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老太重生拆迁前,棒打恶子毒孙 > 第428章 做人留一线

第428章 做人留一线


周海生走了。

诸葛老太把门关上,又栓上,才问林芽,“这是谁啊?小芽。”

诸葛老太心里很怀疑,听这男人的语气,他好像跟林芽在处对象似的。

难不成林芽瞒着她处对象了?

意识到这一点,诸葛老太心里并没有多高兴,虽然她早就开始操心林芽的终身大事,但是当林芽自己找了一个她并不知道底细的对象,诸葛老太心里的担忧多过欢喜。

诸葛老太自己就在婚姻上吃了大亏,像林邵谦那样的人,都会撒谎伪装,她真不知道林芽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保证她这一生不吃婚姻的亏。

所以这个生脸男人冷不丁出现在诸葛老太跟前,一下就激活了诸葛老太的防御系统。

林芽说道:“一个同事啊。”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诸葛老太满意,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同事,对方怎么会在下班之后,跑到家里来?

诸葛老太盯着林芽,“小芽,以前你什么话都会跟妈说的。”

林芽说道:“我跟他真的只是普通同事啊,可能他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吧,下班了就不想管厂里的事情了,所以我跟他说,明天上班了再说。”

既然发生了今天的事情,林芽也不会跟周海生有后续了,那还跟她妈说什么。

林芽却不知道,她这样的说法,很难让诸葛老太相信,在她看来,林芽就是跟她有了隔阂,把事情藏在心里不愿意告诉她了。

这个想法让诸葛老太格外地害怕,林芽怎么会突然跟她有了隔阂呢,这让她无可避免地联系到了找上门来的高翠枝,难不成是因为这?

诸葛老太对周海生的身份十分怀疑,可是林芽不说,她也不好一直追问,只能把事情埋在心里。

诸葛老太就说道:“没什么关系最好,我看这个年轻人也平庸得很,没什么本事,跟你关阿姨家的那个孩子比起来,那可差太远了。”

说着,诸葛老太长叹一口气,那孩子她真看得中,在人名医院工作,工作又体面又稳定,可惜现在已经找到了对象。

她想着明天找关银娣说一说林芽这个事情,看她怎么说,在儿女处对象的事情上,关银娣有经验。

她听关银娣说过,之前她儿子追求过另外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本身条件不差,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有一个瘫痪父亲,为着这个,关银娣死活不同意,硬生生地拆散了两人。

诸葛老太也感觉关银娣做得对,年轻人哪里考虑得这么周全,都是情啊爱的,不考虑实际问题,只有他们这种过来人,才能全面地给出建议。

不然为什么有句古话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呢。

诸葛老太招呼林芽进屋吃饭,心里想着林芽将来的对象,她必须好好地全方位考察,各方面都过关的才行。

她不能让林芽走她的老路,遭到爱人背叛的滋味太痛苦了。

林芽吃饭的时候,心神不宁,诸葛老太看在眼里。

在这之前,林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状态,毫无疑问,林芽跟刚才找到家里来的后生,绝对有关系。

诸葛老太把担忧藏在心里,今天那个后生,她一点也看不上,首先就是没礼貌,咋咋呼呼的不沉稳,跑她家来,竟然空手来了,一点礼物都不拿。

就这种家教,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家庭,连银娣姐儿子的半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如果林芽真的在跟这个后生处对象,那她肯定是要阻拦的,林芽值得更好的。

当天晚上,周海生没睡好,第二天早上还不到七点钟,周海生就已经等在了林芽上班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他给林芽买了早餐,怕早餐冷了,一直放怀里捂着。

等到七点半,他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不由得一喜。

林芽也看到了他,心里并不意外。

昨晚上,林芽也没睡好,一整晚都在想她和周海生,原本以为是正缘到了,没想到是一场骗局。

到今天,林芽已经非常冷静了。

她假装没看到周海生,就要骑着车掠过去,周海生也判断她会直接冲过去,一伸手,拉住了林芽的后车座,还不敢猛拉,跟着车子小跑了一阵,直到车子完全平稳地停下来。

“林芽,你听我解释呀。”周海生恳求道。

林芽脸上染上了几分薄怒,她是要脸面的人,从来不给人说三道四的机会,她要跟周海生处,那两人肯定都要是清清白白的,容不得一点欺骗。

“周海生,请你自重!松手!”林芽怒喝,一张鹅蛋脸板得长长的。

周海生飞快地说道:“不,我不放!只要你不给我个机会解释,我绝不会放手的。”

来往上班的人不少,看到这一幕,纷纷侧目。

林芽又羞又恼,低声呵斥道:“周海生,你到底想怎么样?出了昨天的事情,你觉得我们还能再相处吗?我告诉你,我林芽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再说我们本来也只是普通的同事,你不要纠缠我,否则我就告到厂长那去!”

周海生苦笑道:“我姑妈已经知道了,昨天她后面也来了。林芽,你听我说两句,我说完就松手,行吗?”

林芽瞪着他,胸脯一起一伏,显然气得不轻,但不再说话了,显然是为了摆脱周海生的纠缠,迫不得已地做出的妥协。

或许还有她内心里,也想听一个答案。

“昨天我姑妈也在,你离开得太早了,要是你晚离开一点,就能看到我清白的一幕。真的,我要是骗你,我天打雷劈!她是我之前的对象,过完年我回去,碰到她跟别人相亲,我们就掰了,我都不知道她会跑到南城来找我。”

周海生还想说什么,但是听到这里的林芽已经不想继续听了。

她看着周海生,冷笑道:“照你这么说,她跟别人相亲,那是她先嫌弃你,怎么会又找到南城来呢。”

周海生无辜地说道:“这一点,我也不知道。”

其实他大概也能猜到,大概是吴雪琴后悔了吧。

只是这个猜测没有佐证,还不如说不知道。

“林芽,你信我,我一个字都没有撒谎。”

林芽看着周海生,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其实不用跟我说这么多,我们俩什么关系也没有,至于你说的是真是假,跟我也没有一点关系,我也不关心。多谢你帮我的那几回,不过以后我们还是不要继续做朋友了。”

这几句话,林芽说得又冷漠又干脆。

他们本来关系也没有挑明过,确实如林芽所说,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芽,我...我...”周海生情急之下,差点要表白了。

林芽却制止了他,“海生,什么也别说了,以后我们还是好好地做同事做工友。”

周海生怔怔的,心里有点难受,松开了手。

林芽毫不犹豫地骑着车冲了出去,很快就骑出去老远。

她说这些话,已经是隐晦地拒绝了周海生,为了体面,没说得那么清楚而已。

他无意间触碰到外套,这才想起来,他给林芽带的早餐没机会给她。

另外一边,林芽已经到了工厂,她向来不喜欢花钱在外面吃,都是到工厂食堂吃。

今天厂里最大的新闻,无疑是昨天下班后发生的那一幕。

林芽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讨论昨天的事。

她不想听,拿了一个包子一个鸡蛋就回了车间。

但是车间里也有人在说昨天的事情。

只是林芽一进来,他们就都默契地停下来了,前段时间,林芽和周海生几乎是不避人地走得近,谁都看出他们有可能在处对象,如今周海生出了这么大的新闻,林芽无疑是最受伤害的那一个。

林芽一进车间就感觉到了微妙的气氛,知道是昨天事情的影响,她也不想成为谈资,默默地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开始一天的工作。

她在厂里处得好的女工,叫杨百合,她的工位就在林芽身边。

此时见林芽沉着脸,她小声说道:“林芽,你跟海生没吵架吧。”

林芽说道:“我跟他也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怎么可能会吵架呢。”

杨百合一听她语气不对,知道她肯定因为这个事情跟周海生闹矛盾了,昨天她可是一直在现场看的,知道最后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你们是普通同事呀。”杨百合说道,“你昨天不是走得早吗,我一直留在那看,你知道不,到最后事情有反转了!”

林芽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什么反转?”

杨百合就把经过结果给林芽说了一遍,“真是让人想不到,这女人相亲的对象,竟然是周厂长的外甥,还让周厂长当初认出来了,要不然的话,我看周海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那女的一哭二闹,就差没上吊了,世上负心的多数都是男人,周海生长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林芽听得愣住了。

那女人相亲的对象是周厂长的外甥,这怎么可能?周海生是周厂长的亲侄子,不会是她故意帮着周海生吧?

“怎么会这么巧,不会是周厂长认错人了吧?”林芽说道。

杨百合说道:“但是那女的最后也不敢啰嗦,灰溜溜地走了,周海生还说要去派出所对峙呢,他全程一点都不心虚的,要是他真的是陈世美的话,对方找过来,他肯定都羞死了。”

杨百合说完,对林芽说道:“我们也不能听信哪一边的一面之词,我觉得周海生是个厚道人。”

杨百合说完,就回去继续工作了,留下林芽发愣。

她想起了早上自己对周海生说的那些话,后悔从心里涌上来,她真的应该听一听海生说的话,综合考虑,而不是一杆子把人打死。

一整个上午,林芽的心都很乱,平时她手特别快,总会比别人做得多,今天一上午她也没干多少活。

昨天晚上,周老太还特意联系了朱碧莲,把吴雪琴跑南城来纠缠海生的事情给她说了。

一听吴雪琴竟然跑到南城去了,朱碧莲又惊又怒,“她怎么敢!怎么这么厚的脸皮呀!”

“还不止呢,她还拦在厂门口,当众造谣海生抛弃她呢!”

周老太大致把当时的情况给朱碧莲描述了一遍,朱碧莲气得七窍冒烟,不由得大骂,“好啊,这个小贱人!她背着海生跑去相亲的事情,海生不计较,我也就不去找她麻烦了,真是给脸不要脸!还敢跑到南城去,想毁了海生!”

这口气,她绝对咽不下!

周老太这一通风报信,朱碧莲在第二天早上,就先跑去了吴雪琴家所在的筒子楼,站在筒子楼进入口,指名道姓地大骂吴雪琴,什么难听的都骂出来了。

进进出出的都是同住一栋楼的邻居,朱碧莲这么一闹,所有人都知道了吴雪琴干的不道德的事情。

朱碧莲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当初周海生跟吴雪琴好的时候,给吴雪琴花了多少钱?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孩子厚道,吴雪琴任性闹脾气,他从来不计较,宠得跟什么似的。

吴雪琴背叛了他还不说,还跑到南城去造谣,毁她儿子的前程,哪个当妈的都咽不下这口气。

吴家的人也不能任由朱碧莲辱骂,两边很快就吵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争锋相对。

吴家人攻击朱碧莲的点就是周海生曾经因为贩卖黄色影碟,被抓起来。

吴雪琴她妈指着朱碧莲大骂,“你儿子是个罪犯,配得上我女儿吗?白白耽误了她的青春,雪琴就是被你的罪犯儿子给骗了!”

她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朱碧莲更是火大,指着吴雪琴她妈大骂,“要不是你女儿不懂分寸,找我儿子要买金子,我儿子能铤而走险?便宜都被你们占了,金坠子也给你女儿买了,现在我儿子被抓的事情,反倒被你们嫌弃了,早知今日,当初怎么好好地教一教你们的女儿,让她有点家教,知道不能随便管男孩要东西呢?不自重的玩意!还她被我儿子耽误了,我儿子找了她,算到了八辈子血霉了!”

朱碧莲在愤怒的裹挟下,嘴成了机关枪,喷得对方脸色涨红,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朱碧莲狠狠地在吴雪琴家楼下闹了一通,心里的气出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她还打算去吴雪琴上班的地方大闹一场,非要替她儿子出了这口恶气!

此时,吴雪琴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她昨天晚上在南城的一个招待所对付了一晚上,直到今天早上才失落地坐上回徽市的车。

在车上,吴雪琴越想越难受,这一行,不仅没有达成挽回海生的幻想,还彻底断送了和好的可能。

思及此,悲从中来,吴雪琴哭了一路。

等她眼睛通红地回到家,才知道早上的事情。

吴雪琴她爸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指着她骂:“我们一家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再说朱碧莲出了一口恶气之后,中午周海生的电话就打回来了。

早上周海生被周老太叫过去,询问他事情的前因后果,昨天太混乱,他们都没来得及说话。

周海生还得知,昨晚上周老太久已经打电话去徽市,把事情给他妈说了。

周海生当时就感觉不好,恐怕他妈得知这个事情,不会善罢甘休,赶紧就给家里打电话。

但是他家没安座机,还得把电话打到邻居家里,联系速度就慢了。

等中午联系上,朱碧莲已经去闹过了。

周海生其实根本没想过要做得那么绝,对方不厚道,他一个男人得厚道点,不过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得知朱碧莲还打算去吴雪琴上班的工厂闹,就跟吴雪琴做的一样。

周海生赶忙阻拦,“妈,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个事情到此为止吧,别再去闹了。”

朱碧莲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对不起人的又不是我们,不要脸的也不是我们,她还有脸跑南城去闹事!不好好地收拾她一顿,还以为我们是泥捏的呢!你就是太仁慈了,说好听点是仁慈,说难听点,就是蠢!这种人,你还替她考虑做什么,我们不找事,我们只是以牙还牙!”

周海生劝道:“妈,算了吧!别去了!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传开之后也会影响自己的名声,别人会说我们这个家庭不厚道,以后哪个姑娘要跟我处对象,一打听我们家是这样的家风,人家还敢嫁进来吗?”

这话算是拿住了朱碧莲的七寸,她听了这话,也被劝住了,儿子说的是有道理。

算了,做人留一线吧。

“你跟她再不要来往,你就好好地跟南城那个姑娘好好地处。”朱碧莲说道。

周海生不想解释了,反正他妈也不会听的。

朱碧莲昨天已经问过了周老太,但是周老太也不知道海生到底是在跟谁处对象,她一天有自己的事情忙,哪有空一直盯着周海生。

虽然没打听出来,朱碧莲还是很肯定,儿子在南城一定有对象了。

再说周老太开在徽市的分店,经过一个月的装修,已经择期开业。

由于在徽市的宣传少了一点,开业当天生意没有南城的主店红火,不过总体效果也很不错。

周老太现在有资金,缺的就是规模,根据现在每家店的销售情况计算,她有四五家分店的时候,就能养活她的工厂,即使不跟批发档口合作,她的工厂也能实现自己生产自己销售,并且盈利情况会很乐观。

周老太现在的短期梦想,就是开满五家分店。

第三家分店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

林芽一整天都是心神不宁,她想去找海生问一问,又拉不下脸,毕竟早上她才跟海生说过,他们只是普通同事,现在自己又跑去找他,太难为情。

等下了班,林芽故意拖拖拉拉,等别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骑着车,出了厂门。

以前的情况是海生总会提前在工业园的工人俱乐部门口等着她,然后两人一块走。

今天她满怀期待地骑到工人俱乐部,却没看到海生的影子。

林芽在原地等了很久,海生也没出现。

事实上,海生中午就跟着厂里的货车,离开南城街前往徽市,周老太要派他去盯着第三家店装修,没事干的时候,他就可以在第二分店去帮忙去。

黄珊本来在主店干,徽市的分店开业之后,周老太就把她派到徽市的分店当店长去了,这样一来,她离家近,能陪着孩子。

黄珊知道这是姑妈刻意照顾她,心里又欣喜又感激,多亏之前她坚定不移地来了南城,姑妈果然不亏待她。

其实中午海生去找过林芽,只是那时候林芽吃饭去了,海生临时接到的任务又很着急,只得先走了。他也不好贸然给林芽留字条,免得给她带来不必要的议论,毕竟昨天下午的事情,风波还没有过去。

林芽连续几天都没见到海生,心里越来越失落。

失落的人,还有如愿得到婚姻的马晴。

她跟林邵谦到底还是领证了。

不领能怎么办呢,她跟林邵谦同居在一块,两人一块进出的时候,总会遭人议论。

不说别的,万一遇到查非法同居的,她和林邵谦都得陷入麻烦。

再说还有孩子,为了孩子,也得把证领了。

但是马晴已经完全没有当初的期盼,领证的当天,甚至不是精挑细选的日子,随便找了个林邵谦休息的日子,就去把证领了。

马晴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年轻的她,站在她身边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

林邵谦可真不上相,本来人就上了年纪,皮肉松弛显老,照个相更显老,真是看着就让人没心情。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