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吻!
是惩罚。
是撕咬。
是疯狂的掠夺和占有。
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不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唔……放开……”
谭诗妤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屈辱和恶心的感觉让她疯狂挣扎,双手用力推着他。
可男女力量的悬殊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秦程屿轻而易举地就将她两只手腕抓住,高高地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死死地按在了墙上。
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刺啦——”
裙子的领口被他一把撕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凉意袭来,谭诗妤瑟缩了一下,眼泪终于决堤。
“秦程屿!你这个混蛋!你跟那些强奸犯有什么区别!”
她哭喊着,声音绝望。
“强奸犯?”
秦程屿动作一顿,他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我是你丈夫!我碰你,是天经地义!”
他像是被她的话彻底激怒,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二楼的卧室。
谭诗妤双脚离地,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任由他摆布。
“砰!”
她被他毫不温柔地扔在了那张他们许久未曾同眠的婚床上。
秦程屿高大的身影随即压了上来,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身下。
“诗诗……”
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她听不懂的脆弱和乞求。
“别离开我……别去找他……”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像个迷路的孩子,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谭诗妤身体一僵。
如果不是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和刚刚那疯魔般的行径。
她几乎要以为,他们回到了从前。
可她清醒地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的唇舌开始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所到之处,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不是情动,是恶心。
她想到那些女人发来的照片,想到符妙那张怀孕的报告单,想到他刚刚从医院出来,就觉得脏。
无比的脏!
“别碰我!”谭诗妤的声音变得冰冷。
秦程屿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刚刚闪过的迷茫和脆弱瞬间被阴鸷取代。
“你说什么?”
“我说,别用你碰过别人的脏手碰我!我嫌恶心!”
谭诗妤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恶心?”
秦程屿笑了,眼底却是一片骇人的冰寒。
他猛地撕开她肩上仅剩的布料,大手带着薄茧,毫不怜惜地覆上她的柔软。
“谭诗妤,你有什么资格嫌我脏?你忘了你当年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插进了谭诗妤的心脏。
是,当年是她主动的。
可那是因为她爱他!
现在,这份爱早就被他消磨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恨!
眼看男人的吻就要落下,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谭诗妤的理智也彻底崩断。
她不能让他碰!
绝不能!
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不要!”
她尖叫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偏过头,双手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
“我不要!秦程屿,我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秦程屿的动作,在离她的唇只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他看着她。
看着她泪流满面,看着她用一种保护珍宝的姿态,死死护着自己的肚子。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不再是刚才的憎恶和冰冷。
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恐惧和抗拒。
为什么?
为什么是这种表情?
他只是想碰她而已,他们是夫妻!
一个荒唐又尖锐的念头,猛地刺入秦程屿被酒精和嫉妒烧得混沌的大脑。
她这么抗拒他,这么害怕他碰她……
是因为司唐礼。
她是在为司唐礼守身如玉!
她护着肚子,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他碰了,就是对那个男人的背叛!
这个认知,比她提离婚,比她打他耳光,比她说他脏,都要让他痛苦千万倍!
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秦程屿缓缓地、缓缓地从她身上撑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的疯狂和暴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死一般的平静。
他笑了,笑得那么好看。
可他的眼神,却比西伯利亚的寒冰还要冷。
“好。”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原来是这样。”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拂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谭诗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浑身汗毛倒竖。
只听见他用一种呢喃的、温柔到极致的语气,在她耳边缓缓说道:
“为了他,连碰都不让我碰了?”
“谭诗妤,你就这么爱他?”
那语气让她浑身血液都冻结了。
为了他?
秦程屿竟然觉得,她是在为司唐礼守身如玉?
荒谬!
可笑!
谭诗妤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她曾经痴迷不已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她看不懂的疯狂和扭曲。
她忽然就不怕了。
当一个人心死到极点的时候,剩下的就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对……”
谭诗妤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就是为了他,不想让你碰。”
她就是要用最恶毒的话,刺穿他自以为是的假面。
秦程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慢慢直起身子,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她,眼神从疯狂的占有,变成了破碎的难以置信。
“你再说一遍。”
“我说……”
谭诗妤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拉过被他撕烂的裙子,遮住暴露的春光,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疏离和厌恶。
“秦程屿,别说碰我,你现在多看我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你身上沾了多少女人的味道,你自己闻不到吗?你抱着你的好妹妹,让她怀着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来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你脏不脏?”
“你让我怎么给你生孩子?生下来跟你那些私生子争家产吗?还是生下来就染上你从外面带回来的脏病?!”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刀刀见血,狠狠地扎进秦程屿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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