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我打开手机银行，把每个月的到款记录递到她面前。
“我没有骗你，卡里每次到款只有三十块。”
“之所以这样，我怀疑是办理卡片时，爸爸做了手脚。”
办理这张银行卡时，
我才十五岁。
还需要监护人陪同办理。
记忆里，我爸在开卡时，点击开通了什么业务。
只是当时我还年轻，不明白他当时想做什么，事后也没往心里去。
我从包里取出银行卡，
径直走进楼下的银行。
下午银行人不多，我直接让工作人员把银行流水全部打印出来。
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
每月一号，银行卡都会到账三千元。
同一时间，两千七百元被定时转走。
我询问柜台人员，她查了一下，才解释道，因为办理卡片时设置了定时转款。
钱会定时转入尾号为9087的银行卡。
无论我的卡里有多少钱，最后都被扣得只剩下三十块。
妈妈愣住了。
盯着那个9087的数字，
那是我爸的银行卡尾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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