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年头夫妻之间能志同道合,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很多女人一开始清醒独立,结婚后就迷失了自我,将自己困在家庭生活中却又不甘心,更不放心那个看似自由的伴侣。
于是,会莫名其妙的产生很多猜忌和嫌弃。
男人也不例外,想象中的婚姻就是回家有饭吃,有人和他一起完成传宗接代的使命,以及有人代替母亲,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可惜,现在的女人不一样了。
张口闭口就是要公平,要情绪价值,要爱……简言之,要能赚钱,要能分担家务,要永远像热恋时那样浪漫,要像伺候公主那样,照顾到方方面面。
所以,离婚率才会越来越高。
他见过太多离婚案里的当事人,大骂对方是骗子,骂婚姻就是个坑!
曾经有多相爱,离婚时就有多憎恨对方。
霍达从来不觉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关婚姻什么事,明明是两个人的认知出了问题,还不愿意承认和改变而已。
或一方懒惰,一方进步,成长越来越不匹配,问题自然越来越难解决。
意识到自己脑子里有些不好的想法在游离时,霍达没了胃口。
他给夏侯沁发去微信,问他现在可不可以回家了?
夏侯沁直接给他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夏美娟一手拿酒杯,一手在抹泪。
老套路了,说不过就哭。
母女二人估计有的掰扯。
这种时候他回去的话,丈母娘会把战火集中在他身上。
哭她的婚姻,哭她的不易,哭她的期望……骂男人自私自利薄情寡义……
偶尔一两次还行,他都能理解。
次数多了,确实有点招架不住。
霍达回说:你别给妈急,我一会儿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言下之意,那他晚点再回。
这点夏侯沁是绝对理解他的。
母女债是母女债,她从未要求过霍达替她分担。
见刘伊一直在观察自己,霍达找了个话题:“程佳佳怎么样了?”
刘伊说:“她妈妈来了,在照顾她,应该没事。”
霍达感到震惊:“她家里知道?”
刘伊点头,“一直都知道,她妈妈挺支持她的。”
霍达:“……”
刘伊斟酌着用词,“感情的事说不清,也不是每个第三者都是为了钱……”
霍达扯唇笑了笑。
话题到此结束,霍达任由刘伊去买单。
二人本该就此告别,各回各家,再无交集。
可变数就在快出巷子口时,刘伊突然抱住了霍达。
“我好像爱上你了……”
刘伊紧张到身体微微的抖动,不管不顾地表达着自己:“我知道你已经结婚,我也知道这样的行为挺不齿……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每天都在想你……”
“让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不要钱也不要你承诺什么……只需要你偶尔见见我,陪陪我,在寂寞的时候能想起我……”
之后,在酒店大床上翻云覆雨时,霍达认命般想,那句话是对的,这世上没有不出轨的男人,有也只是诱惑不够而已。
他只是犯了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只是有些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恶劣一点想,自己送上门的菜为什么不吃?
能白吃为什么不吃?他也是正常男人好吗?
但霍达告诉自己,和刘伊是最后一次。
他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影响到他的婚姻。
这点自信和自觉他还是有的。
这晚,霍达接近凌晨才回家。
夏侯沁母女二人都喝醉了,各占一个沙发,睡的很沉。
霍达松了口气,找来毛毯替她们盖上,没打算惊动。
家里那只大金毛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围着他转来转去,不停用鼻子来嗅,发出呜呜的声音。
霍达心惊了下,赶紧又去冲了个澡,且把换下来的衣服直接丢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
忙完躺在床上,心跳居然还有些快。
这一刻,他仿佛有些理解陆辰翊了。
这种生理和心理上带来的刺激,确实是婚姻给不了的。
愧疚吗?
说实话,有,但不多。
因为在他看来,只要他心里还有夏侯沁,还没有离婚的念头,就不算背叛。
……
同一时间,隔着一条街的另一张床上。
方怡刚迷迷糊糊的睡着,就被吴承远给弄醒。
每次都是这样,她因为要哄孩子睡觉,就一起睡了。
吴承远则可以保持他晚睡的习惯,工作忙完了,游戏打够了,浑身冰凉地钻进被窝来。
若有兴致,就开始折腾,全然不顾方怡睡没睡着,有没有兴趣。
方怡烦不胜烦,“你干嘛?”
吴承远说:“老婆,我想你了。”
“我不想!”
怕吵醒孩子,方怡压着声音,但语气是很坚定的。
可吴承远根本不会听。
在男人的逻辑里,不要就是要。
又或者,你想不想要不要重要吗?
这是夫妻义务,是你应该的。
总之,他和往常的很多次一样,直接压来。
方怡很火大:“我说了我不想,你听不懂吗?”
吴承远直接将她的腿分开,说着:“我很快。”
依照经验,他确实可以很快。
反正不管不顾地冲刺就行了。
但每一次方怡都觉得屈辱。
说难听点,感觉自己就像个免费的……
没有任何前-戏和爱意的爱,必然是痛苦难受的。
很多时候方怡咬咬牙就忍了。
可今晚实在难受,也实在不想忍。
她很大力的将他推开,恨恨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就是动物交配,也得有个讨好试探的过程,你拿我当什么?”
“免费**吗?!”
吴承远静静躺了会儿,仿佛被伤到了心似的,长叹一声,下床就去了客厅。
每次都这样。
只要方怡不配合,他就生气,就去睡沙发,睡次卧,然后开始不定期的冷暴力。
屈辱,委屈,合在一起就像把剪刀,一下下的戳着方怡的心。
琪琪就睡在旁边,方怡连哭都不敢出声。
她抓着被角塞进嘴里,无声号啕。
五官在黑暗中扭曲在一起,就像她的婚姻,看不见的狰狞。
吵是没用的,吴承远不会和她吵。
他只会沉默地抽烟,装作无辜又老实的模样。
她也试过心平气和的沟通,他说知道了下次注意。
可下次依然,有时甚至在她生理期……
理由是他爱她,所以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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