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并非本意!
秦毓川目光灼灼,让柳文萱尴尬不已。
她干笑两声,赶紧为自己解释:“那个……是误会!”
秦毓川冷哼一声,说道:“误会?药方本王已经看过了!”
柳文萱暗暗后悔,眼神飘忽不定,她想起来,晏青手里有她亲手写的药方,秦毓川肯定知道他的用药中没有黄连。
无法,她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辩解道:“王爷,是这样的,熬药的时候呢,我突然想起来,黄连能够更加快速地帮王爷解毒,所以添了一味药。”
秦毓川闻言,微微挑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这么说,本王还得谢谢你?”
柳文萱谦虚地摆摆手:“哪里哪里,能为王爷分忧,是我的荣幸。”
“柳文萱!”秦毓川狠狠地拍着轮椅的扶手,怒喝一声。
“看来本王这段时间是太纵容你了!”
“王爷,我知道错了!”柳文萱能屈能伸,低着头,立刻承认错误,小声说道,“这次是写药方的时候落了一味药,下次绝对不会如此!”
绝对不能承认黄连是她故意放进去的,否则惹怒了秦毓川,她绝对没有好下场
秦毓川不说话,周身的气压低沉,柳文萱自知理亏,大气都不敢喘。
最后,她狠了狠心说道:“王爷,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不如我把长公主的茶园买来献给王爷如何?”
“长公主的茶园?”秦毓川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若是没记错的话,长公主手里的茶园,正是之前发现铁矿的那个茶园。
而且据他所知,周子安和太子等人正准备将这座茶园收入囊中。
可偏偏这个时候,柳文萱竟然想要去买茶园,难道是巧合?
“对!”柳文萱点点头,乖巧地说道,“我这不正打算给长公主挑见面礼,好从她手里买下茶园呢。”
秦毓川眼神中充满探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要茶园做什么?”
“最近,我打算做点小生意。”柳文萱斟酌着说道。
她本来也是想将这个茶园买来,想法子送到秦毓川手中,正愁不知道怎么送呢。
若是趁着这个机会将这个烫手的山芋送给他,还能获得他的原谅,一举两得,岂不正好!
“你做生意?”秦毓川露出一丝不解,“王府又不短你吃喝,你好端端地为什么想做这种事情?”
“其实是……”柳文萱语气顿了顿,不能直接说茶园有问题,只能找了个别的借口搪塞一下。
“其实我是想给李神医找点事情,毕竟她独自在异乡,手上有伤不能重操旧业,但一直想要找点营生干,我听闻茶园生意不错,所以我才想着盘下茶园做生意。”
“原来如此!”
秦毓川点点头,他对李珍并不熟悉。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李珍和柳文萱接触学习医术,她有什么需求都是直接找柳文萱,现在听她这么说,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柳文萱见秦毓川没有怀疑,指着刚刚自己看的那幅画,问道:“王爷,你觉得这幅画送给长公主如何?”
秦毓川扫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水墨画,眼中平淡无波,微微摇头说道:“不用白费心思,她虽然喜欢作画,但只喜欢自己画的,对旁人的画不感兴趣!”
“啊?”
柳文萱觉得有些惊讶,还真是没想到长公主的爱好竟如此特别。
幸亏问了秦毓川,否则送错礼物别说谈生意了,怕是连门都没进就被轰出来了。
秦毓川神情未变,好心地提醒她道:“你可以送一些作画用的东西,砚台,毛笔都可以。”
“好!”
秦毓川的目光落到一直站在旁边的掌柜身上,吩咐道:“带她去二楼看看!”
“是!”
珍宝阁掌柜点点头,随后对着柳文萱做出“请”的手势,说道:“柳小姐,这边请!”
柳文萱看了一眼秦毓川,满腹疑惑地跟着他上了楼。
要知道珍宝阁的二楼都是精品,若是没有允许不轻易对外开放,就算是皇亲贵族来了也没用。
虽然不知道这珍宝阁身后的到底是什么人,传言是惹不起大大人物,但这掌柜的这么听秦毓川的话,难道这背后之人是秦毓川?
心中虽然疑惑,但想到要给长公主挑选礼物要紧,摇了摇头不再纠结此事。
另一边,柳安舒和温黎被赶了出去。
柳安舒本来在认亲宴上就丢了一次脸,没想到这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秦毓川如此羞辱,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虽然是相府的真千金,但是和从小长在京城的千金小姐相比,始终差着一层。
本想借着认亲宴和京城世家小姐相交,可是养父母的突然出现,将她的计划全都毁了!
温黎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怨恨地瞪着柳安舒:“柳安舒,你个贱人,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得罪毓王殿下!”
“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自己嘴贱!”
柳安舒脸上也挂不住,越想越气,本来是要给柳文萱难堪,没想到却被她反将一军,真是小看她了。
温黎指着她的鼻子,语气满是气急败坏:“就是因为你,我才被毓王殿下惩罚,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要怪就怪柳文萱,要不是她误导我们,怎么可能会被她骗,她就是故意的!”
柳安舒心中也不痛快。
温黎冷哼一声,冲着她翻了一个白眼:“小声点吧,一会儿让里面的人听到了,可别拉我下水!”
秦毓川手眼通天,谁知道这周围会不会有他的眼线,她可不想再被这个蠢女人连累。
“呸!”温黎朝着柳安舒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真是晦气!”
说完便径直离开。
柳安舒气得浑身发抖,双眼死死地瞪着温黎离开的背影。
她在京城左右逢源这么长时间,可不是为了给人当笑柄的!
柳文萱一个父母不祥的野种,凭什么一这么好命有秦毓川这样的人护着,她就应生活在烂泥里,永远翻不了身!
柳安舒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柳文萱,该死的贱人,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要你一样样的还回来!”
柳安舒突然想起,关于那枚扳指的事情。
不知道秦毓川有没有认出那日的女子,她的丫鬟灵烟还在毓王府,或许她可以借着此事试探一番。
打定主意,便折身准备重新回到珍宝阁。
刚走到门口,柳安舒就被人给拦下来。
柳安舒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说道:“我有事要见王爷,要是耽搁了王爷的正事,你担待得起吗?”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相互对视了一眼。
挡着柳安舒的去路,直接拒绝道:“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你……”
柳安舒一噎,怒骂道:“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王爷,与王爷的扳指有关!”
其中一个侍卫谨慎地说道:“我去回禀,你先在此等候!”
侍卫匆匆走到秦毓川面前,单膝跪地:“王爷,柳家真千金又回来了,说有关您扳指的事情要说。”
秦毓川深邃的眼眸中陡然凌厉,脸色阴沉,这个时候提扳指的事情想要干什么?
难道是想找他负责?
该死的女人!
这般想着,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柳文萱刚刚上楼没多久,若是柳安舒大声嚷嚷,让柳文萱知道这件事……
秦毓川本不想隐瞒,可是现在并不是说这件事情的好时机。
那天分明是柳安舒这个女人趁人之危,并非他本意。
秦毓川点了下头,抬手示意让人将柳安舒放进来。
柳安舒重新回到珍宝阁,对上秦毓川冰冷的黑眸,刚刚在外面的叫嚣瞬间弱了几分。
秦毓川冷声质问:“你想干什么?”
柳安舒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秦毓川的脸色,试探道:“王爷,臣女的贴身丫鬟灵烟,什么时候能还给臣女?”
“灵烟?”秦毓川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转头看向晏青,后者立刻附在他耳边解释了一句。
当初自家主子并没有放人的指令,现在那人还关在王府的地牢中。
秦毓川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找本王要人,你好大的脸面!那日的事情本王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柳安舒见秦毓川这副反应,并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心中暗自有了计较,看来秦毓川还不知道那日的女人是柳文萱。
按照当时柳文萱的情况,柳安舒隐隐猜测,定是柳文萱主动勾引王爷。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诉道:“臣女也是受害者,臣女被人陷害中了春药,意识不清之时做下错事,冒犯了王爷,并非臣女之过啊!”
“谁给你下的药?你又为何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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