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林月柔瞬间就猜到了什么，原来顾清桓是在气自己。她就说两人之前闹得比这个过火多的都有，怎么就这次生气了。
她咬了咬下嘴唇，拉着银朱到了正院廊下说悄悄话。
“你的意思是说，桓郎不行了？”
银朱装模作样的摇头，“夫人何必问我，我本就是因为您和少爷大觉寺那次才被抬了妾室的。”
“少夫人进门后，我更是伺候的少了，这种事儿怎么能问我呢。不过，丫鬟们都说了，那大概是八九不离十了。”
林月柔张大了嘴巴，她原以为顾清桓是因为读书太忙，喜欢她而不喜欢方妙缨，所以才冷落方妙缨。
“原来，桓郎已经不行这么久了？我听闻他新婚那日，也是草草了事……”
林月柔期期艾艾，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顾清桓已经气的七窍生烟。
顾清桓毫无收获的回来，心中已是烦闷至极。这会儿听到两人的对话，额头顿时青筋狂跳。
他阴恻恻的走到林月柔的身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说谁不行了！”
林月柔吓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银朱也连忙福身行礼。
顾清桓黑着脸在两个女人身上巡视一遍冷着脸训斥，“一天到晚就会吃饱了嚼舌根，没点正事做么！”
训斥完她们，顾清桓忽然想起她俩的正事就是伺候自己，顿时脸色更黑了。
林月柔被吓得连连后退，一时间竟说不上几分好话来，她绞着手帕左顾右盼，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放在了银朱身上。
银朱眼神一暗，低着头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她可从始至终就没说过一句不好的话，她慌什么。
可顾清桓已经没了理智，才不管银朱说没说过他的坏话，快走几步气急败坏的掐住银朱的脖子，语调冰的能结成渣。
“你不过是个妾室，我就是把你打杀了也不会有人问一句。怎么，你是觉得我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被顾清桓攥住了脖子，银朱一口气喘不上来，脸色涨红，心里的恐惧才是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的原因。
“少爷，这是夫人自己说的，跟奴婢没关系啊。”
上一世，纪氏死后沈云昭成了顾清桓的妾，银朱有足够的时间耍手段留住顾清桓的心。只可惜这一世她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纪氏和离前家里一摊子事儿让顾清桓应接不暇，没工夫搭理银朱。纪氏和离后，顾清桓又疲于应付方妙缨，更是想不起她这个人。
方才怒气上头，顾清桓所有的理智都留在了不掐死林月柔上，那怒火的承受者自然就变成了银朱。
林月柔没见过顾清桓动手，一时怕极了，竟是慌不择路的转身就跑。
顾清桓见她也嫌弃自己，一时间怒火丛生也顾不得旁的了。
他丢下了已经面色发白的银朱，伸手抓住她后脖颈，跟捉小鸡崽一般，把林月柔捉进书房，摔在他们刚温存过的桌案上。
林月柔胳膊撞在桌角上吃痛一声，刚梳洗过的头发四散开来，看起来狼狈极了。
“有，有办法的。桓郎你别着急，这种事是有办法的。”
林月柔护着肚子里的孩子，往后挪了两步，生怕顾清桓发起狂来连孩子都不顾。
“大夫都没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
顾清桓居高临下的睨她，表情阴暗的像要吃人一般。
林月柔深吸了两口气，想到庄子里听到的闲话，她心一横，死马当成活马医，竹筒倒豆子般都跟顾清桓讲了。
“我在庄子上的时候听守门的婆子嚼舌根，说经常逛青楼的男子多有精力不济的时候，为了让他们常来，楼里的人就会有些秘方。”
青楼？顾清桓眼睛一亮，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此事你若是敢声张出去……”
“不不不，我喜欢桓郎，还怀了桓郎的孩子，我对桓郎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对旁人做不利于桓郎的事。”
林月柔泪挂在眼角，如泣如诉。
顾清桓看着林月柔一副吓坏了的样子，表情缓和了不少。
他蹲下身，抚摸林月柔的脸颊，为刚才的事道歉：“我方才一时昏头，没吓到你吧。”
林月柔的头摇的像拨浪鼓，她把脸在顾清桓掌中蹭蹭，眼神充满眷恋。
“不管桓郎变成什么样，月柔都喜欢。”
这一番柔情妾意的表白，加之壮阳药的解决办法让顾清桓逐渐冷静下来。
但想到那些言语他又心里不痛快的很，顾清桓把林月柔从地上扶起来，不冷不热的警告到。
“以后再让我听到谁再背后嚼舌根，那我就该发卖的发卖，该处置的处置……”
林月柔身子一抖，连忙点头，“桓郎是一家之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清桓心中惦记着壮阳药的事，不愿与她多纠缠，又宽慰两句，便起身走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林月柔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才觉得小腹隐隐作痛。
顾清桓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银朱在才敢探头看着里面的动作。
林月柔说的那番话，她刚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直觉告诉她，顾清桓此去定是到青楼去了。
爷说了，谁再嚼舌根就发卖处置。知道他去青楼的只有林月柔，到时候出了事被处置的也只有林月柔。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不利用？
想到这里，银朱连里面肚子疼的忍不住躺在地上的林月柔都不顾，马不停蹄的就把消息传给了沈云昭。
京中生意最好的青楼是戚停云手下的怡红院，就连京中那些学院中自诩风流的学子私下都爱往那里去。
不过他们谁也不知道，那是戚停云的地盘罢了。
顾清桓本想换个地方，但又不舍得好药效，只能一路鬼鬼祟祟的来到了怡红院。
见了怡红院的老鸨，他连忙悄声把人拉到一旁人少的地方去。
“妈妈体谅，我想问问咱楼里……有没有能助兴的东西？”
顾清桓问的吞吞吐吐，但老鸨什么没见过，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爷们是要助兴的东西还是壮阳的东西？可得说清楚，不然咱们拿错了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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