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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纳文学 > 冲喜后,病娇大佬成了黏人精 > 第五十章 嫉妒

第五十章 嫉妒


“谁让你先气我?”

沈芊芊蜷在被窝里,声音带着委屈。

江辞没说话,只是默默替她掖好被角,转身快步去拿充好电的热水袋,又下楼煮了一碗滚烫的红糖水。

看着他忙前忙后,沈芊芊心头那点闷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江辞这人,对她好的时候,是真的掏心掏肺;可一旦冷下来,也真能让人冻到骨子里。

止痛药起效后,她眼皮渐沉,很快睡了过去。

江辞在床边守了一个多小时,确认她呼吸平稳,才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拢进怀里。

*

酒吧。

“路先生,上次谢谢你帮我。”

沈初微笑着给路以冬倒了杯酒,指尖微微发颤。

路以冬叼着烟,目光懒散地扫过她清秀的脸:“小事。那种人渣,教训一顿也是顺手。”

“我……之前真不知道他会在外面乱来。”

沈初垂眸,语气低落,“知道被背叛那会儿,我整个人都懵了……”

她没说的是——

那时沈家早已败落,她无依无靠,只能死死抓住南陌,哪怕他早就不属于她。

“现在不是摆脱他了?”

路以冬抿了口红酒,视线却飘向舞池里摇曳的身影。

沈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一沉。

她咬了咬唇,故作羞怯:“我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穿衣打扮也不像那些女孩那么……开放。”

路以冬愣了一下,这才认真打量她

——的确,一身小清新连衣裙,素净得近乎寡淡。

见他没反应,沈初眼眶一红,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路先生……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不喜欢我这样的?”

他收回目光,放下酒杯,语气随意: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

“那……他为什么还要背叛我?”

她眼眶泛泪,楚楚可怜。

路以冬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呵,男人嘛,大多靠不住。”

“那……你呢?”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梨花带雨。

“我?”

他轻笑一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我对女朋友,肯定好啊。”

“真羡慕你女朋友。”

沈初撩了撩头发,掩住眼底的算计。

凌晨十二点,两人并肩走出酒吧。

刚拐过巷口,一道醉醺醺的身影猛地拦住去路——

“前两天还跪着求我别分手,”

南陌满嘴酒气,眼神浑浊,“现在就勾搭上野男人了?”

“陌哥你别乱说!我和路先生只是朋友!”

沈初立刻挡在路以冬身前,一副受惊的小白兔模样。

“你和她什么关系,轮得到你管?”

路以冬冷冷开口,高大的身形往前提一步,气势瞬间碾压。

南陌被他盯得脊背发凉,气势顿时矮了一截,只敢恶狠狠瞪向沈初:“沈初,你勾引男人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沈初本想回嘴,但想到路以冬还在,硬生生忍住,只低头啜泣,显得愈发柔弱无助。

等南陌骂骂咧咧走远,路以冬侧头看她:“别怕。他再找你麻烦,我让他后悔。”

分开后,沈初打车去了附近一家酒店。

回到房间,她数了数身上所有现金

——不到三万。

想在短时间内拿下路以冬?

她得加把劲了。

*

两天后,沈一豪与郭绾的判决书正式下达。

沈芊芊特意请假去了法院。

当法官敲下法槌,宣判“死刑,缓期一年执行”时,她嘴角缓缓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十一年了。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而坐在旁听席的沈初,在听到判决的瞬间崩溃大哭。

庭审结束,沈芊芊刚起身,就被沈初拦住。

“看到他们落得这个下场,你很得意吧?”

沈芊芊攥紧手机,目光平静地打量眼前的女人——

眼眶虽红,妆容却一丝不乱;身上是当季新款高定,皮肤细腻,指甲精致。

日子过得不错嘛。

她轻笑:“是挺大快人心的。”

“你——!”

沈初怒极,抬手就要打人。

沈芊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推开:“我回答你问题,你就恼羞成怒?脑子有病?”

“沈芊芊!你就是个丧门星!”

沈初冲着她的背影嘶吼。

沈芊芊懒得理会,径直走出法院大门——

一眼就看见江辞。

他穿着烟咖色大衣,修长身影倚在车旁,见她出来,立刻迎上前。

“你怎么来了?”

“听你这语气,还不欢迎我?”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衣领,动作轻柔。

“当然欢迎。”

她仰头看他,眼里盛满笑意。

江辞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沈芊芊傻乎乎地笑开,他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这一幕,全被刚走出法院的沈初看在眼里。

她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

那个野种凭什么拥有江辞这样完美的男人?

她才是沈家正牌千金,如今却落得家破人亡、寄人篱下!

这一切,都是沈芊芊害的!

她面容扭曲,连路过的小孩都被吓得大哭。

母亲慌忙抱走孩子,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沈初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去。

*

回到幸福湾,天已然全黑。

江辞拎着几个购物袋,和沈芊芊并肩走向客厅。

“江辞哥哥!”

一道娇俏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个穿天蓝色蓬蓬裙、扎双马尾的女孩从客厅冲出来,直接扑进江辞怀里。

两人皆是一怔。

江辞眉头微蹙,迅速将人推开:“乔语,把手松开。”

沈芊芊脸色微沉,目光带着质问看向江辞。

“这位是我阿姨的女儿,乔语,十九岁。”

江辞主动介绍,随即紧紧握住沈芊芊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像在安抚。

乔语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转向沈芊芊,语气尖锐:“你就是江辞哥哥的妻子?”

“你好,我是沈芊芊。”

她礼貌回应。

乔语却没伸手,只冷冷瞥了眼她挽着江辞的手,转而对江辞甜笑:“江辞哥哥,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餐桌上,乔语霸占了沈芊芊的位置,喋喋不休地和江辞说话。

沈芊芊干脆低头吃饭,顺手给闺蜜白欣欣发消息。

“芊芊姐姐,”

乔语忽然开口,叉子指向她,“没人教过你,吃饭别看手机吗?”

沈芊芊抬眸,语气淡淡:“那有没有人告诉你,吃饭少说话,免得噎着?”

江辞正好把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冷声补了一句:“吃饭时话太多,确实容易呛到。”

乔语笑容僵住。

饭后,她撒娇要留宿。

江辞让佣人收拾了客房,自己则回书房处理工作。

沈芊芊洗完澡出来,发现衣帽间门开着。

她擦着湿发走近,就见乔语正拿着一件淡粉色睡裙在镜前比划。

“谁允许你进来的?”

她冷声问,一把夺回衣服。

“我……没带换洗衣物,就想借江辞哥哥房间找件衣服……”

乔语底气不足。

“这是我房间。”

沈芊芊把衣服丢到贵妃椅上,“你是名门千金,连基本礼仪都不懂?未经允许闯别人卧室,很失礼。”

“这是江辞哥哥的家!我想进就进,你算什么东西?”

乔语叉腰,下巴高扬。

沈芊芊冷笑:“我是他妻子。而你,不过是个没有血缘的‘妹妹’。”

“我和江辞哥哥的关系,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乔语得意地扬眉,却在看清沈芊芊的身材后,眼神暗了暗。

她本想偷件江辞的衬衫,却被撞个正着。

沈芊芊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你进来,不只是为了衣服吧?”

乔语一愣,明显心虚:“胡说什么!”

“呵。”

沈芊芊轻笑,湿发垂肩,眉眼间透着慵懒妩媚,“你说得对,我就是靠这张脸勾引你江辞哥哥——可偏偏,他就吃我这套。”

她直视乔语,一字一句:“所以,乔语妹妹……你嫉妒了吗?”

“嫉妒?”

乔语瞳孔一缩,声音陡然拔高:“我跟你能一样?我生来就是乔家唯一的大小姐,而你——不过是个靠脸勾引江辞哥哥的野丫头!”

她怎么可能嫉妒沈芊芊?

在她眼里,沈芊芊拥有的一切,都是江辞施舍的。

一旦江辞不要她,她立刻一无所有。

可她不一样。

她是书香门第的掌上明珠,要什么没有?

沈芊芊没理她那套优越论,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指尖划过一排高定衣架,最后停在一件米色开衫上。

她慢条斯理穿上,细长眼尾一挑,唇角微扬:“所以…你也承认我比你漂亮?”

“你别太自恋了!”

乔语攥紧拳头。

“可你骂我‘狐狸精’,不就这个意思?”

沈芊芊轻笑,“谢谢夸奖。”

乔语气得跺脚,转身冲出衣帽间。

沈芊芊跟出去,目送她离开,才折回房间。

吹干头发后,江辞还没回来。

想到乔语那点小心思,她立刻起身去了书房——

果然,乔语正坐在里面,而江辞埋头工作,根本没搭理她。

沈芊芊敲了敲门。

江辞抬眸,目光瞬间柔和。

逆着光,她穿着米色开衫配酒红吊带裙,长卷发垂落肩头,像一幅暖色调的油画。

“你怎么来了?”

乔语皱眉,语气像在质问。

沈芊芊直接走到江辞身后,手搭上他肩膀,语气慵懒:“听乔妹妹这话,我连关心自己老公都不行了?”

江辞放下钢笔,冷冷看向乔语:“时间不早了,你坐了一天飞机,去休息吧。”

“江辞哥哥……”

乔语还想撒娇。

沈芊芊抢先开口,声音甜得发腻:

“我和你江辞哥哥正准备备孕呢,乔妹妹确定要在这儿打扰我们?”

“备孕?”

江辞一愣。

乔语脸色瞬间煞白,咬牙骂了句“不要脸”,转身跑了。

门一关,沈芊芊立刻抽回手。

江辞却一把拽住她手腕,将人拉进怀里。

她跌坐在他腿上,他滚烫的手掌隔着薄薄衣料贴上她的腰。

“江太太,”

他嗓音低哑,眼底染着笑意,“你确定要备孕?”

“我不这么说,她能走?”

她拍开他的手。

“所以……你吃醋了?”

他用指腹蹭了蹭她鼻尖,笑意更深。

“你还挺享受她一口一个‘哥哥’?”

她瞪他。

他喉结滚动,低头埋进她颈窝,在锁骨上轻轻一吻,声音带着蛊惑:“看到你为我吃醋……我觉得,挺爽。”

“莫名其妙。”

她推他。

“走,回房。”

他抱起她,大步离开。

她还在生理期,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搂着她入睡。

而另一边——

乔语却因“备孕”两个字彻夜难眠。

她从小就认定江辞是她的。

现在他身边有了别人?

没关系。

她才是他青梅竹马的“妹妹”,知道他所有秘密。

等他玩腻了沈芊芊,自然会回到她身边。

想到这儿,她又找回几分底气。

*

次日上午,阳光正好。

后院里,沈芊芊蹲在草坪上逗豆豆。

那金毛体型庞大,动作却敏捷得很

——她刚把球扔出去,它就飞奔叼回,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暖阳洒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光。

江辞坐在藤椅上,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眼里盛满温柔。

这一幕,全被站在廊下的乔语看在眼里。

她气得一脚踹翻花盆,恰好佣人端着茶点路过,她一把抢过托盘。

“江辞哥哥,上午好。”

她把茶点放在小圆桌上,挨着他坐下,殷勤倒茶。

可江辞的目光,一秒都没离开沈芊芊。

乔语心里发酸,故意手一抖——

滚烫茶水泼出,烫红了手背。

“嘶——”

她痛呼一声,眼眶瞬间泛红,“江辞哥哥,我的手好疼……”

沈芊芊余光瞥见,嘴角微沉。

*

客厅里,乔语举着烫红的手,委屈巴巴:“江辞哥哥,要是留疤了,会很难看的……你帮我涂药好不好?”

江辞神色淡漠:“芊芊是医生,让她来。”

“对,我来。”

沈芊芊接过顾伯递来的烫伤膏,刚靠近,乔语就像见了鬼似的往沙发角落缩。

“我不要你碰我!”

她声音发颤,眼神警惕——

谁知道这女人会不会借机掐她?

沈芊芊冷笑:“那你自己涂。”

乔语眼眶一红,转向江辞,声音软得能滴水:“江辞哥哥……求你了……”

一旁的张妈和顾伯对视一眼,暗自摇头——

这乔小姐,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

这时,蹲在一旁的豆豆突然吐掉嘴里的球,冲到乔语脚边,龇牙低吼,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咽。

“啊!”

乔语尖叫,整个人缩进沙发,浑身发抖,“你这狗东西!滚开!”

“汪!”

豆豆往前一步,吼声震耳。

乔语吓得收回手指,脸色惨白。

顾伯和张妈却忍不住笑了——

少夫人平时没白疼这狗,关键时刻真护主!

沈芊芊勾唇,朝豆豆招手。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金毛,立刻跑过来坐下,吐着舌头摇尾巴,乖得像只小猫。

她揉了揉它的脑袋,目光缓缓转向乔语:“我怎么欺负你了?骂你恬不知耻?还是打你耳光了?”

“江辞哥哥!”

乔语跳起来,跑到江辞身边,跺脚告状,“你看她欺负我!”

江辞眼底掠过一丝厌烦,薄唇微勾,语气讥诮:“这就叫欺负你?”

“她让狗吓我!它那么大,万一咬我怎么办?”

沈芊芊翻了个白眼:“放心,我们家豆豆虽然是肉食动物,但也不是什么肉都吃的。”

“你——!”

乔语气得发抖,又扑向江辞,“江辞哥哥,你管管她!”

江辞双手插进裤兜,周身寒意凛冽。

他盯着乔语,一字一句:“豆豆咬你了吗?”

乔语语塞。

“乔语,你不是小孩了。”

他声音冷得刺骨,“芊芊是我妻子,你当着我的面诋毁她——是不给我这个‘哥哥’面子,还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笑着,可那双黑眸冷得能冻死人。

乔语终于意识到——

他真的生气了。

“江辞哥哥……”

她声音发颤,还想装可怜。

江辞却已转身,拿起茶几上的烫伤膏,随手扔进垃圾桶。

“看你这么精神,应该也不需要药了。”

那一声“哐当”,像砸碎了乔语最后一丝幻想。

她站在原地,看着江辞牵起沈芊芊的手离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

那个野种,凭什么拥有他全部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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