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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谢公子的“妻管严”生活


京城兄弟团的私人会所里,气氛正酣。

水晶杯碰撞,牌局正烈,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雄性荷尔蒙过剩的嚣张。

谢云帆今天手气正好,连赢三把,正得意洋洋地把一堆筹码揽到自己面前。

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雪茄,活脱脱一副京城纨绔的标本模样。

“看见没?什么叫技术?什么叫运气?”

他用雪茄指了指对面的陆征,“服不服?”

陆征啐了一口:“屁的运气,你就是个狗大户。”

季云飞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从概率学上讲,你今晚的牌运已经透支了未来一个月的额度。”

温博远没说话,只是优雅地晃了晃杯里的威士忌,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

就在这时,谢云帆扔在桌上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看都没看,不耐烦地划开接听,开了免提。

“谁啊?没看小爷我正忙着吗?天大的事也等会儿再说!”

电话那头,一片安静。

谢云帆“啧”了一声,正要发火,眼角余光扫到了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

“老婆”。

下一秒,京城顶级变脸大师,正式上线。

谢云帆脸上的嚣张瞬间融化,整个人像被抽了主心骨,一下就软了。

他闪电般地关掉免提,把手机凑到耳边,刚才还中气十足的声音,此刻甜得能掐出水来。

“喂?宝宝?怎么啦?”

“没呢没呢,我在跟聿哥他们打牌呢,健康的文化娱乐活动,绝对不沾黄赌毒!”

“钱?没输没输,赢了点,回头都给你买包包。”

“好好好,我保证十点之前一定到家,到家给你捏脚好不好?你先泡个热水澡,乖。”

挂了电话,谢云"帆长舒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但他没看到,牌桌上,早已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半晌,陆征第一个没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谢云帆!你他妈也有今天!还捏脚?你怎么不说跪搓衣板呢?”

季云飞扶着眼镜,冷静补刀:“根据我刚才的录音分析,你在三秒钟之内,音调从G调降到了C调,肾上腺素飙升,心率至少超过一百二。结论:妻管严晚期,没救了。”

谢云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啪”地一下把手机拍在桌上,悲愤交加地控诉。

“你们懂个屁!你们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你们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开始了他的“血泪控诉”。

“晚上十点门禁,多一分钟都不行!”

“一个月零花钱就那么点,买包烟都得精打细算!”

“出去跟谁吃饭,跟谁打牌,得提前三天报备,还得附上在场所有人的名单和联系方式!”

“这哪是结婚?我这是给自己请了个纪委书记回来!”

他越说越激动,捶胸顿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想当年,我谢云帆在京城,那是何等的潇洒!何等的自由!现在呢?我现在就是一只被拔了毛的凤凰,连家雀都不如!”

陆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温博远慢悠悠地喝了口酒,轻飘飘地来了一句:“看来,周警官的驯化工作,卓有成效。”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谢云帆彻底破防了,他指着这帮损友,悲愤道:“你们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尤其是你,聿哥!”

他把矛头指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沈聿。

“你看看你,知返嫂子多温柔,多体贴!再看看我家那个,那就是个行走的《刑法》!我说东她指西,我追狗她撵鸡!这日子没法过了!”

沈聿放下手中的牌,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不带嘲笑,也不带同情,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云帆,你觉得,她为什么要给你定门禁?”

谢云帆一愣:“那还用说?控制我呗!”

“是怕你喝酒伤身,熬夜伤肝。”沈聿的声音很平稳。

“那……那限制我零花钱呢?”

“是怕你大手大脚,在外面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报备行程呢?”

“是想知道你安不安全。”沈聿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云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控制,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做到极致。那就是,极致的在乎。”

“她不是在管你,她是在用一种笨拙的、属于她的方式,告诉你,她在乎你,她怕失去你。”

沈聿的话,像一盆温水,浇灭了谢云帆所有的咋咋呼呼。

他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知返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位兄弟的家眷。

她看到屋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笑了笑。

“怎么了这是?听云帆的声音,在门口就听见了。”

陆征立刻告状:“嫂子你快管管聿哥!他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欺负自家兄弟!”

林知返把果盘放下,走到沈聿身边,自然地坐下。

她看向还在发愣的谢云帆,柔声说:“云帆,周然的性子直,她是一名警察,习惯了用规则和纪律来表达一切。但这不代表她不懂温柔。”

“她只是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了那些看似不近人情的规矩里。你得用心去感受。”

谢云帆彻底没电了。

他看着沈聿和林知返,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心里最后那点委屈,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他抱怨归抱怨,可每次周然出警,他哪次不是提心吊胆,坐立不安?

他所谓的“失去自由”,换来的,是一个家,一个不管多晚,都为他亮着灯的家。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值。

正当他准备找个台阶下的时候,包厢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声音。

一个高挑、飒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来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在灯光下闪着银光,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如鹰。

正是周然。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审视犯人一样的眼睛,缓缓扫过全场。

整个包厢,在零点零一秒之内,瞬间从喧嚣的集市,变成了寂静的停尸房。

陆征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季云飞下意识地想推眼镜,手抬到一半,僵住了。

温博远端着酒杯的动作,凝固成了一尊雕塑。

而刚才还上蹿下跳,控诉“暴政”的谢云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完了。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人赃并获,罪证确凿。

周然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谢云帆的身上。

她一步一步,缓缓地,向他走来。

高跟警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像重锤,一下一下,砸在谢云帆的心尖上。

“在……在开会呢……”谢云帆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周然走到他面前,停下。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训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就在谢云帆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林知返站了起来。

她笑着走到周然身边,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周然,你可算来了。我们刚才还在听云帆说,他多想你呢。这不,我们正商量着,让他早点回去陪你。”

这高情商的解围,让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周然看了林知返一眼,眼神里的锐利,柔和了许多。

她转回头,依旧看着谢云帆,忽然,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看在你这么‘委屈’的份上,给你一个奖励。”

谢云帆一愣。

“你之前提过想去的那家温泉山庄,我请好假了,这个周末,就我们俩。”

说完,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清冷的表情。

“现在,跟我回家。”

谢云帆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随即,一股巨大的、无与伦比的狂喜,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哪还有半分委屈,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他屁颠屁颠地跟在周然身后,连跟兄弟们打声招呼都忘了,活像一只被主人召唤的小狗。

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包厢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半晌,陆征才憋出一句:

“我操……他这哪是妻管严?他这是……甘之如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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