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才看了一篇。
就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
这《天河剑经》简直跟他有缘。
仿佛那位天河剑主,就如同见到自己一样。
虽然暂时只有几篇,但管中窥豹,依然可以感觉到那种剑道独尊的背脊。
剑道的理解,跟他的剑道,异曲同工,甚至这剑经之中的内容,更是拍案叫绝。
天河之水,浩浩荡荡,凶猛涛涛。
天河大势,纳入煌煌堂堂的剑意,相得益彰。
更重要的是纳天河入剑,能让他剑元深厚无匹,犹如天河。
刚刚抑制不住。
那种想找人试剑,磨剑的意念,极为强烈。
所以,他突然发言。
东皇太一应该是比较好的对手。
只要他磨出那一剑。
他就可以升华,迈入洞玄境!
一旦踏入洞玄境,就不是普通的洞玄初期。
因为他本来已经到了打磨无可打磨的地步。
在大明王朝的时候。
他已经无敌人间多年。
谢晓峰准备过段时间,剑开天门,飞升长生九州大界。
但是。
他来到了大秦。
又有了另一个机遇。
得到了嬴少伤给他的天河剑主的《天河剑经》前几篇!
虽然只是前几篇的内容,也只看了一篇,却让他受益匪浅。
也正因为如此。
他才出声,打乱了嬴少伤与东君绯烟的计划。
这种找人试剑的感觉,很玄妙。
说不清道不明。
欲罢不能。
剑意已出,根本收不回来。
不入洞玄,不见血,将会有心魔。
……
嬴少伤抬眼,看着走进来的谢晓峰,嘴角一丝苦笑。
“你这何止是打乱计划,你这是要把秦国的所有势力目光,都集中过来了!”
真是一波三折啊。
刚刚那一出,是和东君绯烟,商量出来的。
可以说。
一步算好几步。
既能以秦法压人,又能扣下云中君,押入昭狱二十年,慢慢炮制,改造。
还能,离间攻心阴阳家的内部。
而且,还能敲山震虎,敲打吕不韦的势力,彰显镇国司威严。
为监察百官,起到威慑性作用。
让他们,意识到每时每刻,都有一把悬挂在头顶的刀,随时落下来。
而且还能震慑,来秦国的一些诸子百家弟子。
如果,东皇太一聪明,就不会跟他硬碰硬,会隐忍。
但是,谢晓峰这一出,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等于,跟阴阳家死磕了!
还集中了众人的目光。
下月初六,还剩二十八多天。
这一下热闹了!
不过。
也不好对谢晓峰说什么。
这种感觉,他明白,当初他突破金丹境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不得不发。
否则,会有心魔。
想想典韦,当时的惨状。
不由得为东皇太一默哀一分钟。
纳入天河剑意的谢晓峰对战阴阳家神秘的东皇太一,应该很有看头吧?
心里想着。
耳边传来了一抹好听的声音,“其实,未必就打乱了计划。”
闻听此言。
嬴少伤看了过去。
只见。
不知何时。
东君绯烟将埋入棋盘的螓首。
抬了起来。
如剪水的美眸闪过一丝狡黠。
如果说,青鸾是那种英武飒爽的美。
那么东君绯烟是那种贵气,又聪慧的美。
优雅,沉静。
“说说看。”
看着充满贵气聪慧的东君绯烟,嬴少伤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这两天,他发现东君绯烟还真适合当内助。
该聪慧时候聪慧,该平静时候平静。
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她都门清。
如果,你要觉得她人畜无害,那就大错特错。
此女心狠手辣着呢。
计谋,一个接一个。
也只有他能压得住。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