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盛集团法务部，再往下看内容……他脸色变了。
他举着律师函，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同事听见：
“林设计师，公司被骂的时候，你在网上跟着踩？还骂苏设计师？”
其实这同事平时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眼下这情况……要是能“表现”一下。
说不定能在新晋的宏盛大小姐面前留个好印象呢？
林薇脸“唰”地红了，伸手想抢回来：“你还我！”
“还什么还？”同事把律师函举高，“大家都看看！公司被人攻击的时候，咱们设计部的人不但不帮忙，还跟着骂自己人！”
正是午休时间、人最多的时候。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薇和那几个设计师身上。
“我没有……”林薇声音发虚。
“没有？律师函都寄来了还没有？”
同事冷笑，“人家宏盛法务是吃素的？没证据会发这个？”
林薇和另外几个人恨不得当场消失，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事很快传到韩旭耳朵里，他立刻汇报给了傅昀钊。
没过多久，设计部李部长被叫到总裁办公室。
等他再回来时，脸色严肃，径直走到林薇工位前。
“林薇，还有你们几个，”他扫过那几张惨白的脸，“带上东西，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
“李部长！我们……”林薇想辩解。
“不用说了，”李部长语气冷淡，“公司已经决定，对在危机期间损害公司声誉、攻击同事的员工，一律开除。”
“你们不仅在网上发表不当言论，还故意传播谣言——星瑞留不下这样的人。”
周围的设计师们都安静下来，没人敢说话。
李部长看着林薇，补充了一句：
“宏盛的律师函已经抄送公司了。你们最好按上面的要求做，否则……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林薇几人灰溜溜地收拾东西。
就听见设计部里小声的议论：
“活该，公司被骂的时候她们踩得最欢。”
“还说是苏资深靠身体上位……现在知道人家是宏盛大小姐了吧？”
“十万啊，我一年工资除了吃喝拉撒，也存不了这么多……”
“这还算轻的，要是真闹上法庭，说不定还得坐牢。”
林薇咬着嘴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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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部办公室里，手续办得很快——开除通知、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一份份文件摆到面前。
“签了吧，”人事专员语气平淡。
“公司不会留你们了。另外，宏盛那边的要求……你们最好照办。不然下次来的可能就不是律师函，而是法院传票了。”
几人颤抖着签了字。
走出星瑞大楼，林薇看着手里的离职证明和那份律师函，心里一片冰凉。
十万……她工作这几年虽然攒了些钱，但目前没有了工作，以后该怎么办？可她又能不赔吗？
家在A市，父母亲戚都在这里，她能逃到哪里去？
就算逃了，宏盛要想找她，天涯海角都能找到。
“薇姐……我们怎么办啊？”一个设计师带着哭腔问。
“能怎么办？”林薇苦笑，“赔钱，道歉，认栽。”
她想起之前在茶水间说苏晚晴坏话时的得意，现在只觉得讽刺。
有些人，真的不能惹。尤其当对方是你根本惹不起的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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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宏盛法务部整理好第一批收到的材料，送到了秦文远办公室。
“总裁，已经有一部分人在收到律师函后，主动转账并手写了道歉信。”
律师将文件递上，“但仍有相当一部分人拒不回应，既无赔偿，也无道歉。”
秦文远接过材料，只淡淡扫了一眼便放到一旁。
“收到赔偿的这部分，钱单独存好，以后给晚晴。转告他们，这次到此为止。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钱能摆平的了。”
他顿了顿，语气强硬：“至于这些收到律师函却毫无动静的……直接走法律程序，提起诉讼。一个都别漏。”
“明白。”
消息传回林薇几人耳中，她们才终于松了口气——虽然钱没了，工作丢了，但至少……不用坐牢。
只是从此以后，A市的设计圈，她们是再也混不进去了。
而星瑞设计部经过这次“清场”，气氛反而更好了。
那些整天阴阳怪气、心思不正的人走了，留下的都是踏实做事的设计师。
李部长在部门会议上说：
“这次的事是个教训。以后记住——做好自己的事，少说别人的闲话。尤其当你不了解真相的时候。”
底下设计师们纷纷点头。
有些道理，总得有人付出代价，才能让所有人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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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那场风波平息后没几天，秦秉信老爷子也到了可以出院的时候。
医生说他恢复得不错，回家静养就行，反正秦家有家庭医生随时待命。
出院前一天，苏景辰给苏晚晴打来电话：
“晚晴，秦老明天出院，你……要不要一起去医院看看？”
苏晚晴想了想。
虽然她对秦家感情复杂，但秦秉信毕竟是救了哥哥才受的伤，而且现在身份也公开了，于情于理都该去一趟。
“去，”她说，“明天几点？”
“上午十点左右，我到环球接你？”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挂了电话，下班后苏晚晴跟陆靳霆提起这事。
陆靳霆听完就说：“我送你。”
“不用啦，我自己去就好。”苏晚晴不想麻烦他。
“那怎么行，”陆靳霆挑眉，“我现在可是宏盛大小姐的未婚夫。未来爷爷出院我都不露面，外面的人该说我这个孙女婿不懂事了。”
苏晚晴被他这话逗笑了：“什么孙女婿……我们还没结婚呢。”
“早晚的事，”陆靳霆很自然地接话，“所以明天我送你去，就这么定了。”
见他坚持，苏晚晴也就没再推辞。
有人陪着，好像也确实没那么紧张了。
第二天上午，陆靳霆开车载着苏晚晴往医院去。
路上，苏晚晴看着窗外，忽然说：
“我其实……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不用想太多，”陆靳霆说，“就当是去看一位救了亲人的长辈。其他的，顺其自然。”
“嗯。”
车开到医院，苏景辰已经到了。
见到陆靳霆也来了，他点点头：“陆总。”
“叫靳霆就行，”陆靳霆说，“以后都是一家人。”
苏景辰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转向妹妹：“秦总也在上面。”
三人一起上楼。
病房里，秦文远正在帮父亲收拾东西，方梓浩也在旁边帮忙。
见苏晚晴和陆靳霆进来，秦文远眼睛一亮：“晚晴，陆总，你们来了。”
“秦总。”苏晚晴礼貌地打招呼，目光转向轮椅上的秦秉信，“秦老，恭喜您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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