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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压在身下狠狠怜惜。


第三十八章 压在身下狠狠怜惜。

苏晴扶着父亲穿过回廊,脚下忽然一顿。

“爹爹?”

苏父将她拉至廊下坐好,轻叹道:“这两年你极少归家,即便回门也稍作停留便走。”

他望向身后夜色里乌黑一片的池塘,继续道:“为父知晓你性子执拗。“

“当年刘冀上门来求娶时那份傲气,我便料到,此去京城,你难免要历经波折,受些委屈。”

苏晴顺着父亲的目光看去,黑夜里,池鱼依旧灵动的拨着水纹。

“父亲,刘冀一直是这样的人,错在女儿,从一开始,便是只活在自己对感情的憧憬里。”

“将军府两年,女儿未曾受过委屈,只是,也不愿再那样苟活了。”

苏父点点头,指向水面微露脑袋的锦鲤,“这塘水看着不深不浅,可人一旦落下去,便是生死由命。”

“偏生那些鱼儿乐在其中。不是一路人,终究走不远。”

他眼中泪光晶莹,“我的女儿,无论年岁几何,无论经历何种波折,永远都是苏家的宝贝,我与你娘亲心尖上的小人儿。”

外嫁女若久居娘家本就容易生出闲话,若她真从京城和离归来,杭州城里定少不了闲言碎语。

苏家虽威望极高,却也不是往儿女情长之事上使的。

苏晴心中百感交集:苏家已是温暖幸福的窝子,偏要闯入那不属于自己的权贵樊笼。

她握紧父亲的手,声音微哑:“女儿晓得爹娘最疼我。快些回去吧,若是母亲醒了,怕是要嫌父亲一身污浊。”

话音刚落,苏父脚步加快了不少,到了嘴边的安慰转瞬便忘了:“是是是,还得好生宽慰择芝。这一身臭气熏天,确实不妥。”

苏晴紧随其后,捂着嘴轻笑出声。

她大抵是随了母亲的果断张扬,又藏着父亲独有的心软赤诚的。

苏父洗漱妥当后,便一直守在芝淼阁。

崔氏始终未醒,医士被连夜请了三次,直到后半夜,苏父清晰听见床上人轻浅的呼噜声,才不再为难那位年近六旬的医士。

苏晴回到厅堂时,萧凛早已离去,只剩寒影靠在原地等候。

“小姐,主子令属下与您说,眼下他身为外男,不便留宿苏家,明日自会登门一聚。”

寒影话音刚落,身子便即刻消失在了夜色里。

主子那点沾沾自喜的小心思,真让人笑唤。

这位在西北叱咤风云的主将,没想到竟也有这般小女儿态的模样,真让他们这群影卫嫌弃。

苏晴望着空落落的院子,眉眼间没有半点波澜,私心里反倒觉得,这样也好。

白日那个猝不及防的吻,终究还是让她心生胆怯。

若不是萧凛后来恢复如常,她怕是早已与他划清界限。

也不知京城男儿皆是吃什么长大的,总爱这般难为别人。

苏晴自小习得知书达理,偶有叛逆,却也是能讲通事理的。

刘冀一向自傲听不进她的话,萧凛又总用看一盘新鲜桂花糕似的眼神望着她……

原先只有一个,现在又来了一个,当真让她心力交瘁。

比起杭州的平淡,京城的夜色倒是带上了几分燥意。

刘冀被李氏特意请回府时,原以为会是什么要紧事。

可当目光落在阶下那身轻纱的少女身上时,他眼底的光暗了又暗。

当时不过是随口一说,转瞬间就忘了。

现在才想起来眼前女子,早已是他名正言顺的妾室。

“你叫什么?”

轻柔羞涩一笑:"奴~名玉清柔“

此处是李氏为她精心安排的卧房,离将军书房不过几步的路程。

她早有耳闻,将军府里那位少夫人,素来不得府上老夫人宠爱。

如今瞧着李氏对她的殷切,玉清柔心中已然明了:老夫人现在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她是将军府第一个记入族谱的侍妾。那位少夫人苏晴,不过是商女出身。

而她,再怎么说也是官宦之家,父亲虽只是个小小县丞,门第也远胜商贾之女。

李氏早有吩咐,今夜,她务必将将军留下才行。

若能一举怀上府中第一个子嗣……

刘冀低头斜眼望着跪在地上的少女。

她一身清透薄纱,内里只着艳红亵衣,纤臂莹白,锁骨红痣微露,一举一动皆是勾人。

这般身段容貌,的确称得上人间尤物。

换作旁的男子,怕是早已情难自禁,恨不得立马将人压在身下狠狠怜惜。

只可惜……

“有趣。”

玉清柔心头一紧,茫然抬眼:“将军,您说什么?”

刘冀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

男人身姿挺拔,气度疏离,一双深邃眼眸紧紧盯着她,俊朗的面容上,自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忽然——

他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玉清柔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一时失神,脱口而出:“将军,您生得真是好看。”

话一出口,她便已是羞得无地自容。

就当她以为接下来就是二人春宵一刻时。

刘冀的声音冷了下来,毫不留情:

“本将军觉得有趣。”

“你一介官宦之女,从哪里学的这般放荡动作。

这话就像一盆凉水从头到脚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玉清柔猛地抬眼。

眼前男人眼底,哪里有半分情欲,只有毫不掩饰的冷漠与嫌弃。

玉清柔又羞又急,生怕彻底惹恼刘冀,忙将额头磕在地上,哽咽着辩解:

“将军,是奴一心钦慕您,才糊涂的倾尽所有本事。“

她缓缓流下两行清泪接着说:“奴是家中庶女,父亲子嗣众多,自小过得苦不堪言,多亏老夫人可怜,给了奴一口热饭。您若嫌恶奴,便当奴是个玩意,千万别赶奴出去啊!”

这番话真假参半,却最能惹人怜惜。

她父亲府中确实姨娘众多,子嗣繁杂。

可她的小娘原是花楼魁首,深得父亲宠爱,她虽是庶女,日子过的一向顺遂。

刘冀静静看了她半晌,站起身重新坐下,语气平淡:“是吗?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玉清柔眼前一亮,连忙爬到他脚边,白嫩的小手紧紧攥住他的绣金云靴,娇声道:“将军,轻柔能得您怜惜,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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