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的绲戎一族,没有被屠吧。
一想到被屠。
不由得就想到了岐山君嬴少伤。
这人,太狠了!
所到之处都是屠,屠刀之下,都几十万人了。
“算了,先逃命吧!”
幸好,没有追兵。
否则真的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粮草也丢了,来的时候四处劫掠。
现在北归,如丧家之犬,深怕秦军追击,惶惶而不可终日!
“等等!”
“不对!”
马背上的绲戎王,脸色一变。
因为。
他看到了不远处的山岗之上,密密麻麻的骑兵。
一支大纛,突然立起,迎风招展,上书“岐山”二字。
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
山岗之上。
一万重骑,静悄悄的。
马匹、骑士,都裹着黑色的盔甲。
总管赵信,英俊的脸容充满了钢铁般的坚毅,浑身上下散发着锋锐之气。
“冲锋!”
一杆硕大的墨金色战枪,突然一扬。
蓝色的枪缨,迎风招展。
紧接着是,滚滚奔雷。
一万重骑,扬起烟尘,朝着绲戎残部冲来。
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冲锋。
黑色的洪流,与夕阳重叠,爆裂的杀气,席卷。
早已被杀怕的绲戎残部,六神无主!
……
“吟!”
战枪长吟。
一点寒光乍现!
随后,水蓝色枪芒,化作蛟龙,一闪而过。
身后滚滚重骑,在绲戎残部流淌。
扬起诸多浪花。
随后浪花,一个个泯灭!
化作残肢碎肉!
不到一炷香。
一万重骑,呼啸而过,消失在了天际。
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绲戎王身躯直挺,双目瞪得老大,胸口洞穿大洞。
死不瞑目!
入夜。
残月高挂,月光如水。
只是风,从窗户缝里刮进来,冷飕飕的,让人很不舒服。
雍城的城主府,青铜油灯的光亮,忽闪忽闪。
将尉缭老将军的脸,照的一半阴,一半阳。
王贲来到了尉缭身边,拱手行了一礼,询问:“师公,伤亡已经清点完毕,此次十二万多的西戎降卒怎么处理?”
尉缭淡淡开口道:“你觉得呢?”
王翦以前在他学过兵法。
王贲是王翦之子,按照辈分,都是孙子了。
大王与王翦的意思,他已经明了。
主要是提拔一下,年轻的将领。
要不然,也不会成为他的副将。
当然。
王翦的儿子,还算不错,在兵法上有自己的见解。
他也不介意提拔提拔。
所以他才有如此一问。
作为一国之将,除了领兵打仗之外,还要有心性,考虑周边事物。
如果,什么都不考虑,下场很惨的。
七国,可不是那么简单。
尉缭若不能审时度势,也不会活到一百多岁。
“徒孙不知!”
王贲低声说道,“全凭师公做主。”
作为此战统率,自然是尉缭定夺。
闻言。
尉缭哑然失笑,“你倒是跟你父亲,学的挺像。”
王翦除了兵法之外,把他这一套,学的十足。
现在都传给儿子了。
“这些西戎士卒,依我看……”
说到这里。
尉缭声音顿了顿。
目光深邃起来。
最近,嬴少伤风头一时无两。
原因,除了能调动兵马,运用兵家战术之外,就是麾下各个骁勇。
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屠刀霍霍,血流成河。
几十万人头,滚滚落地。
手上沾满了异族鲜血。
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以后嬴少伤的路,要难走的多了。
如今儒家弟子,遍布天下,六国士子,大多出于儒家。
就连秦王的长子扶苏的启蒙老师,也跟小圣贤庄有关。
如果,他们群而攻之……
嬴少伤毕竟是武安君的外孙。
白家人丁凋零,只剩下白仲,虽然娶了一妻,却只得一女。
嬴少伤现在,屠刀霍霍,虽有大王,虽有岐山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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