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翊是玩的真花,也是真大方。
各种play,老师,哥哥,爸爸,叔叔,陌生人……
那些女人要钱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
有直接要生活费的,有讲好条件,拿自拍视频或照片交易的,撒娇的哭穷的,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还有个更特别,每次都以讲段子的方式来要钱。
比如:我是只小小螃蟹,有一天,我的钳子掉了,我就去问医生怎么办?医生说我没钳了,嘻嘻,亲爱的,我没钱了哟~陆辰翊还真就随手转一笔钱过去,让她继续讲。
霍达似乎有些理解陆辰翊的快乐。
他就像是个总导演,或是这个游戏的主导者,然后以一种上帝视角,看这些女人使尽浑身解数地表演。
而他随时可以中断或者改变这个游戏。
有钱男人的快乐,谁不想?
好奇心的驱使下,霍达又点开表格,更加的叹为观止。
陆辰翊啊陆辰翊,你简单就是个神!
邪神!
死的不冤。
夏侯沁端着果茶出来时,霍达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见电脑摆在茶几上,她皱眉道:“你动我电脑干嘛?”
霍达抬眼,好脾气道:“不利于散热,很危险呀,夏律。”
这个问题他确实是说过很多次了。
夏侯沁挑了下眉,“你没偷看吧?”
霍达一脸无语:“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
夏侯沁耸耸肩,“谁知道呢,我现在总算是理解那句老话了。”
霍达:“哪句?”
夏侯沁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霍达笑:“做律师的,最忌讳代入自己……不然,你会越看我越像个渣男。”
毕竟在离婚案中,确实是渣男居多,起码在女人眼里看来是如此。
夏侯沁伸手捏起他下巴,玩味儿道:“别说,你真有做渣男的潜质,起码这张皮很合适。”
所有的玩笑里,都夹杂着一定的真心话。
霍达的心莫名地紧了紧,掐着夏侯沁的腰,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
“陆辰翊的案子,你接了?”
夏侯沁:“你怎么知道?还说你没偷看。”
霍达道:“因为你现在的样子比较疑神疑鬼,这不像是你,除非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能刺激到你的,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陆辰翊。”
夏侯沁本也没想瞒他,“准确说,我是接了他老婆罗芳菲的案子。”
“这个我不关心。”
霍达看着她的眼睛,正色:“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和他不一样,我也没想到他是那种人……但就算知道,也不会影响我和他的正常往来,因为我更相信我自己。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还需要我继续解释吗?”
夏侯沁愣了愣,软下来:“对不起嘛,我承认确实是有那么一丢丢的被影响到。”
但其实她心里还是相信霍达的。
说白了,他们真的接触过太多太多了。
所有的离婚案中,男人出轨比例是最高的。
出轨方式层出不穷,出轨对象毁尽三观的都有。
正因为见得多,所以更清楚代价。
她之所以被影响,只是因为陆辰翊实在是奇葩中的奇葩,而霍达和这朵奇葩居然认识。
‘近墨者黑’,也许是太偏见了些。
而且从逻辑上来讲,霍达若真心里有鬼,应该避嫌才对。
弄得夏侯沁倒愧疚上了。
女人弥补男人的方式,向来简单直接。
她亲了霍达一口,“正式向霍律道歉。”
霍达哼哼:“道歉有用的话,要律师做什么?”
夏侯沁撩着头发,“那你想怎么样?”
霍达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眼里欲-火翻腾。
“我要代表正义惩罚你!”
话落,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来。
“妈走了吧?”
夏侯沁咯咯笑着:“早走了……但是你先去洗澡啊,臭死了。”
霍达急吼吼地开始脱衣服,理直气壮:“我本来就是臭男人!”
是谁说一定要洗干净才能爱的。
人也是动物,应该遵循动物的本能。
然而,关键时刻却找不到套了。
不用说,肯定是老丈母娘都收走了。
要是往常,霍达可能就歇劲了。
让他在这种状态下去买,他还不如去冲冷水澡。
直接来,夏侯沁肯定不会同意。
但此刻,霍达却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急迫和冲动。
他选择了不管不顾,且内心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以强压弱的刺激感,使得他凶勇无比。
夏侯沁难以招架。
本就心存愧疚,也就从了。
总不好为这种事撕破脸吧?
再说,她也获利了不是。
大不了明天吃药,就及时行乐,放纵一次吧。
同一时间,方怡家。
吴承远在公司加班,才到家。
方怡已经带着琪琪睡下,他莫名的松了口气。
要是往常,他会进卧室看看。
但现在不是在冷战中吗。
吴承远径直进了书房,关上门,开始他的自由时光。
想想也是挺悲哀的。
结婚后,他只有靠这种方式才能获得短暂的自由。
没人催着他洗澡,一会儿让看孩子,一会儿拿这样做那样……
做了也不一定对。
不对就会招来冷脸冷语。
他实在不明白,方怡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怨气和怨言。
好像嫁给他,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既然痛苦,又为什么要嫁呢?
但他是不会说的。
他知道一旦说出口,方怡马上就会提离婚。
他并不想离婚。
不是因为多爱方怡,而是觉得很麻烦,也很不划算。
做牛做马这么多年,好容易有了房子,有了孩子,勉勉强强也算是有个稳定的家了。
就像游戏玩到一半,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甘心退出。
万一退出就没法重来了呢?
重来后还不如这一把呢?
起码方怡是踏踏实实想和他过日子的,是可以穿廉价衣服用廉价化妆品的女人,就像仙人掌,虽然满身刺,但好养活。
三十几岁了,他当然知道女人都是有价码的……不是侮辱人的那个意思。
他的意思是,以他的能力,也只配得起方怡这样的女人。
所以,日子就这么着吧。
该哄的时候哄一哄,能偷闲的时候也别放过。
吴承远很快便沉迷于游戏中,至少在这一刻,他找到了年少时的快乐。
可他不知,卧房里的方怡根本没睡。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