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下来压了一压。
但还不够。
子*发出的后坐力深深穿透四肢百骸,震荡着她的五脏六腑。
暴力和血腥的冲击急需一个宣泄口。
她需要激烈的流汗,剧烈的碰撞,压制体内的沸腾。
她忍耐住自己的步伐显得不要太急切。
敲了敲门几乎在里面传来回应的第一秒就推开了门。
般行洲看着门口的女孩。
和之前一开始的羞涩胆怯有点不一样。
她的眼里很亮,带着平时没有的野性。
如星火跳跃,看一眼就觉得要跟着被点燃了。
女孩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来。
她在床上跪坐下来,从后面抱着了坐在床边的男人。
说是环抱,但她太小一只了,整个人像是趴在男人肩头。
就这样凑在他耳边,声音低低,“公子……”
般行洲忍住痒意捏住了挂在他胸前的小手。
很小一只,柔弱无骨,他轻轻摩挲手中的滑腻。
他微微偏过头,堵住她呵气如兰的小嘴。
般从洲的唇带着股清冽,与纪柔此刻体内翻涌的躁动形成鲜明对比,却又诡异融合。
纪柔回应的动作带着一种迫不及待,像只初生的饥饿小兽,贪婪汲取。
他舌尖滑过她上颚时,纪柔猛地一颤,涌动从喉咙深处直冲而上,转化为一股原始的渴望。
热气腾腾,昏暗的房间里,她眼神亮得惊人,猛的埋头在他颈窝处狠狠咬下一口。
真用了力。
似要把心中郁气尽数宣泄。
牙齿嵌入皮肤,带来痛感,般从洲闷哼一声,“疯了?”
手掌却在她腰侧轻轻地揉按,安抚这只凶残又可怜的小兽。
纪柔埋在他肩头唇齿含糊回应,声音沙哑带着钩子:“公子,一起。” 一起沉沦,一起释放。
般从洲嗤笑一声,很轻。却没有拒绝她的邀请。
他一把把她拉坐到怀里,从背后拥着她,手。
掌心在她腰间来回摩挲,把她压抑了一整天的憋闷、躁动、急切、瘙痒、郁结,一点点地揉散开来,仿佛要吸走她体内所有的不安。她体内的沸腾像找到了出口,所有的激烈碰撞都在他掌中消融。
纪柔深深环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间,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她不再压抑声音,带着浓烈的宣泄与渴望。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发丝凌乱地贴在湿润的额角,红唇微张,发出细碎吟哦:“公子……”
她扶住他宽厚的肩膀,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兴奋。两人终于是面对面了。
一番风云纠缠又唤起狂风骤雨。
身上出了汗,像是情绪都被蒸发掉,心反而变得无比平静。
纪柔趴在男人胸前大口喘气,男人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她的后背……
她突然往上了一点,贴在他耳边,“*吗?”
带着气音。
男人没有回答,她也不在意,自顾自说,“我好*。”
般从洲的手顿住了,猛的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手抵着他,却没有力气, “不*了。”
“好累。”她是真的累,下一秒就昏睡去。
般从洲轻应了一声躺回下来。
躺在床上,他的胸膛还在轻微起伏。
这一刻的宁静是全然的放空。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已经沉沉睡去的女孩。像一只耗尽了力气的小猫,蜷缩在他臂弯里,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肩膀上那处咬痕还在隐隐作痛。
那是真的狠,咬出血了。。
但不得不承认,那痛带着种病态的快意。
赵家在步步紧逼,西南的局势瞬息万变,派系内部那些老头子的恐慌……所有的压力都绕着他聚积。
他就像那龙卷风的风暴眼。
而这一夜,他却和这只被风雨溅到一点泥水的小蚂蚁共振同频。
第二天清晨,纪柔还在沉睡。
般从洲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书房。
门被推开,穆融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情报简报。
“赵家那边又有动作了。”穆融把文件放在桌上,目光扫过般从洲焕发神采的脸,“不过看你的气色……似乎睡得不错?”
般从洲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翻开文件。
“阿洲,第三次了。”穆融开口,带着几分玩味。
般从洲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翻看,“嗯。”他应了一声,很清醒,“事不过三。”
穆融看着他:“你决定了?”
“已经越线了。”般从洲低声说。
穆融挑眉:“什么线?”
般从洲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一片被秋风扫过的竹林。
“心里的。”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