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我还以为回到孤松镇了呢
西奥多问切特：「艾尔默·索恩死亡前，沃尔特·索恩所有的订单都是跟艾尔默·索恩一起行动的吗？」
切特点点头。
西奥多向切特确认：「除了艾尔默·索恩以外，沃尔特·索恩没跟其他人合作完成过订单？」
切特摇了摇头：「大索恩是他爹，我们又不是。」
「大索恩活著的时候，给他儿子安排的都是大订单，就是一般至少需要4—5辆车的那种。」
「如果没抢到这种大订单，大索恩就会让他儿子坐他的车。」
西奥多追问：「在完成大订单期间，沃尔特·索恩还会表现得不会驾驶卡车，不认识地图或无法区分柴油跟汽油吗？」
切特不以为意：「没有。」
「但这也很正常吧？」
「大单子一般都是由大索恩在最前面领路，其他人只需要跟著就行，不用他看地图。」
「加油的时候就算他不认识，加油站的人也知道该加什么油。」
「唯一需要会的，就是开车。」
「他都跟著大索恩学了四年了，任何人跟著学习四年，都应该会了吧？」
外面走廊里传来一阵高声呼喊，喊声由远及近，很快来到门口。
一个浑身沾满油污的维修工推开房门，探了半个身子进来。
他冲西奥多他们笑了笑，然后看向切特：「你的车检查完了，刹车有点问题，我给你调了一下，你过来试试。」
切特点点头，转过身来：「我得走了，那边还等著装货呢，晚了要赔钱的。」
他摆了摆手，跟著维修工离开了房间。
伯尼询问西奥多，是否还需要找其他人询问。
西奥多摇头拒绝。
文森特·卡特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四点半，我们现在出发去莫莫镇，应该能在天黑前到。」
众人离开调度中心，驱车前往莫莫镇。
五个人驾驶两辆汽车，从德卢斯出发向东行驶。
码头与编组场的噪音逐渐远去，耳朵终于清净下来，所有人都悄悄松了口气。
德卢斯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永远繁忙地运转著，发出吵闹的噪音，让人头疼。
汽车在沿著苏必利尔湖南岸行驶了近一个小时后，拐入了威斯康星州的县级公路。
道路开始变得狭窄，弯道增多，路边的湖景换成了高耸的红松和铁杉林。
这里的环境让众人有一种正在开往孤松镇的感觉。
晚上七点过，在驶过一块斑驳的写有欢迎来到莫莫镇」的路牌后，他们终于抵达了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灯火的莫莫镇。
莫莫镇位于阿什兰县中部偏西，紧邻切夸默根—尼科莱特国家森林的西北边缘，四周被缓丘和茂密的糖枫、红松、香脂冷杉包围。
一条被当地人称为莫莫溪的小溪穿镇而过，汇入附近的鱼嘴河中。
莫莫镇人口只有三百多人，整个镇子呈」形，警局就在拐点位置。
西奥多他们把车开到警局门口时，警局已经关门，里面一片漆黑。
众人面面相觑。
文森特·卡特重新发动车子，探出头来招呼另一辆车上的西奥多他们：「先找旅馆休息吧，明天再过来。」
伯尼提醒他：「这里可能没有旅馆。」
「莫莫镇跟我们去过的孤松镇差不多。」
「我们去孤松镇的时候，就是当地警长帮忙安排的住宿，住在镇子上的酒吧里。」
「后来我们抓了酒吧老板的朋友，就被赶了出来，睡在了教堂里。」
比利·霍克指向马路对面：「酒吧在这儿。」
松点」酒吧是莫莫镇唯一的酒吧，就开在警局对面。
伯尼看著他问：「你要先过去打个电话吗？」
比利·霍克与伯尼对视著，有些迟疑。
他感觉伯尼的目光有些古怪。
克罗宁探员贴心地帮他打开车门：「去吧，我们先找找有没有旅馆，再过来接你。」
他还把一只对讲机塞进比利·霍克手里：「如果提前打完电话，我们还没回来，用对讲机联系我们。」
比利·霍克指了指克罗宁探员，抓著对讲机下了车，朝马路对面走去。
克罗宁探员关上车门，伯尼发动汽车，继续往镇子里开去。
车子走出一小段距离，克罗宁探员手里的对讲机响了起来：「boss，我是比利·霍克，我在酒吧里遇见了警长，他在等咱们。
3
克罗宁探员把对讲机递给西奥多。
西奥多按下按钮：「等一下，我们马上回去。」
短暂的沉默过后，对讲机里同样传来文森特·卡特的回应声。
两辆车子掉转车头，在松点」酒吧门口停下。
松点」酒吧很热闹，里面几乎坐满了人，看见西奥多他们进来后，纷纷看向他们。
吧台旁的比利·霍克站起身，冲他们招了招手。
他对面坐著个头发胡须全白的老人，正是莫莫镇的警长。
警长先生很热情，已经为他们在酒吧楼上安排好了房间。
众人彼此对视一眼，齐齐朝酒吧里面看去。
警长先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起身抓起帽子扣在头上，冲众人点点头：「今天太晚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也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见。
翌日上午，莫莫镇警局。
寒暄过后，西奥多直接问警长先生：「莫莫镇127号在哪儿？」
警长先生看了西奥多一眼，摇了摇头：「127号？」
「我们这儿没有街道门牌编号。」
「填地址的时候，都是直接写莫莫镇+名字」。」
「邮递员每个星期一来一次，包裹会统一送到松点酒吧，谁家有包裹就自己过去拿。」
比利·霍克忍不住问他：「这儿以前是不是叫孤松镇？」
警长先生看了看比利·霍克，奇怪地摇了摇头。
西奥多把话题拉了回来，问警长先生：「艾尔默·索恩跟沃尔特·索恩住在这儿吗？」
警长先生想了想，点点头。
西奥多又问及具体地址。
警长先生往东南方向指了指：「他们不住在镇上。」
「山里有个木屋，他们住在那里。」
顿了顿，他看向西奥多：「你们是来找他们的？」
西奥多没有否认，认真地问警长先生：「能带我们过去吗？」
警长先生点点头，抓起帽子扣在脑袋上，又有些疑惑：「你们找他们干什么？」
「大索恩已经死了十多年了。」
「不过他儿子倒是还活著，上个星期刚回来。」
「是他惹了什么麻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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