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闻言，也低头看着她。
温晚月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传来。
“好疼，以后不这样做了……”
顾烬闻言，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说：
“好，不做了不做了。”
“以后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温晚月蜷缩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点鼻音，听得顾烬心都快化了。
他把她又往怀里抱了抱，温声说：
“睡吧。”
温晚月经过刚才那番折腾，再加上哭了那么久，她现在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很快，她的呼吸就渐渐变得均匀起来。
她睡着了。
顾烬感觉到她安静下来，低头看着她。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睫毛湿漉漉的，身体偶尔还会轻轻颤一下，整个人软软地缩在他怀里。
但她的眉头却还微微蹙着，像是梦里还在疼。
顾烬看着温晚月蹙起的眉头，心里又疼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头。
温晚月感觉到他的触碰，眉头松开了，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顾烬没听清，就这么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
洁白的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两人..后的痕迹，尤其是那几滴鲜红的血液。
顾烬看了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他没有睡着，就那么抱着温晚月，一直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
第二天清晨.
温晚月缓缓睁开眼睛，意识有些朦胧，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就突然感觉到，双腿间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清晰地传来。
温晚月皱了皱眉，眼睛瞬间就红了，这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好疼……
真的好疼……
明明之前做那些事的时候都那么舒服，为什么这个会这么疼？
大骗子……
网上那些大骗子……
说什么第一次是会有点疼，但很快就好了，说什么之后就会很舒服……
都是骗人的……
温晚月吸了吸鼻子，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得不行。
自己以后再也不要这样做了……
绝对不要了……
她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委屈了一会儿，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
但她还是吸了吸鼻子，强忍着那股想哭的冲动，艰难地翻了个身。
只是翻个身，牵动到那里，温晚月就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小脸皱成一团。
真的好疼……
呜呜……
她委屈的呜咽着，但还是咬着下唇，忍着那股疼，终于转过身，看向身边的顾烬。
顾烬正侧躺在她旁边，眼睛半睁半闭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透着股疲惫。
显然，他一晚上没睡。
顾烬察觉到温晚月的动静，也艰难地睁开眼睛。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向她，里面写满了紧张和心疼，声音沙哑的厉害。
“醒了？”
温晚月吸了吸鼻子，轻轻“嗯”了一声。
顾烬连忙问：
“还疼吗？”
温晚月听见他这句话，鼻子又是一酸。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那只小手，轻轻锤了他一下，然后就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疼。”
顾烬闻言，连忙伸手再次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声音带着心疼和歉意。
“嗯，我知道。”
“都怪我。”
温晚月趴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那股委屈又上来了，闷闷地开口：
“你要对我负责……”
顾烬轻轻拍着她的背，应道：
“好，负责。”
温晚月又吸了吸鼻子：
“你要照顾我一辈子……”
“好，一辈子。”
“不许欺负我……”
“好，不欺负。”
“我说什么你都要听……”
“好，都听。”
“要给我买好吃的……”
“好，买。”
“要陪我玩……”
“好，陪。”
温晚月窝在顾烬怀里，说了一堆孩子气的问题。
每一个问题都幼稚得不行，可顾烬都一一应下，没有半点不耐烦。
顾烬的声音沙哑，疲惫得像是随时都能睡着，可回答她的每一个字都认真又温柔。
温晚月听着他的回答，心里的委屈也慢慢散了。
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因为有哥哥在身边呢。
她这样想着，在他怀里拱了拱，然后抬起头，看向他。
她这一看，又愣住了。
只见顾烬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眼下还有淡淡的青色，整个人疲惫得像是熬了三天三夜。
温晚月盯着他看了几秒，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哥哥……昨晚一晚上没睡？
是为了照顾她吗？
她想到这个可能，鼻子就猛地一酸，眼泪也忍不住了。
“呜……”
她呜咽一声，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两只小手无力地捶着他。
“大笨蛋！”
“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
她一边捶一边哭，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心疼。
“笨蛋哥哥！”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顾烬被她捶着，也不躲，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既然她说自己是笨蛋……
那自己就是笨蛋吧。
然后，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眼睛一闭，沉沉睡去。
温晚月捶了一会儿，发现他没反应了。
她愣了愣，然后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他。
只见顾烬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眼下的青黑格外明显。
温晚月看着他这副模样，鼻子又酸了。
她吸了吸鼻子，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有点凉。
她连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他盖好，然后又往他怀里拱了拱，紧紧地贴着他。
笨蛋哥哥……
大笨蛋……
她在心里骂着，可还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不知不觉间，温晚月也闭上眼睛，重新睡着了。
……
傍晚。
顾烬迷迷糊糊的醒来。
他揉了揉眼睛，意识慢慢回笼。
几点了？
他偏过头，看向窗外。
太阳已经落下，明显已经是傍晚了。
他睡了这么久？
他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怀里。
温晚月还趴在他怀里，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他，像是害怕他跑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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