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马车上下来,便被她撞了个满怀。
裴书仪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陛下,有没有为难你?”
谢临珩其实并没有被陛下杖责,都是做戏给太子看的。
他可以像从前那样哄骗她,趁机让她心疼他,可看着她担忧的眸光,终究摇了摇头。
“夫人放心,陛下不会为难我。”
回到云鹤居。
夜已深,廊下的灯笼在秋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昏黄的光晕。
谢临珩进了书房,说是要处理这几日积压的公务。
裴书仪没有打扰他,转身回了主屋。
她打开衣柜,本想换上寝衣。
却意外瞥见夹缝中放着,姜云送来的,薄如蝉翼的小衣。
裴书仪心里有些好奇,穿上是什么感觉,便鬼使神差地将其拿在手上。
小衣的料子轻薄得几乎透明,触手柔软顺滑,绣着若隐若现的缠枝花纹,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裴书仪拎起来看了看,脸腾地红了。
这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她本想放回去,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试一试也没什么,反正又没人看见。
裴书仪这么想着,便鬼使神差地穿上了。
小衣轻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她对着铜镜看了看,镜中人面若桃花,眸光潋滟,锁骨精致,再往下……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裴书仪猛地回头,看见谢临珩站在门口。
男人显然也没想到会看见这一幕,脚步微微一顿。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落,掠过锁骨,落在轻薄小衣勾勒出的曲线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眸光骤然暗沉。
裴书仪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快一步上前,揽住了腰。
“夫人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裴书仪被他圈在怀里。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滚烫得惊人。
裴书仪说话都结巴了:“我、我就是试一试……我不是故意穿给你看的……”
谢临珩垂眸看她。
少女的脸红得很,杏眸里水光潋滟,睫毛轻轻颤着,唇瓣撇了撇,像是做了错事,又羞又窘。
那件小衣轻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反倒衬得她肌肤如玉,曲线玲珑,愈发引人遐想。
谢临珩唇角微微弯起:“我知道。”
裴书仪更羞了。
“你知道什么呀!”她推了推他的胸膛,想逃,“我、我去换掉……”
“不用。”
谢临珩的手臂收紧,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很好看。”
裴书仪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带着灼热的呼吸,声音喑哑得厉害:“以后可以多穿。”
“就不穿!”裴书仪拒绝。
谢临珩低笑。
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床榻走去,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男人空出一只手掀开帐幔。
烛火摇曳。
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俯身吻了上来,呼吸逐渐沉重。
裴书仪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
帐内的温度渐渐升高。
小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何时碎裂的。
裴书仪忍不住轻哼出声,身子软成一团。
他的掌心贴着雪白的肌肤,轻轻摩挲,粗粝的指腹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谢临珩声音沙哑:“今晚,可能不会太早结束。”
裴书仪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说得好像他哪次早早就结束了。
大尾巴狼!
可她愿意陪他,没有推开他,轻轻抚上他的脸,声音软软的:
“你看着办。”
谢临珩覆身,吻上她的唇。
月华如水,透过支摘窗洒入屋内,为帐中交叠的人影镀上一层银辉。
……
翌日。
日光透过支摘窗洒入屋内,落在少女紧闭的眼眸上。
裴书仪睫毛颤了颤,试图睁开眼,却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
身边的榻已经空了,只余下淡淡的冷松香,昭示着那人昨夜的存在。
裴书仪想起昨晚的事,脸又红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寝衣,显然是被人换过的。
裴书仪心里一暖,却又忍不住腹诽:这厮倒是知道给她换衣裳,可昨晚怎么就不知道收敛点?
她试着坐起身,却发现腰酸得厉害,腿也软得不行,根本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谢临珩端着托盘走进来,看见她挣扎着要起身的样子,唇角微微弯了弯。
“醒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淡。
裴书仪瞪他一眼,嗔道:“你还好意思说!我腰都酸死了!”
谢临珩走到榻边,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案几上,在榻沿坐下。
托盘里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他伸手,轻轻按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那力道恰到好处,酸软的腰肢在他的揉按下渐渐舒缓。
裴书仪舒服得眯起眼,哼唧了一声。
谢临珩看着她餍足的小模样,唇角弯了弯:“先用早膳,吃完再躺会儿。”
裴书仪点点头,却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谢临珩挑眉:“夫人,怎么了?”
裴书仪抿了抿唇,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要抱抱。”
谢临珩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把她揽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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