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吧,尽快离婚,我还要带我妈旅居,没空陪你耗。”
她握着笔,颤颤巍巍把字签了。
离开拘留所的时候,我听警察说起陆淮。
他虽然没病,但为了骗叶静书,当着她的面吃过不少抗抑郁的药物和安眠药。
长期吃下来,他竟真的出现了精神病症状,偏执又多疑,经常失控撞墙。
医生说他是药源性精神障碍,但并不影响他的判刑。
警察问我要不要去见见他,我没同意。
我在陆淮抑郁这几个字里过了五年,现在他变成这样都是报应。
两个月后,我带妈妈去做复查。
主治医生说幸好及时做手术,不然不会恢复的这么好。
我们都很高兴,当天就制定计划去旅居,但在那之前要先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
卖房时我又联系到那个中介朋友。
他提起我们那套房子,一阵唏嘘:
“本来觉得卖房换街舞课很荒唐,但在叶静书的观念里,是卖房换一条命。”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被陆淮骗的团团转?他说什么她都信,拿了那么多钱还心甘情愿?”
我耸耸肩:
“大概……是真爱?”
说完我也笑起来,笑过后低头看着脚尖,深深吐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我连叶静书有没有爱过我,都不知道。
“旅游完不回来了?其实可以出租,等你们回来再住。”
我摇摇头:
“不回来了,这些留着也没用。”
“那好吧,换个地方也好。”
回去的路上,我经过一家彩票店。
门口还贴着中奖喜报,叶静书的那张被撕了,新的中奖者中了500万,照片上笑得很开心。
但我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没有停留。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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