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伊心里纠结的很,将微信界面从头拉到尾,居然没一个可以商量的人。
突然,她目光锁在一个微信头像上。
犹豫片刻,她点进去,发了个问号。
……
试用几天后,罗芳菲决定聘用孙静。
幼儿园已经开始放寒假,家里更离不开人。
孙静和张姐一样,热心,开朗,且有分寸。
而且,特别会做饭。
中餐,西餐,还能用烤箱做很多甜品零食什么的。
两个孩子都很喜欢。
最终,工资谈定为五千五,罗芳菲主动涨了五百。
有时,小钱小利的更容易拢络人心。
陆正霖复查后将急效药换成了稳定的长效药,医生说得慢慢减药,就怕戒断反应太强,反而适得其反。
咨询过一些专家后,罗芳菲越发庆幸当初有及时去医院,没有将霖霖的过度反应归于悲伤情绪。
人的精神世界,是浩渺且复杂的。
当驾驭不住的时候,用科学的方式适当介入很有必要。
得知夏侯沁母亲生病住院后,罗芳菲和方怡决定一起去探望。
结果还没出门,就接到孙植电话。
他带人去看房子时,正好碰到有人在对面那套房子门口闹事,说是要债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
罗芳菲马上联系夏侯沁,夏侯沁让她先报警,不要单独出面。
半小时后,派出所民警赶到。
夏侯沁也从医院赶过来,和罗芳菲一起过去。
可罗芳菲万万没想到,那些人要的不是陆辰翊欠的债,是罗子昂欠的赌债。
那王八蛋被人哄骗去地下赌场,输掉一百万后,跑了。
现在人找不到,就找上了罗芳菲。
罗芳菲气得七窍生烟,打电话给罗子昂,罗子昂不接,她只好打给父母。
然后,就劈头盖脸挨了顿骂。
罗父说:“你懂不懂法!赌债在法律中是不被认可和保护的,涉及赌博的债务关系是无效的,不构成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赌债不需要偿还,也不会得到法律的支持和保护。你连这些基本常识都不懂,怪不得陆辰翊会在外面乱搞。”
罗芳菲吼道:“我当然不会还,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和孩子的人身安全会不会受到影响!”
罗母接过电话,“你要担心你就还喽,让你把房子和公司卖了一起来这边你又不愿意。”
罗芳菲:“你们怎么能这样啊!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吗?”
罗母:“亲生的又怎么样,我们的话你又不听,当初让你不要嫁那种无父无母的人你偏要嫁,现在嫁错了又怪我们。你弟弟好心去帮你,你非但不领情还把他赶出家门,他也是伤心难过才会被人骗……”
罗芳菲直接挂了电话,气到脑子发懵。
双方声音都大,夏侯沁听得了七七八八。
她同情地拍拍罗芳菲的肩,递了支烟过去。
罗芳菲夹着烟的手指,隐隐发抖。
“就没见过这样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生我养我图什么,就图一刀刀往我伤口里捅,好让我恨他们吗?”
她有时真的想不通。
夏侯沁对亲子关系本就困惑的很,更不能理解了。
她只是客观道:“这种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管,本身也不关你的事。那些人若是再来,继续报警就是了。”
罗芳菲眼圈发红:“就怕他们乱来。”
一个陆二叔,已经让她吓破胆。
且那些人,可不像陆二叔那样只是一时冲动,有太多顾虑。
夏侯沁也没更好的办法。
不得不承认,法律只能约束守法的人,无法覆盖许多的社会问题。
最后在调解下,那些人给罗芳菲留了联系方式,让她务必联系到罗子昂。
话里话外,隐含着威胁。
民警也表示为难,那些人没有非法闯入,更没有非法搜查,并不构成犯罪,只能口头教育警告。
还是那个说法,只能自己多加小心,遇到事情及时报警。
孙植也在现场,等警察和那些人走后,和罗芳菲说道:“姐你别怕,我给我小姑打个招呼,让她带霖霖昊昊出门时多加小心。我也会时刻关注的,反正就在楼下,有事我马上去处理。”
罗芳菲头疼的很,揉着太阳穴说:“和你没关系,你别瞎掺和。”
孙植:“路见不平一声吼,更何况,你还是我姐。”
罗芳菲无语地看他一眼,“你再这样油腔油调的,房子我也不给你卖了。”
孙植就笑:“别呀姐,我是诚心想帮你。”
罗芳菲:“我谢谢你。”
到对面小区,孙植回去上班了。
一直沉默的夏侯沁才道:“房产经纪人诈骗案近几年挺多的,自己多留点心眼儿,不要太相信人了。”
罗芳菲点点头:“我知道。”
夏侯沁看她一眼,“不过我觉得,这小伙子应该没那智商和胆量。”
罗芳菲还没反应,她又说:“在你身上动心思倒是可能的。”
“我?”
罗芳菲摇头失笑:“怎么可能。”
她一中年妇女,带两个孩子,还欠债。
夏侯沁说:“你以为只有女的才会用青春和身体做感情投资吗?错了,现在这个赛道,男的做的更好。”
罗芳菲一脸的不可思议。
夏侯沁给她分析:“就拿你来说,才三十多岁,还算不上是中年妇女,一般像你这么好看的,人家都叫少~妇……你细品,光这两个字,就很有吸引力了对不对?”
“然后呢,你还有一定的资产。”
“他们才不管你欠不欠债,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捞不到什么油水,也没损失不是,起码享受到了征服的快乐。”
“且你现在正是精神空虚的时候,趁虚而入并不难。”
罗芳菲还是觉得荒唐:“得了吧,得有多智障,才会在我身上浪费心思。”
夏侯沁:“我就是给你提个醒。”
“我知道。”罗芳菲真诚道:“谢谢你,这段时间要不是你,我真的就像只无头苍蝇似的。”
夏侯沁笑笑:“相遇即是缘,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这不还做着你的业务么。”
两个人都笑起来。
夏侯沁没让罗芳菲和方怡去医院。
医院有老高,她和霍达也很少去,尴尬的很。
叫上方怡,三人一块儿吃了顿午饭。
席间,方怡说起吴承远失业的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