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也让人惊骇之极!
如果说,白仲杀气已经很强。
那么他杀气已经升华到了极致!
戴着青铜面具的老人,看着血池中的人,只说了一句。
“白起。”
“我来了!”
声音,回荡在血池空间。
血池中间那人,突然微微颤抖。
随即慢慢的抬起头来。
一张棱角分明,冷冽英俊的脸容,显露出来。
一对眼眸,充斥着无尽的杀意。
刀锋般的眼神,直入人心,还带着一种岁月的沧桑,周围的空气,全部冻结。
“虔公,还记得白起?”
今晚酉时。
所发生的事。
让咸阳城,诸多势力,震动很大。
他们看到了阴阳家的吃瘪,看到了镇国府的霸道、强势。
以及那惊人无比的剑意。
还有,那位神秘剑客,约战阴阳家首领东皇太一!
……
与此同时!
质子府。
燕丹在隐秘的角落里,收到了一封纸条。
上面书写着一个个蝇头秦篆,字体秀气,好像出自女人之手。
燕丹看过之后,以真元将之泯灭。
“快了!”
“很快,我就可以离开了!”
“乱吧,乱吧!”
“谁和谁打,关我何事,离开秦国,任我遨游!”
看了看,阁楼外,十几个铁鹰锐士。
嘴角掀起了一丝嘲讽。
以为铁鹰锐士就能看住我?
要不是顾忌金丹境,他早就能走了。
不过,一直跟他联系的抗秦义士,到底是谁?
竟然帮他把逃跑的路线,都策划好了。
很精密的计划。
应该是一个组织。
是墨家,还是农家?
……
上将军府。
王翦开始拿起竹简,用岐山的狼毫,开始书写一个个蝇头秦篆,笔力苍劲。
没办法,岐山的纸太贵了。
而且,他一直明哲保身。
岐山送来的,从来不收,全都送给了秦王。
而且,他还比较抠门。
买来的纸,都很省着用。
除非关键,他是不会用的。
片刻之后。
将竹简交给了孙子王离,说道:“去把这竹简,送到镇国司府。”
“祖父,您这是拜帖?”
十三四岁,却长得跟普通人高的王离,看着竹简,一愣。
哪有拜帖是这样的?
这也太简陋了吧。
您老最起码,搞个锦帛啊。
“离儿啊!”
“不要为这些小事,穷讲究,竹简怎么了?”
“这是我王翦拜帖,有我王翦的字,这就是面子。”
王翦神情微微一怔,下意识捋着胡须,一脸不悦道:“去,送给镇国司府,就说我明日一早,登门拜访。”
他要是有岐山君那么有钱。
不仅天天用宣纸。
还要用宣纸擦屁股。
这不是没岐山君那么有钱么。
这小子,尽揭短。
“祖父。”
“您不说,我们要做大王身边那一缕阳光,旁观咸阳其他势力么……”
王离不解,一脸疑惑。
闻言。
王翦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拍了拍王离的脑袋瓜子,随后转身,回寝室了。
“离儿,我教你王家处世之道,是为了王家能延续。”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
“我有说过跟岐山君来往么?”
“我这是跟他门客,求教。”
“求教,懂么?”
“不懂,自个儿,琢磨去吧……”
……
昔日,武安君旧府。
白仲一袭白袍,在嬴少伤送给他的高档的铜镜面前,整理了一下仪容。
随后,推开了房门。
府邸,空荡荡了,下人也只有三四个。
府邸门前,一辆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是府邸的管家。
“去东坊,镇国司府!”
……
相国府!
“哼!”
“这个嬴少伤,到底要干什么!”
长案上的酒菜,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吕不韦冷哼一声,重重的将酒爵放在了长案。
旁边的儒袍谋士元承,道:“恩相,不管岐山君想干什么,在下以为,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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