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如狂吼,傻柱双眼通红,直接朝着易天猛冲了过来!
他那沙包一样大的拳头抡得溜圆,直奔易天的面门砸去!
“哎哟!小心啊!”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傻柱的浑名?那可是号称“四合院战神”的混不吝!从小在街头打架斗殴练出来的一身腱子肉,寻常三五个大汉都近不了他的身。
现在他发了疯一样地去打一个戴着眼镜的学生,这要是被一拳砸实了,易天的脸还不得当场毁容?
李秀芝也是脸色大变,惊叫一声:“天儿!躲开!”
然而易天,眼神中却没有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
真当他是白混的?真当他是一个乖学生?真当他这副一米八二、在东北林场干过重活打磨出来的身体是摆设?
易天不退反进,脚下以一个极其精妙的角度微微一错,身体就像泥鳅一样躲了过去。
傻柱这一拳用力过猛,直接砸了个空,由于惯性,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踉跄了一大步!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强出头?”
易天冷哼一声!
他左手精准无比地死死扣住傻柱挥出的那只右手的粗壮手腕,右手猛地往上一抬,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卡住傻柱的右手肘关节!
借着傻柱往前猛冲的庞大惯性,易天腰部骤然发力,双臂反方向猛地一扭,顺势往下狠狠一送!
这招是极度狠辣的军体擒拿术,专卸关节!
“咔吧——!!!”
“啊——!!!”
上一秒还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傻柱,在下一秒直接发出了杀猪般凄厉至极的惨嚎声!
他那条粗壮的右胳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肩膀处的关节直接凸起了一大块——硬生生被易天给卸脱臼了!
剧烈的疼痛让傻柱瞬间失去了平衡。
易天没有任何停顿,在卸掉他胳膊的瞬间,抬起右脚,照着傻柱的膝盖窝就是毫不留情地一记重踹!
“扑通!”
傻柱那高大魁梧的身躯,直接重重地双膝跪倒在易天的面前!
紧接着,他痛苦地捂着耷拉下来的右胳膊,整个人疼得蜷缩在满是泥水的地上,冷汗如雨后春笋般从额头上冒了出来,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嘶嘶”惨哼。
死寂。
整个四合院的中院,瞬间一阵沉默。
所有人,包括刚才还在叫嚣的秦淮茹,全都惊骇欲绝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鹅蛋!
这……这特么是那个文质彬彬的大学生?!
这下手也太黑、太狠、太利索了吧!
在一片鸦雀无声中。
易天缓缓松开了手。他极其从容地用中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易天瞥了一眼地上的傻柱,随后转过头,缓缓扫过全场,最后死死地钉在了满脸惊恐的秦淮茹身上。
“都特么能不能搞清楚怎么回事,再来这发疯乱咬人?”
“既然你们喜欢装傻充愣,来,今天我受累,给你们当众复盘一下!”
易天抬起手,食指直直地指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你的宝贝儿子棒梗,刚才趁着我大妈在水池边打水毫无防备,从背后下黑手!”
“他差点把我大妈推到那长满青苔的水池台阶上磕死!”
轰!
这话一出,原本还觉得易天打小孩有些过分的街坊邻居们,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用震惊和厌恶的眼神看向缩在一旁的棒梗。
这简直就是谋杀啊!这小子心怎么这么毒!
“你不信是吧?”
易天猛地转过头,一双眼睛死死地锁住想要往秦淮茹身后躲的棒梗。
“棒梗!”
“你这小畜生说我说的对不对?!”
“啊!”
棒梗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平时再嚣张,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熊孩子。面对一招废了傻叔的易天,棒梗早就吓破了胆。
他脸色惨白,低着头,死活不敢去和易天对视,更别提说出一个“不”字了。
这副心虚到极点的反应,无疑就是不打自招,直接把真相给钉死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
“事实摆在这儿。”
易天重新看向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秦淮茹,你摸着你的良心回答我,你儿子下这种死手,他该打不该打?!”
秦淮茹死死地咬着嘴唇,委屈到了极点说道:
“可是……可是他还是个小孩子啊!”
“他就算再不懂事,你一个大人,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去打一个孩子……”
“哈哈哈!”
听到这句经典台词,易天直接被气得怒极反笑。
“小孩子?”
“秦淮茹,照你这套强盗逻辑,小孩子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如果今天棒梗拿刀子把人给捅死了!我是不是也得因为他年纪小,就拍拍屁股说一句‘他还是个孩子算了吧’?不用追究责任了?!”
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
“我劝你最好长点脑子,别在这恶心人!”
易天指着地上的棒梗:“我今天揍他,是教他做人的规矩!免得他以后长大了出去挨枪子!”
“而且,你睁大你那双只知道算计的眼睛看清楚!我打他,只是打疼了他!除了身上疼点,你看他活蹦乱跳的,有一点断胳膊断腿的重伤吗?!”
众人顺着易天的目光看去。果然,棒梗除了脸上有点磕破的血迹,身上其实好好的。
易天的这番话,让周围所有的邻居都听得暗暗点头,挑不出一丝毛病。
易天彻底失去了跟这个虚伪女人废话的耐心。
“秦淮茹,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了。”
“你想干嘛,请随意。你想去派出所报警抓我?大门在那边,你现在就去报!”
“你想接着叫人来打架?行,不管你叫多少人,我易天随时奉陪到底!”
“我还得告诉你们这院里所有心怀鬼胎的人一句!”
“别看我易天戴着眼镜,就以为我是个百无一用的书呆子,以为我们老易家的人好欺负!”
“我努力读书,是为了在跟别人讲道理的时候,能有理有据,有话可说!”
易天猛地一指地上疼得直哼哼的傻柱,声音掷地有声:“但是!如果你们这帮人不听道理,胡搅蛮缠……”
“不好意思,我还懂点拳脚!”
“我这拳脚,就是为了能让你们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听我把道理给讲完!”
寂静!
绝对的寂静!
易天低下头,冷漠地看了一眼在泥地里打滚的傻柱:“何雨柱,下次想替人出头当英雄之前,最好先把你脑子里的水倒干净。别被人当了枪使还在这自我感动。”
说完,易天再也没有多看这些禽兽一眼。
他转过身,走到一大妈身边,和老妈李秀芝一左一右,稳稳地扶着一大妈。
“妈,大妈,这外面有狗叫唤,太吵了,咱们回屋歇着去。”
在全院人敬畏交加的目光注视下,易天一家三口,头也不回地走回了正房,“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这时候所有的街坊邻居,看向贾家母子的眼神,都从一开始的看热闹,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指指点点。
“这棒梗,从小偷针,长大了偷金。现在敢背后推人,真是坏透了。”
“秦淮茹也是,自己没理还倒打一耙,活该被人家骂。”
“这傻柱也真是个棒槌,非得去招惹人家大学生,活该胳膊被卸了!”
听着周围毫不掩饰的嘲笑和辱骂,秦淮茹彻底冷静了下来。
她此刻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棒梗!快起来!回家!”
秦淮茹一把从地上粗暴地拽起棒梗,灰溜溜地逃回了贾家的屋子。
“砰!”
街坊邻居们看没热闹可看了,也都撇着嘴、摇着头,三三两两地散去,各回各家。
偌大的中院泥地上,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只留下那脱臼了胳膊、疼得浑身冒冷汗的傻柱,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嘴里还哼哼:
“疼……!!!”
“真TM疼!!!”
“谁来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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