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下局势,也能看的出来。
这哪是一言相告。
而是咒韩国灭亡!
张良目光一闪,双手一拱,有些稚嫩的面容上,一双眼睛泛着智慧的光芒,“多谢先生赐教,但先生所言差矣。”
“正所谓天道无常,世事如棋,局局而新。”
“秦国也未必是大势所趋,天道所在。”
“相国吕不韦执掌朝纲,岐山君虽有整治朝纲之志,但屠刀滚滚,触怒诸子百家。”
“两虎相争,秦国自乱。”
言下之意。
你秦国也不怎么样。
“哦?”
闻言。
郭奉孝眼中玩味更重,猫戏老鼠的眼光也越来越明显,“既然我们都说服不了谁。”
“久闻韩非、张良,两位先生,棋道高超,对弈如何?”
“究竟是天道在我大秦,还是在你们关东六国!”
“又或者,你韩国能自救!”
下棋?
听到郭奉孝的话。
韩非与张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大厅中间,摆放着两个棋盘。
果然宴非好宴,在这等着他们。
其实,他们一进来,就注意了。
摆的太明显。
只不过,没有在意。
“如果我输了,我们退出韩国。”
郭奉孝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大殿内飘荡着。
……
大厅内,一阵寂静。
张良想过多次,赴宴的场景。
但是下棋,是没想到的。
拿棋定输赢。
好霸道!
输了对方就退出韩国。
那么赢了呢?
“奉孝先生,你真得要一人与我们两人下棋?”
韩非面色凝重,没有了往日的轻浮。
他们都是聪明人,自然听出了意思。
这是事关韩国未来大事。
字里行间,打着哑谜。
但,句句都能听懂。
这是高手之间的对决。
如果,不是聪明人,他们就不会来赴宴。
很可能几天之内,被郭奉孝玩死。
尸体都不知道在哪埋。
“还是下吧,我手痒的很。”
郭奉孝嘴角溢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棋局一摆,不下也得下!
我郭奉孝,一人对双杰。
拿韩国未来,跟你们玩。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韩非点了点头,“我二人,在小圣贤庄的棋艺之中,排在前三,先生小心了。”
卫庄微微皱起了白眉,每个棋盘,各三百多个棋子。
一人对双杰。
对方是在托大么?
连他都不是韩非对手。
这个郭奉孝,究竟有何惊人棋艺?
对面,一排长案之中。
杨过目光闪动着,随后开口说道:“既然三位都是棋艺高手,不如各出高手,当执棋手。”
棋他也会下。
郭伯母,教给他的。
当年在桃花岛,大武小武,都拜了郭伯父为师。
就他只能跟着郭伯母,什么都没学。
一天到晚,琴棋书画,之乎者也。
“很好。”
“我们三人棋逢对手,自当如此。”
“杨过出列!”
郭奉孝微微一笑,仿佛胜券在握。
“是!”
杨过心中兴奋。
从长案席位而起,背着嬴少伤赐给的玄铁重剑,出列。
这种大场面,头一次见啊。
郭奉孝对韩非、张良。
千年难遇。
说出来,都没人信。
可是他却碰到了。
真是神奇!
“好!”
“既然先生如此雅兴,张良、韩非自当奉陪。”
张良开口说道,双目看向了鬼谷盖聂、卫庄。
两人点点头。
各自出列。
至此。
郭奉孝一人对韩非、张良。
杨过对鬼谷双杰。
这时。
韩非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响起,“不知先生年龄几何?”
郭奉孝微微一笑,“今年刚好二十五岁。”
“那先生比我们大,肯定接触棋艺之道,比我们长,不如我们先下一棋?”
张良立刻接下话。
高手相争,先走着,占着优势。
闻言。
郭奉孝,不在意,很洒脱,“那就请吧。”
但话锋一转,“既然要对弈,那就再加赌注,鬼马劫响,姬无夜所为,他麾下墨鸦假扮鬼兵,如果我赢了,墨鸦便是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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