隐闪烁著亮光。

自从他打造了大批铜管放置在仓库内后,凡域成员的自主性就大多了,比如这种铺设铜管的事情,已经无需他亲自动手了。

「域主。」

张千秋正有些忐忑的站在屋内,指向一旁地面上的传送阵介绍道:「这是我们打造的第一座传送阵站点,命名为「凡域港口传送阵」,第二座传送阵站点铺设在新大陆,命名为「新大陆一号传送阵」。」「全程一千多公里,总造价为2679万枚诡石。」

「最多可容纳数万人同时传送。」

「经过我们实验,每个人最多可携带一个这么大的包裹,里面的东西可以确保基本能上不会遗失,再多了就会有遗失的风险。」

张千秋张开双臂,面色认真的比划著名,约莫一个小口袋的大小,要是用来装诡石的话,也就能装个十几枚的样子。

传送阵可传人。

难传物。

「激活传送阵会消耗诡石,但损耗较小基本上可忽略不计。」

他继续补充道。

陈凡眼睛微微眯起,当即站在这座传送阵上,心念一动,身下这座传送阵瞬间被点亮,那些神秘纹路散发出阵阵绿色光芒,数道绿色光柱冲天而起。

这座大阵虽出自于张千秋之手。

但实际是出自阵殿。

属于他的建筑。

他自然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下一刻一

他只觉一阵微微晕眩感传来,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如高度近视眼丢掉眼镜一般,但仅仅持续了刹那间,很快面前的世界便变得清晰起来。

他闻见了。

他闻见了不同味道的海风,周围已不再是凡域港口,而是新大陆一号站点城池内的一间院落内。这里的大阵是「阵殿」在凡域打造好后,让其他凡域成员来到这里铺设的。

这段乘坐海底隧道凡域高铁需要数个时辰才能抵达的路程,通过传送阵,三息抵达。

没多久留。

他再次通过传送阵,回到凡域港口,当周围世界再次变成模糊并快速清晰起来后,他重新看见了张千秋瘸猴等人。

「不错。」

陈凡笑了起来,望向张千秋:「做的很不错,接下来在各个重要位置都铺设一座传送阵,比如江北防线、七号防线、凡域黄泉口防线、包括这些日子凡域向外渗透出去的区域。」

「明白!」

张千秋长松了一口气,他这几日生怕出错,现在看来做的还行,紧接著又急忙从怀里掏出几块阵盘:「域主,还有这个,这是几个传送阵阵盘。」

「都是九级阵盘,最远可前往2000公里外的传送阵。」

「激活阵盘。」

「便可感应到范围内的所有传送阵,在选定一个后,便可开启传送。」

「每个阵盘可使用十次。」

「十次后碎裂。」

「一个九级「传送阵」阵盘的造价在1万枚诡石。」

「倒是不贵。」

陈凡接过阵盘在手里观察著,较为小巧,半只手就能完全包裹住,这个阵盘比传送阵的好处就在于,可随身携带,无需抵达传送阵再传送。

「经过阵阁的多次试验。」张千秋继续补充道:「「传送阵」阵盘的使用是瞬发的,没有任何蓄力时间,且不会被中断,这意味著哪怕处于战斗状态,也可以随时使用阵盘逃脱。」

「除非敌人刻意准备了一些可以封锁空间大阵或其他手段,都是拦不住的。」

「阵盘仅限单人使用。」

「最多可通过拉著同伴,多带一人一起传送,两人以上就不行了。」

「挺好。」

陈凡笑了起来,这么个东西在手上,这意味著等以后传送阵打造的足够多,他想前往哪片区域,直接使用阵盘就可以了,无需乘坐凡域高铁和飞舟,会舒服不少。

至少不用出门玩一圈,要坐六天飞舟。

玩的兴致都没有了。

「还有一个事要。」

张千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汇报导:「这七日,我们阵殿通过打造「传送阵」和「传送阵阵盘」,在两者对比之下,我发现了那些神秘纹路上的一些规律。」

「并且尝试修改纹路。」

进入工作状态的张千秋显得极其认真,已经没有那种惶恐的状态了,而是捡起一根树枝指著地面上那个巨大传送阵上边缘位置的一圈花纹解释道。

「这些日子,我们发现处于残缺状态的传送阵已经可以运转,不过不会完全运转。」

「比如这里」

「这处纹路的主要作用是「定位」,域主你应该看见这片纹路旁边有四个微微凸起的方块,这个方块里面埋著新大陆那边的泥土,以此来定位。」

「这片区域的纹路主要作用就是定位,如果这里被破坏了,那么就没办法做到精准传送了。」「而这边的这一大片纹路。」

张千秋又走到另一边:「这里的纹路主要是负责传送,当传送阵启动,这里的纹路会提供能力开启一个肉眼不可见的传送门,将传送阵上的人吸入进去。」

「这里的纹路主要负责接收信号,也就是接收「阵盘」的信号,这一块区域如果被破坏的话,阵盘就无法搜索到这个阵盘。」

「还有这里」

张千秋洋洋洒洒的不断讲解著,最后才给了一句总结。

「经过以上实验。」

「我们可以做出「高权限传送阵」和「低权限传送阵」,比如低权限传送阵,所有阵盘都可以搜索到这个传送阵,所有凡域成员都可以使用,而「高权限传送阵」则是无法被阵盘所搜索,只有一些特定阵盘才能搜索,往往安置在一些战略点,供凡域核心人员使用。」

「通过破坏、修改纹路,可以做到多样可能。」

「比如我手里的这个阵盘。」

张千秋反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阵盘:「这个阵盘也是一个九级阵盘,但我修改了里面的纹路,所以这个阵盘不会搜索到任何传送阵,并会随机前往2000公里范围内的任意一处区域。」

「相当于一个「九级随机传送阵阵盘」。」

「我做过实验。」

「他不会传送到高空和地底等无法存活的位置,基本都在陆地上,少数情况下会在海里,但通过随身携带的正常阵盘,即可快速返回。」

陈凡接过阵盘低头看了几眼,又望向张千秋,眼里闪过一丝愕然。

无论是这个随机传送阵。

又或是那个可以设立权限的传送阵。

以及其他。

这些可都是「阵殿」里没有的。

相当于是张千秋研发出来的。

短短七日。

张千秋便对这个传送阵有了不少心得,通过修改和删减纹路,已经能做出多种传送阵了,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这家伙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他顿时来了兴致。

望向面前这个秃顶男人:「那你说说,能不能让这个传送阵不仅仅传人,还能传物?」

「不好弄。」

张千秋迟疑道:「理论上来讲,能传人就能传物,如今只能传人不能传物,倒像是某种限制,也可能是是需要人的精血来引路。」

「还有八成纹路我不知道是什么效果,等我将这八成纹路的效果搞明白后,我觉得应该可以绕开这种限制。」

「做的好。」

陈凡笑了起来:「这个事情我就交给你了,尽快打造出一批九级阵盘。」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敌人捡到这个阵盘,会不会传送到我们传送阵里?」

「会!」

张千秋斩钉截铁的点头道:「任何人捡到阵盘,都可以传送到我们的传送阵里,所以我设了一层保险,传送阵必须用身份令牌激活。」

「这样可以拦下大部分人。」

「至于若是某个凡域成员被活捉,那就没办法了。」

「只能尽可能的将传送阵设置在一些非核心区域,并且在传送阵附近设下防范,若敌人闯入,及时开火。」

「照你说的办。」

陈凡有些欣赏的望向眼前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男人,传送阵有利也有弊,一旦落入敌人手中,比如某个诡皇手里,便可直接突破防线,通过传送阵来到凡域内部。

这个必须得提前想到的。

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

在传送阵周围,打造一圈城墙和弑神炮。

简单粗暴,且有效。

就这样。

一年过去了,年底雨季已过,来到了冬季。

永夜西部玄武一号前线。

防线上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

一年多了。

已经一年多,他们几乎没怎么见过诡潮,很多新加入防线的新人,甚至都没见过诡物。

只是。

前线负责人,这个曾经带著陈凡参观了前线的中年男人,此时站在城墙上面色凝重的望向黄昏下的深海,自从去年雨季里,前线的诡潮全军出动前往黄泉口区域后。

前线基本上就没诡潮了。

最近一段时间。

他明显感觉到氛围不太对了。

前线的氛围在这一年里变得渐渐轻松了起来,夜里守夜时,大家开始有说有笑了,处于一个有些懈怠的状态,让他有些隐隐不安,他的直觉告诉他。

人生可以有小福,不能有大福。

大福必跟大难。

就在这时一

「秋老。」

身旁一个男人大步跑来低声道:「派出去的飞舟已经回来了,海面上没有任何动静,看起来可能真的没诡潮了。」

总负责人沉默著没有讲话,他派出飞舟查看这片海域里是不是真的没有诡潮了,但白天看不见什么,还是得等晚上去看才能看的仔细。

「继续派飞舟,入夜后前往海域探查。」

「是!」

男人微微迟疑,但还是很快应了下来。

入夜,进海域。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事情,或者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倘若这片海域真的再无诡潮了,那其实也不算特别危险,但一旦有个意外情况,就真的回不来了。

「顺便」

总负责人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让各个分区的区长,管一管自己手下的人,不要放松警惕,入夜后和往常一样集中精神。」

「明白!」

永夜大陆,某处被黑暗笼罩的区域。

两条鳄鱼趴在地面上百无聊赖的发著呆。

而一个中年男人盘膝坐在地面上闭目养神。

突然。

男人睁开眼擡头望向头顶的黑暗笑著道:「又来了?」

他的视线仿佛透过黑夜,看到了黑暗中的那团阴影般,他被困在这里的这些年,这个阴影总会来询问他各式各样的事情。

比如询问新大陆的具体坐标。

也会带来一些消息。

比如某某前线沦陷的消息,希望以此来攻击他的道心。

他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只是。

这次情况好像有点不对。

只见黑暗中的那团阴影沉默许久后,周围的黑暗突然快速消散,如坠入油锅里的黑暗般,这团困了他数十年的黑暗,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快速消融著。

中年男人面色微变,此时周围黑暗已全部逝去,他正身处一座小岛沙滩上,四面环海,而头顶是血红夕阳。

即将入夜。

大阵..被解除了。

这家伙主动解开了大阵。

不知为何,一丝隐隐不安感,出现在他心头。

「那位。」

黑暗退去。

一团看不见人形的阴影,浑身缠绕著雾气,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语气望向中年男人复杂道:「我们的游戏...到此结束了。」

「我不再需要新大陆的坐标了。」

「在去年的雨季中。」

「栖息之地「原始大陆」遭到了入侵,一批诡潮占领了栖息大陆,并在雨季里对诡潮进行了洗牌重组,如今各个前线都是他们的诡潮。」

「他们的实力,强大至你无法想像。」

「今夜」

「便是总攻之日。」

「今夜之后,永夜大陆上将不会再有一个人类存活,今夜是最后一战。」

「诡族和人族之间打了这么久,也该有一个结果了,虽然这个结果和我们诡族之间关系已经不太大了。中年男人站在原地没有讲话,只是面色阴沉的双指轻触额头。

刹那间。

一只巨大的眼睛,突然悬浮在天际间,近乎遮住血红夕阳的光芒。

当眼睛缓缓睁开。

他看见了。

他俯瞰著整个永夜大陆,他看见了永夜大陆所临海域深处,在那永夜和白昼的交接处,在那现实世界无法看见的地方,源源不断的诡潮正在不断集结。

那些诡潮无论是数量还是强度,都比永夜大陆之前所面临的诡潮,强出数倍。

他看见了。

他又看见了以前他所在的那片大陆,被诡潮沦陷的那一天。

正如现在这般。

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永夜大陆沦陷,看见了最后一道诡火熄灭,最后一道防线碎裂的样子。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他面色微微煞白,忍不住出声询问。

「出了变数。」

面前这道被黑暗笼罩的阴影缓缓道:「实际上,在去年雨季初期,诡族便发现「原始大陆」裂隙延伸的速度开始骤增,必须找到新的大陆。」

「留给诡族的时间真不多了。」

「这个时候,诡族已经放弃天道了,放弃拥有一个属于诡族的天道了。」

「你身为天道。」

「你应该知道天道意味著什么,天道意味著你能接收来自这个世界的声音,意味著你能往更高的地方走一步,意味著真正被这个世界所接纳。」

「诡族只有杀死永夜大陆上的所有人类,彻底占领永夜大陆,才能诞生属于诡族的天道。」「因此。」

「在去年雨季的前十天,几乎没有一处前线沦陷,诡族第一次派出高层和永夜殿高层进行了一次正式长谈。」

「诡族希望永夜殿能割让出「永夜大陆」一片底盘,让诡族栖息。」

「这种栖息,诡族是诞生不出属于诡族的天道,依旧不被这方世界所认可,但. ..至少生存了下去。」「永夜殿拒绝了。」

「谈了十次,拒绝了十次。」

「诡族每次都做出了新的让步。」

「直至去年雨季中旬。」

「「原始大陆」被入侵,一批诡潮,他们自称自己是「皇族」,当然其实也是诡物,实力比我们强的多,手段也比我们多,短短时间内便占领了原始大陆,并将诡族内部清理重新整和。」

「严格意义上来讲,我现在应该是「皇族」的一员。」

「诡族已经不复存在了。」

「而如今」

「他们已经整合完毕,开始集结兵力,今夜这一战,将会是「永夜大陆」最后一战。」

「我在此地困了你这么多年。」

「这最后一战,就不困你了,回家看看吧。」

「以后」

「就没有江北了。」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的右手伸出,无数灵气从体内汹涌冒出,并快速在手里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锤子。他站在锤柄上。

右手虚脱,将身旁两条鳄鱼卷起,没留下一句话,便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云霄,消失在天地间!他要先将这个消息告诉永夜殿高层。

再回江北。

当他看见那一幕的时候,他就知道永夜大陆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只是。

和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他只能观战。

这一次,他要自己上场,他要尽可能的守住永夜大陆,哪怕只是那么一线可能。

在中年男人走后。

这个被黑暗笼罩的阴影,周遭黑暗才缓缓散去,露出自己的本体,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红皮诡,此时正站在原地望向那位离开的背影,呢喃著。

「结束了。」

他们入侵了永夜大陆两次。

第一次,在数千年前。

第二次,打了数百年。

一直无法拿下。

但一直是优势,他一直坚信,过不了几年永夜大陆便会被诡族彻底占领。

直至

「栖息之地」被入侵。

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感,就像是村口两个顽童在打架,突然冒出一个屠夫一样,相比他们只能靠著自己的感觉去入侵大陆,对方就像是正规军一样,流程熟练的征服一个又一个大陆。

言语间流露出来的高傲,令他们甚至连反驳的想法都没有。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唯独没想过是这种可能。

哪怕这场战争注定会赢。

但也赢的不爽。

这不是他想要的赢,或者说,这份胜利这份荣耀和他无关,没有一分钱关系。

凡域。

雨季刚过,迎来冬季。

无论是凡城还是夕阳城都极其热闹,按照惯例,雨季结束,要吃一顿饺子,这个惯例还是从七号防线学来的,很多凡域成员谈笑著凑在一起包著饺子。

「我跟你说,这饺子得趁热吃才香。」

「尤其是那种刚出锅的,带著热乎锅气,你这样存起来就不好吃了,等到时候你碰见你父母了,我让人给他俩现包不行吗?」

江北防线上。

陈凡端著一碗饺子站在城墙,望向趴在一盘地面上正将一盘盘饺子快速送进腹部的喂喂,喂喂压根没嚼,直接吞进肚子里的,显然是存在肚子里了。

但喂喂压根不听,依旧往肚子里存著一盘又一盘饺子。

「算了。」

陈凡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给你父母存的那些卤煮,够他们吃好多年了。」

随后才擡头望向海面。

距离「打造传送阵」已经过去一整年了。

这一年。

凡域发生了很多变化。

凡域的商会,「江北商会」开始渐渐深入永夜腹地,运回来不少资源,而传送阵也铺设了不少座,包括对外联络的信号塔等等。

就连「七号防线」也被升至10级。

凡域储备的诡石,又来到了287亿枚。

除此之外。

凡域又多了两座「飞弹储备基地」,老规矩,每个基地2000根满级通天柱,这些通天柱都是去年雨季结束后打造的,这次雨季结束后,刚好充能完毕。

就连「新大陆」那边的保护期也已结束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陈凡有些恍惚的站在城墙上,远眺海边,不知不觉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就连新大陆的天道赐福也已经过去三年了。

「好吃。」

他听见耳边传来奶气声。

只见不远处,一个老者正牵著一个小姑娘,端著饺子碗坐在城墙石阶上彼此笑谈著,那是大鱼和公羊一月,在看见这一幕后,他不由微微笑了起来。

距离他第一次见大鱼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大鱼如今已经是个小孩。

寿命没几年了。

无论是新大陆的天道赐福,还是江北的天道赐福,守夜人都无法吸收,无论有功无功,都无法吸收,守夜人像是被这个世界所排斥的存在一样。

但这两人看的也开。

平日里就在夕阳城种种地,倒也热闹。

今年雨季过得很安静。

根据永夜殿那边传来的消息,今年雨季没有任何一道前线沦陷,如果说这些日子有什么事情让他感到有些隐隐不安的话,就是这个事情了。

去过大海深处的人都知道。

海洋深处不会有平静的海面。

所有看似平静的海面,下方都是暗流涌动,都是更狂暴的暴风雨来临的征兆。

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好。

他宁愿收到几道前线沦陷的消息,然后永夜殿在雨季后重新收复这些区域。

但不管怎么说。

这次雨季结束了。

又有一年的发育期。

黄昏下。

饺子的香味飘遍整个江北防线的上空,当然,「凡域黄泉口防线」和「凡域七号防线」也不例外。就在这时一

永夜降临了。

粘稠黑暗从天边快速袭来,如往常一样笼罩了整个江北。

陈凡长吐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饺子碗,伸了个懒腰后,望向旁边在诡火范围内热闹的凡域成员轻笑著,准备回无名山。

今晚好好睡一晚。

又是一年。

明天开会,制定下今年的发展计划,去年一整年的盘子主要是在「江北商会」渗入永夜腹地,和各个势力建立联系,盈利较少,主要是扩盘子。

今年要开始盈利了。

那些建筑蓝图什么的,得开始大批大批收了。

永夜西部玄武一号前线。

总负责人正站在城墙上,望向防线外的黑暗,一盏茶前,他派出了一艘飞舟前往海域,此时永夜降临,倘若这片海域的诡潮真的全部退去的话,那此时应该差不多有消息传来了。

他有些忐忑的握著手里的子母石。

就在这时一

手里的子母石突然开始发烫,但并不是前方飞舟传来的信息,而是来自永夜殿高层。

「这里是永夜殿总战略部。」

「通知永夜西部玄武一号前线负责人。」

「诡族有变。」

「今夜」

「是永夜大陆的最后一战,消息来的有点晚,但应该也够大家和自己的家人告别了。」

「感谢诸位这么多年来为永夜大陆的无私付出。」

「很遗憾没有看到胜利的那一天。」

「让我们带著遗憾,在地狱相见。」

「这是永夜殿下达的最后一条命令,再次感谢诸位多年以来的付出,感谢。」

负责人愣在原地,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子母石已经切断通讯,紧接著,他手里的子母石再次传出一道急促且惨烈的声音。

「诡潮,诡潮,好多诡潮!!」

「这里是」

声音戛然而止。

负责人内心咯噔一声,他听出来,那是他派出去的那艘飞舟,那个拍著胸脯说肯定没问题的舟长声音。近乎同一时间。

他对著手里的子母石高吼道。

「一级戒备!!」

「一级戒备!!」

长达108公里的「永夜西部玄武一号前线」上一座座炮塔表面的纹路开始快速泛起亮光。大批大批人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忐忑等待著,不知明明已经过了雨季,怎么会突然进入一级戒备。紧接著。

他看见了。

近乎无穷无尽的诡潮踏浪袭来,无论是数量还是强度都远超之前的诡潮,其中三尊巅峰诡皇眼里冒著凶光,冲在最前方。

诡皇带队冲锋!

此前,他们从未见过有诡皇发起冲锋,而且这三尊诡皇明显更猛!

「这里是一号前线,联系江北凡域。」

负责人望向眼前这一幕,眼前闪过一丝慌乱,快速将刚才永夜殿告诉他的消息复述了一遍。下一刻一

「轰!!」

两个一米多高诡皇停在半空中,双臂张开昂头站在空中,头顶分别凝聚出一颗猩红光球,光球在不断膨胀,散发出一阵威慑的气息。

而另一尊体型巨大足足有数十米高诡皇,则是手持巨斧,冲在最前方,眼里满是暴虐凶光,硬抗炮塔轰炸狞笑著重重抡下巨斧!

「轰!!」

光球和巨斧,近乎是同时砸在一片区域。

彼此配合极其默契。

仅此一击。

「永夜西部玄武一号前线」这座九级防线,这片城墙便开始摇摇欲坠,紧接著,又是两道猩红光球和巨斧砸在同一处区域。

「轰」

这片城墙出现了一个缺口,源源不断的诡潮顶著炮火轰炸,以一种近乎癫狂的疯狂顺著这个缺口开始疯狂涌入。

这道从未有失守记录的防线,迎来了它第一次沦陷,也是最后一次沦陷。

而在诡潮中。

一个身材矮小被黑袍所包裹的诡物,正缓缓张开双臂,散发一道道幽绿色光芒,光芒范围之大几乎笼罩了所有诡潮。

所有被光芒所笼罩的诡物,速度更快,眼里凶光更甚。

凡域。

原本温和的气氛瞬间消散,警报声响彻在各个角落。

刚准备入睡的陈凡,此时面色凝重的快速穿衣,前往洞穴内的战略室,望向摆在桌子上的沙盘。他已收到了永夜殿的信息,永夜西部玄武一号前线,也给他送来了信息,准确的说. ..是一号前线即将告破的消息。

诡族.

突然迎来一股势力极强的增援。

在今夜发起了总攻。

他有想过诡族会发起总攻,可他没想过会来的这么突兀,近乎没有一点征兆。

各个前线,今夜都将面临极大的压力,西荒岛周围海域暂时没动静,依旧是平日规模的诡潮,但当前线沦陷,他这个西荒岛也讨不了好。

去年一年。

得益于江北商会的奔波,他将永夜大陆西部的诡皮地图已经绘制的七七八八了,此时他快速望向沙盘上距离他最近的几道前线。

停顿了数息后。

快速下达一个个指令。

「启动「凡域飞弹储备基地」,紧急支援「永夜西部玄武一号前线」。」

「启动「江北临时防线」,我亲自带著江北防线前去暂时堵住「永夜西部玄武一号前线」的缺口,后勤阁负责尽快转移其他区域的人口,全接至江北。」

「其余人」

「准备随时启动「火种计划」。」

火种计划是他很早就开始为之准备的一个计划,假设前线战局真的突然恶化到一定程度,那新大陆就是他的最后一个退路。

退至新大陆。

炸毁海底隧道。

这些年里。

大批资源和物资运向新大陆,确保他们哪怕退守新大陆,也能活下去,甚至为日后反攻打好准备。永夜殿传来的消息,充斥著一股绝望感。

但他还不知具体情况。

总得先打一打再说。

说不定没屋么绝亮。

下一刻

无名山后山。

沉寂许擡的「凡域巡航飞弹储备基地」,屋一根根整整齐齐矗立在地面上的通天柱,突然被依次点亮。地面开始剧开震动。

伴随著第一根通天柱升空,越来越多的通天柱开始齐齐升空,爆发出刺眼炽热蓝白光,没入黑暗。「亏么情况?」

黄泉囗区域。

诡皇九丫正在美滋滋的享受著自己的退休访活,除了每天早上都要被迫晨跑一趟之外,这样的访活没有巧么不好的。

但刚才他的下属突然告诉他。

说「凡域黄泉口防线」突然进入高度戒备状态,所有炮塔都被点亮,处于随时启动状态。

「这是唱的哪门子戏?」

这个身躯巨大的诡皇,坐在自己的院落内,有些摸不著头脑的挠了挠后脑,这一年以来,他们和凡域相处的很融洽啊。

彼此进水不犯河水。

怎么突然要开战的样子。

但下一刻一

他突然看见到一道炽热的白光,从天边依劣出现,并不断逼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他看见了更多炽热白光刺穿黑暗,如同流星雨一般,从他头顶上空快速划过。

那每一道白光,都携带著一种极其恐怖的气息,近乎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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