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乐锦宜当然信任周思南。
所以放心地将后续准备工作都交给了他。
还让他添加了琴琴的微信。
琴琴毕竟是酒吧老板娘,很多细节上的事由他们来交接比较好。
乐锦宜腿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今天又东奔西跑的,现在有些隐隐作痛。
就没拒绝周思南送她,到家楼下跟周思南告别就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手指刚放上指纹锁,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沈时修那张脸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乐锦宜面前。
“你怎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时修快步上前,不等乐锦宜反应就一把把人打横抱起。
“等一下——”
乐锦宜试图跟沈时修沟通。
可向来很听话的男生今天却跟一头倔牛似的,全程冷着脸,看都没看她一眼,更别说回应她的话。
“沈时修!”
乐锦宜也生气了。
她都跑得累死了,哪里还有空顾及这位青春男大的情绪啊喂!
况且两个人到底谁是金主啊?他还敢给她甩脸子了,这不是倒反天罡是什么?
沈时修听她的语气沉了下去脚下步子顿了顿。
乐锦宜以为他要停了,没想到他就只是顿了那么一瞬,下一刻抱着她走得更快了。
乐锦宜:“?”
这是真没招了!
沈时修难道是叛逆期到了?
“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沈时修下颌绷得很紧,依旧没回答乐锦宜的问题,把人抱到了沙发边上,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了下去。
乐锦宜看到自己脚上还穿着外出的鞋子赶紧把双脚抬了起来。
“你干什么呀,我还没换鞋子呢!”
沈时修看了乐锦宜一眼。
这一眼里情绪非常复杂,乐锦宜居然没品出来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愣神的工夫沈时修已经在她面前蹲下,抓着她的腿放在了膝盖上。
感觉到男生的纤细有力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脚踝,乐锦宜心头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等、等下!”
乐锦宜瞪大了眼睛,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
她的两只鞋子都被沈时修脱了个干净,他握着她的小腿,带着她的身子转了个边面朝茶几才松开手,让她的脚落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我去帮你拿鞋。”
说完沈时修单手拎起她的鞋子朝门口走过去。
乐锦宜的视线不知道怎么的就落在了他勾着鞋子的那只手上。
带着水钻的黑色一字高跟鞋,鞋带纤细得仿佛一条黑色的细线。
就这么被他轻飘飘地用两根手指勾着,乍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提着的是某种不可言说的小玩具。
再一想刚才就是那双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大掌,脚踝……某些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浮现。
乐锦宜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脸上迅速烫了起来。
赶紧伸手捂住脸,试图用手上的凉意把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效果还不错,乐锦宜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脸没那么烫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眸,就看到沈时修提溜着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走了过来。
刚才被赶走的画面再度出现在脑海。
才被压下去的温度再度死灰复燃。
而且这次比刚才还要更加猛烈。
乐锦宜慌乱地收回目光,下意识站起身想走。
“姐姐。”
沈时修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莫名的委屈。
“你在躲着我吗?”
乐锦宜心头一惊。
扭头看向他,四目相对的时候又像是被烫到迅速收回了视线。
“哪有?”
“我是气你刚才——”
话说了一半乐锦宜就停住了。
她要怎么说?
气他发现她走路不对劲把她抱进来?
还是气他脱了她的鞋子给她拿拖鞋?
正因为发现他做的事是为她好,所以乐锦宜满腔的话到了嘴边都说不出来。
“姐姐先穿上鞋子吧。”
沈时修在乐锦宜的面前蹲下。
乐锦宜稍一垂眸就对上了他毛茸茸的脑袋顶。
这才发现沈时修的脑袋上居然有三个发旋。
都说两个发旋都很难得,三个发旋更是万里挑一。
沈时修一定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乐锦宜眯了眯眼。
想起这家伙在自己面前乖巧的样子,她忽然有些不确定这一切是因为她给的五万呢,还是沈时修本身就是这样的性子?
想起琴琴的话,乐锦宜的心沉了沉。
“姐姐?”
沈时修见乐锦宜一直没说话,有些疑惑地抬眸看向她。
语气里还带着些许试探。
“姐姐是生气了吗?”
乐锦宜回过神,看着面前男生双眸湿漉漉的样子,心一软,嘴比脑子还要快:“没有。”
沈时修不太相信:“是吗?那姐姐为什么不理我?”
乐锦宜垂下眼:“我就是心里有事。”
她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随手捞过抱枕抱着。
沈时修的目光在那个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抱枕上一扫而过。
抬脚走到她身边坐下,很是好奇地问:“姐姐,能跟我说一说吗?”
“虽然我可能帮不上姐姐什么忙,但我能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有些烦恼说出来可能就好啦。”
乐锦宜失笑。
“你一个大学生还相信这个?”
“难道烦恼说出来就能变成别人的烦恼自己就好了吗?”
沈时修也跟着笑:“万一呢?”
乐锦宜根本不相信这种说法,摆摆手说:“我有点累了先上去休息。”
“你好好读你的书,大人的事小孩别操心。”
说完不等沈时修开口就抬脚离开。
沈时修盯着乐锦宜的背影,一双眼漆黑如墨,叫人看不出里面的情绪。
……
陆氏法务部的人找了一圈才得知陆砚之人在医院。
他们赶紧带着资料找了过来。
陆砚之正在跟江宛晴说话,得知他们是来汇报工作下意识就想把人带到隔壁去。
江宛晴拉住他的手,温温柔柔地说:“就在这里说吧,砚之,我是你的未婚妻呀,我们夫妻本就是一体。”
陆砚之皱了皱眉。
他本想说要是没事你可以先休息。
但话到了嘴边又担心江宛晴会想多。
她向来敏感脆弱,刚才还哭了一场,陆砚之到底舍不得。
“好。”
重新坐了下来,陆砚之抬眸看向法务部那几个人:“说吧。”
法务部的几个人点点头,一个年长的男人站出来作为代表将整个事情跟陆砚之汇报了一下。
“所有证据都已销毁,即便上了法庭对方也没有胜算,这个官司咱们陆氏赢定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