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僵在脸上,叶静书别过头:
“房贷再拖一拖,你妈妈也不急于这一时。”
“可我妈的手术排期就在三天后。”
我的声音在抖:
“三天内交不上50万,手术就做不成了。”
叶静书直勾勾盯着我,试图和我讲道理:
“只是做不成手术,又不是马上就要死。”
“但陆淮是重度抑郁,如果我不管他,他随时都会自杀。”
“你得明白什么是轻重缓急。”
我一下子有些头晕。
太阳穴突突直跳,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
“叶静书,陆淮的重度抑郁不是一天两天。”
“从我们结婚开始你就说他随时会自杀,要多关心他,可五年了他不还是没死?”
叶静书原本倚靠着阳台栏杆,闻言突然直起身:
“你好好说话,怎么能对说陆淮死不死的。”
我攥了拳:
“是你先对我妈妈说了那个字,你说我妈妈可以,我说陆淮就不可以?”
她顿时有些心虚。
刚刚挺起的腰背又塌了下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但陆淮的抑郁是因为离婚,我得担起这个责任。”
“他这次留学需要250万学费,彩票奖金税后刚好够,我要是有钱却不管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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