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差点被他杀了
宁倾沅提着药箱来到夜时渊的主院。
一路上周围静悄悄的连个把守的没有,和白日里所看到的完全不同。
宁倾沅看着紧闭的屋,一步步的靠近,轻轻叩动了屋门两下却没有动静声传来。
难道夜时渊已经睡下了?
宁倾沅抬头,此时天上那轮明月被乌云遮盖只展露一角。
既然来了,她就必须确定夜时渊的安稳再离开。
宁倾沅伸手,原以为要费些力气才能推开,却没想只是轻轻触碰门被开了。
她提着药箱的力道紧了几分,迈过门槛,将门重新关上。
屋内黑漆漆的,宁倾沅点起烛火直到周围都亮堂起来,才放轻脚步缓慢靠近。
夜时渊的轮椅放置在外屋,那人一定在最里那边。
宁倾沅刚进内室,便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内室依旧被宁倾沅点亮,隔着屏风,宁倾沅能看到屏风后男子躺在榻上。
“王爷?”宁倾沅隔着屏风,感受着那股寒意,轻声唤道。
一秒两秒,并没有预想中回应。
宁倾沅心下一惊,夜时渊该不会毒性发作!没了神志了吧……!
她快速穿过屏风,来到榻前,烛火下,夜时渊面色苍白,浑身冰凉如同一块万年的寒冰。
哪怕上面覆着的棉被也无法起到半点作用。
宁倾沅掀开被子,在触碰夜时渊的手腕时,心猛地收紧。
怎么会这样!
夜时渊不仅浑身是冷的,就连脉象都快到无法查探的地步。
明明白日……宁倾沅一阵懊恼。
白日她就应该有所察觉,却将此举认为是夜时渊的情绪所致。
宁倾沅双手捂着夜时渊的双手试图从自己身上汲取点温度给他。
只是这样做非但没起到作用,反倒连宁倾沅自身都变得冰冷。
再看夜时渊心口的位置,毒素已从第三片花瓣中央蔓延到第四片,甚至还在继续往正中而去。
照着这速度,夜时渊怕等不到解毒,今晚就得交代在这!
宁倾沅正准备去取药箱内的东西,转身之际手腕被人猛地拽住,一股寒意蔓延全身。
宁倾沅浑身一哆嗦。
那股力量强而有力,不由宁倾沅分说将她拽到床上,男人将宁倾沅抵在身下,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夜时渊双眼猩红,手却紧紧的掐在宁倾沅的脖子,好似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让身下之人直接毙命。
他这是陷入梦魇了……!
宁倾沅试图奋起反抗,双手却被夜时渊举到头顶,身子被夜时渊压着挣扎不得。
男人赤红的双眼落在宁倾沅的脖颈,极具侵略性。
“夜……”
宁倾沅声音急促,感受到力气的流失,此时的夜时渊受毒性的影响,理智全无。
她今晚莫不是要死在这儿?
一滴清泪从眼眶顺着脸颊滚落,落在夜时渊手背。
夜时渊掐着脖子的力道猛地松开,猩红的双目在一点点恢复清明,直到看清身下的女子面容。
当触及到宁倾沅脖颈处的红痕时,夜时渊眼中闪过懊恼。
他怎么就……!
“出去。”
宁倾沅从榻上起身,却见夜时渊将身子翻滚了一圈,被子将他裹住。
闷闷的低沉声是从被子里发出的,怎么看都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宁倾沅伸手去扯夜时渊的被子,却发现被他紧紧的拽着。
“你现在的情况很严重,硬撑是撑不了多久。”
“出去!”
又一道冰冷声传来,依旧不让宁倾沅靠近。
“你这样会出事的!”
“同样的话……本王不想再说第二遍。”
夜时渊的声音冰冷且透着千里的冷漠。
宁倾沅气恼,她清楚寒纱影的毒性,夜时渊现在完全是在用内力对抗。
“好!”
宁倾沅站起身,脚步声越离越远,屋内归于一片死寂。
夜时渊侧着身,凝视着手背处宁倾沅滴落的泪痕。
她……真就这么走了……
也对,他方才可是差点杀了她……
夜时渊眼底露出一抹苦涩,下一秒,被子被人从外用力扯开。
宁倾沅这次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夜时渊周身的温度骤降,眼底浮现杀意,他转身,直至看到宁倾沅,瞳孔骤然一缩。
宁倾沅不是走了吗?
夜时渊怔愣时,心底又燃起一抹悸动,心跳紧跟着加快。
她怎的又回来了!
“宁倾沅。”
被子被宁倾沅扯到地上,夜时渊被迫起身。
偏偏宁倾沅站在原地,注视着他,一脸的理直气壮。
宁倾沅却是在夜时渊开口前打断,“王爷,你莫不是还想掐我?”
她又坐在榻上,离夜时渊又近了几分,无畏的道,“若是这样,王爷便动手吧。”
夜时渊身形一僵,眸中有错愕划过。
宁倾沅这般“大逆不道”的举动,若换作旁人,早已被他一掌毙于掌下!即使他现在毒素缠身,取他人性命于他而言也易如反掌!
夜时渊略有无奈,好像……他真的拿眼前的女子没办法。
“你想如何。”
见夜时渊墨色的眸子注视着自己,宁倾沅回答,指了指脖颈处的红痕。
“王爷这印记可是你弄出来的,作为赔罪你要配合我医治。”
“呵……”
夜时渊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她可真敢说。
纵使自己却有愧在先。
“如何配合。”夜时渊依旧惜字如金,语气放缓不少。
有宁倾沅在身旁,夜时渊突然觉得毒性发作也没这么难熬。
宁倾沅神色稍缓,她原想着夜时渊要是还不配合,她就上点强硬手段。
却没想夜时渊竟就答应了。
“萧风!”宁倾沅朝屋外唤去。
“王妃,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伴随着宁倾沅的话落,萧风的声音传了进来。
宁倾沅应了一声,“你将王爷的轮椅推过来。”
她方才确实离开了,只是去将暗中藏着的萧风唤出来。
萧风知道寒纱影,今晚夜时渊毒性发作,主院附近怎么会这么安静。
萧风推着轮椅进到内室,在看到被子被扔在地上,而自家主子这衣衫……
内心对宁倾沅的佩服又多了一重。
王妃如此,都没被王爷拍飞?
王爷对王妃绝对是真爱!
“你要带本王去何处?”
夜时渊重新坐上轮椅,由萧风推着进到另一处的屋中,宁倾沅指着前方冒着寥寥雾气的浴桶。
“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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