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呐,给本宫把这两个霍乱宫闱之人抓起来,送到陛下面前去等候发落!”
婉贵妃冷冷地看着贤妃,脸上没有任何的震惊之色,反倒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此事一样。
瞧见她这样,贤妃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今日肯定是被算计了!
可现如今,她被当场抓奸,还被婉贵妃命人堵住了嘴,根本就没办法辩驳。
更何况,皇帝完全不想听她的解释。
“这个贱人,竟然敢在宫中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以为朕死了不成?”
皇帝宠爱了贤妃多年,她自然也诞下了皇子。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皇帝甚至都已经开始怀疑起了他血统的纯正。
贤妃直接被一杯毒酒,毒死在了冷宫之中。
而崔炳被关入天牢后,在酷刑之下,则吐露出来了更多的东西。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医院院判,自然知道许多的秘密。
现如今,他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只想着说出这些以后,陛下能够赏他一个痛快。
其中有一件事,便牵扯到了当年的元后之死。
崔炳只知道,元后怀孕之初,安胎药里面,就被下了微末的毒药。
这一点点的毒素,并不会让元后立刻毙命,却会让她的身体,和腹中的胎儿逐渐衰弱下去。
因此,元后在生产之时才会难产,甚至当年的那名小皇子,也会跟着“没命”。
“陛下,臣妾一直以为,皇后娘娘当年,是身子不好,可谁知道,她是被人暗害的啊!”
婉贵妃和元后的关系,是真的很好。
当初她入宫的时候,一直都是元后关照的她。
因此,当元后都已经逝去了这么多年,宫中其他人都逐渐遗忘了她面容的时候,她始终记得她的音容笑貌。
这些年她争宠,也不是因为深爱皇帝,只不过是想给继后她们添堵罢了。
当初她就怀疑,元后的死有蹊跷,但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端倪。
没想到,突破口竟然在这个崔炳身上。
皇帝同样震怒不已,“查,给朕好好查清楚!”
他曾经真心喜爱过元后,斯人已逝,这些年又在他心中不断地美化,早就成了完美无缺的挚爱。
如今,他的心爱之人,竟然是被人陷害至死。
罪魁祸首竟然还在宫中逍遥,这怎么能让他不震怒?
这一查,牵扯出来的东西,可就真的不少了。
元后当年所中的毒,竟然是继后命人下的!
而且,不仅如此,继后竟然还伪造了当年那位小皇子的死,还用宫外找来的死婴替换了小皇子的“尸身”,让自己的心腹将小皇子送出去挫骨扬灰!
只可惜,继后最终棋差一招,小皇子被元后的故交救走,送出了京城。
继后本以为,当年的那个孩子已经死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她知道这个消息后,就悄悄派人动手,本来想要那孩子的性命,没想到最后只是让他断了双腿,从此不良于行。
谁知道,他竟然还能站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是如此聪慧,若是让陛下得知他的存在,那她当年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费了么?
“皇后姐姐又没欠你什么,你为什么要害她!”
婉贵妃听说元后的孩子还活在世上,顿时又惊又喜,但仍然对继后恨之入骨。
继后冷冷一笑,“谁让她挡了我的路呢?”
当年,元后有孕的时候,她的孩子已经一岁。
倘若有名正言顺的嫡皇子出生,那她的孩子,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屈居人下?
为了孩子,她不得不去争!
“真是执迷不悟!”
婉贵妃恨她恨的想直接从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可眼下,继后的罪行已经暴露,陛下肯定不会放过她。
她无需为了这种人脏了手。
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在去往勤政殿的路上,婉贵妃犹豫片刻,又改了主意。
按理来说,皇帝那边,应该也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说,他并不想把祁君衍给认回来?
这样一来,她就要好好考虑考虑该如何是好了。
她很快回宫,将宫中发生的事情,都写在纸上,让人送到了江茗溪手上。
拿到贵妃送来的信件时,江茗溪正和祁君衍一起,讨论着从外头打听回来的消息。
“你说,陛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茗溪之前见过皇帝那一次,因为时间短暂,所以也没能从皇帝那里看出什么来。
可现如今,继后所做的事情,都已经暴露出来。
皇帝却仍然没有让祁君衍认祖归宗的打算。
一时之间,江茗溪也有些摸不准了。
“无妨,”祁君衍的态度却相当淡然,“只要当年的罪魁祸首能够伏诛,也已经能够宽慰母亲的在天之灵了。”
他对皇位并没有多大的想法,更不会像那些人一样,对那个位置疯魔。
“说的也是,最可怜的,便是当年的皇后娘娘了。”
江茗溪之前,其实从婉贵妃那里,知道了不少元后的事情。
她心地善良,又聪慧过人,是世间顶顶好的女子。
从祁君衍身上,还能够看见几分元后的身影。
继后做下的事情,始终算是皇室的丑闻,因此也不可能宣之于众。
但后宫之中的各位娘娘,都打听清楚了缘由,同时打听了出来,京城之中,还有一位流落在外的皇子。
祁君衍的优秀让她们心惊,更不用说,他现如今的妻子,还是皇帝刚刚亲封的安和县主。
她身份虽然不高,却能够给祁君衍带来最为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民心。
江茗溪刚在北方救治了那么多的百姓,京城之中也有人对她感恩戴德。
倘若他真的想去争那个位置,这样一来,江茗溪能够帮到他的地方,还真的不少。
如此,宫中各位有皇子的娘娘,危机感就更重了。
她们也没有别的法子,更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出手对付祁君衍。
那样的话,要是让皇帝知道了,只会迁怒于她们的孩子。
既然这样,就只能想法子离间祁君衍和江茗溪的感情了。
这些娘娘听说,他们二人才“新婚”不久,就很快有了想法。
这世间的男人,哪里有不喜好美色的呢?
于是,祁君衍在下朝的时候,再一次被人给拦住了。
听完对方的意图,祁君衍瞬间冷了脸,“我已有妻子,孙大人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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