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念吧。”
律师打开信封。
抽出两页纸。
第一页,是父亲写给我的话。
第二页,是一张银行流水。
律师先念信。
“‘小晚:’”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已经不在了。’”
“‘爸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生了你。’”
“‘做得最错的事,就是让你一个人扛了三年。’”
我的眼眶热了。
“‘爸不是不知道你受了多少苦。每天早上你帮我翻身,你以为我睡着了。我没有。我都醒着。’”
“‘你的手上有冻疮。你的腰不好。你总是很累。’”
“‘但你从来没在我面前哭过。’”
眼泪流下来了。
我没有擦。
“‘商铺过户的事,爸让你保密,你就真的一个字没说。三年。连你大哥打电话来问爸有什么财产的时候,你都没说。’”
大哥的脸,青了。
全场的目光都投向他。
“‘爸知道建国的心思。他第一通电话问病情,第二通就问医药费谁分摊。他来看我,每次不超过两小时。’”
“‘爸也知道敏敏的心思。她来看我是给朋友圈看的。她抱着我自拍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五百块一瓶的香水。她给你——给小晚两千块。’”
“‘但爸最知道的——是建国五年前做的事。’”
律师停了一下。
他拿起第二页纸——那张银行流水。
“苏德山先生在信中提到的‘五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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