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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万一织梦师的目标,是新生代呢?


第二天,白蝶再次走进了那间审讯室。

铁门在他身后关上,排风扇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无相鬼已经醒了,新生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皱巴巴的。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灵能锁链固定在背后,头低着,但听到门响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昨天的那种安详消失了。他在怕。

白蝶在他对面坐下,把双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无相鬼。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排风扇嗡嗡地响,墙角的某处有水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某种倒计时。

无相鬼先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你不用再试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

白蝶没有说话。

“织梦师从来不会告诉我们他的落脚点。每次都是他联系我们,我们找不到他。”

无相鬼抬起头,看着白蝶。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但里面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恐惧,是疲惫。

“你可以再放那些蝴蝶出来啃我。啃完再治好我。一遍,两遍,十遍。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白蝶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手,苍白色的光点从掌心涌出来。无相鬼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但他没有叫,只是闭上了眼睛。

蝴蝶没有落下去。它们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然后飞回了白蝶的掌心。无相鬼睁开眼睛,愣了一下。

白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无相鬼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说的是实话,而实话救不了他。

“他从来不信任任何人。我们只是他的工具。工具不需要知道主人在哪。”

白蝶看了他很久,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他的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无相鬼在身后叫住了他。

“白蝶。”

白蝶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杀了我吧。”

白蝶沉默了一秒。“你不值得。”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铁门关上的时候,无相鬼把头靠在了椅背上,看着头顶那盏刺眼的白炽灯。

他的眼睛被灯光刺得流泪,但他没有闭眼。

他在等。等下一次审讯,等下一轮折磨,或者等死。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什么都不在等。

监控室里,无距看着屏幕上的无相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白蝶走进来的时候,他没有回头。“他不说?”

“不是不说。是不知道。”白蝶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织梦师没有告诉他落脚点。无相鬼只是工具,用完就扔的那种。”

无距转过身,看着他。“你信他?”

白蝶点了点头。“一个知道秘密但不想说的人,眼神是收着的。他是真的不知道。”

卡尔靠在墙上,双手抱胸。“那我们抓了个废物?”

阿米娜捻着珠子,声音平静。“至少少了一个会变脸的杀手。不算废物。”

无距沉默了片刻,然后挥了一下手。“把他移交给组委会。该走的程序走完。”他转向白蝶,“你回去休息吧。织梦师的事,我让卡尔和阿米娜继续查。”

白蝶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无距。”

“嗯?”

“他还在诺伊施塔特。我能感觉到。”

无距看着他的背影。“什么感觉?”

白蝶沉默了一下。“说不清。就是觉得他还在。”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诺伊施塔特郊外,团队赛比赛场地。

这里离市区大约十公里,是一片被临时征用的军事训练区。

丘陵、树林、废弃的村庄、干涸的河床,各种地形交织在一起,像一块被揉皱的地毯。

组委会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在这里布置灵能监测设备和安全护盾,为几天后的团队赛做准备。

白天有工人在做最后的调试,晚上有安保人员巡逻。三班倒,每班二十人,全是退役的觉醒者,修为在蕴灵境到凝核境之间。

此刻是凌晨两点。

巡逻队换班的时间。

旧的一队刚从东边回来,新的一队从西边出发。

两队在营地门口交会的时候,队长互相点了点头,一个说“辛苦了”,一个说“交给我们”。

没有人注意到,营地北边的围栏处,一个安保人员正靠着柱子打瞌睡。

他的头歪向一边,嘴巴微张,呼吸均匀,看起来像是太累了睡着了。

但他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睡觉,不应该在这个位置睡觉,更不应该睡得这么死。

他的脖子上有一个细小的红点,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银发紫眸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步伐很轻,踩在草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作战服,不是通明协会的制服,是从某个安保人员身上扒下来的。

大小刚好,颜色刚好,混在夜色里,看不清。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睡着的安保人员,嘴角微微翘起。

“好好睡。”他轻声说,然后迈步走进了营地。

营地里很安静。

几顶帐篷,几辆越野车,一堆设备箱。远处有几个工人在调试灵能护盾发生器,但他们的注意力全在设备上。

织梦师从帐篷之间的缝隙穿过去,像一个游走在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幽灵。

他的异能不是隐身,不是潜行,是让人“看不到他”。

不是真的看不到,是大脑处理了视觉信号但决定忽略。就像你不会注意到路边的每一棵树。他就把自己变成了那棵树。

他走到了场地的高点——一座废弃村庄的钟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会吱呀作响,但他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让那些吱呀声混入夜风的呜咽中,无法分辨。

钟楼的顶层不大,四面都有窗户,能看到整个场地的全貌。

东边是丘陵,西边是树林,南边是干涸的河床,北边是营地和来时的路。他站在窗前,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这片被月光照亮的战场。

“不错。”

他轻声说。地形复杂,视野开阔,灵能监测设备覆盖了大部分区域,但有几个死角——钟楼下面那片洼地,河床拐弯处的那片灌木丛,树林深处那几棵倒下的大树后面。

这些死角不是设备的漏洞,是地形的必然。只要有地形,就有死角。他记住了每一个。

他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条未读消息——不是发来的,是发出的。发出的消息没有送达。收件人是无相鬼。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把消息删了,把手机收起来。

“无相鬼。”他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淡淡的、像风吹过水面一样的遗憾。“挺好用的一把刀,就这么没了,真的有点可惜啊。”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在这片即将成为战场的土地上,像一盏巨大的、冰冷的灯。

“白蝶。”他又念了一个名字。这一次,语气不一样了。不是遗憾,是兴趣。

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比自己想象中更难缠时的兴趣。“你还真有点本事。”

他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

月光照在他的银发上,泛着冷冷的光,照在他的紫眸里,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紫水晶。

他对着窗玻璃看了看自己的倒影,嘴角微微翘起。

“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他转身,走下钟楼。

脚步声在木梯上回荡,一下,一下,一下,然后被夜风吹散。营地里的安保人员还在巡逻,工人们还在调试设备,没有人知道他来过。

只有那个靠着柱子打瞌睡的人,在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

酒店房间里,白蝶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从审讯室回来之后,他就站在这里,没有坐,没有躺,没有喝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站着,看着窗外。

他在想织梦师。

那个人还在诺伊施塔特,他能感觉到。

不是灵力的感知,不是异能的追踪,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的东西。

像你在黑暗中知道对面站着一个人,你看不到他,听不到他,闻不到他,但你就是知道。

因为空气的流动不一样了。因为温度不一样了。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本能的、刻在骨头里的警觉在告诉你——有危险。

织梦师还在。他还在看。他还在等。等什么?白蝶不知道。

白蝶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没有未读消息。

他把手机放下,走回窗边,继续看着窗外。远处的体育场灯火通明,繁星大会的旗帜在夜风中飘动。

更远处,郊外的方向,一片漆黑。但他知道那片漆黑里有一片被征用的军事训练区。

团队赛的场地。他想起赛程表上的安排——个人赛结束后,休息两天,然后就是团队赛。

场地在郊外,那片丘陵和树林。安保由组委会负责,观察协会协助。

无距会调派人手,但不会太多,因为半神要留着对付织梦师。

如果织梦师的目标不是个人赛,不是虚拟战场,不是白蝶本人——而是团队赛呢?

白蝶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拿起手机,翻到无距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白蝶?”

“团队赛的场地,安保够不够?”

无距沉默了一秒。“你在担心织梦师?”

“是,万一,他的目标是这一届的新生代呢?”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然后无距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一些。“我让卡尔明天去场地看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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