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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雨夜斩仙翁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道爷面前狂吠?”

林轩缓缓拔剑出鞘,剑鸣声清越激昂:“既然你急着投胎,那道爷今晚就送你上路,改日再去把你南海派满门杀个鸡犬不留!”

“好胆!死来!”

这一刹那,晁光错心头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像火山喷发一样炸开。

体内的真气疯狂往外涌,硬生生把周围的气场搅得稀巴烂。

原本往下落的瓢泼大雨,竟然被这股劲力顶得倒飞向天。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裹挟着漫天雨幕,像是一头深水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直扑面门。

客栈的大堂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

那位身穿紫袍的少女身处这股风暴中心,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连吸口气都成了奢望。

原本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的软筋散药劲,此刻被这股外力一激,又疯狂反扑上来。

她脚下一软,身子晃了晃,差点狼狈地栽倒在脏兮兮的地板上。

“这老怪物,好恐怖的实力!”

紫袍少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门外那个又矮又胖的身影,心里早已掀起了十二级狂风巨浪。

然而,哪怕紫袍少女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旁边那位年轻的小道士却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狂暴的威压中心,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听江湖上的人吹嘘,说你叫什么南海仙翁?”

林轩嘴角一撇,露出一抹极其欠揍的冷笑:“我看过了今晚,你就改名叫南海死狗算了。”

话音刚落,他随意地往前迈了一步,肩膀很是随意地抖搂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刚才还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压,瞬间就被震成了粉末。

原本倒卷而来的雨幕,更是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狠狠反弹了回去。

晁光错作为南海派响当当的元老级宗师,这辈子吃过的盐比别人吃过的米都多,什么场面没见过?

哪怕林轩之前确实有点战绩,但在晁光错眼里,那都是虚的。

这就是顶尖高手的傲气,没真正碰一碰,谁也不觉得自己比别人矮一头。

眼瞅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道士主动扑上来,晁光错心里稳如老狗,一点都不带慌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全身的真气都调动起来,灌注在双掌之上,狠狠地迎头拍去。

那一双肉掌看着宽大厚实,那是他在南海的惊涛骇浪里硬生生拍打了无数个日夜练出来的。

别说是血肉之躯,就是这一掌拍在实心的铁疙瘩上,也能给它捏成铁泥。

眼看着南海仙翁这是动了真格的,两只手都用上了全力,明显是想要一击必杀,绝不留情。

林轩这边也是衣袖鼓荡,猎猎作响,一双白净的手掌从袖口里探出来,捏成一个古怪的掌印,毫不示弱地对轰过去。

“轰隆!”

四只手掌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就像是两辆疾驰的马车迎头相撞。

两股霸道至极的掌力在雨夜中疯狂撕扯,肉眼都能看见一圈圈透明的冲击波,像是涟漪一样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整条长街的雨幕瞬间被拦腰切断,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真空地带。

这间倒霉的客栈更是遭了秧,像是遭遇了地震一样剧烈摇晃,房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房顶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瓦片,直接被狂暴的气浪掀飞到了天上,然后在半空中就被震成了齑粉。

“嘶——”

来自徽山的紫袍少女亲眼目睹这毁天灭地的一幕,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那初具规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张俏脸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本能地想要运功抵挡扑面而来的气浪,可丹田里空空荡荡,根本调动不了一丝一毫的真气。

没辙,她只能绝望地抬起右手,用袖子死死护住脸蛋。

无数碎裂的瓦砾混杂着雨滴,像子弹一样噼里啪啦地打在身上,疼得她直钻心。

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到底是多么变态的掌力,光是溢出来的余波都能把人搞得这么惨?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股狂风蛮横地灌了进来,她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完全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进了后厨的杂物堆里。

也算她反应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手脚并用赶紧找了个坚固的角落缩了起来。

“轰!”

客栈外的对决还在继续,掌力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真气翻滚如同沸水。

不得不说,这晁光错能混个南海仙翁的名号,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一身修为相当扎实。

刚一对掌,林轩就感觉到一股雄浑的掌力顺着手臂冲过来,绵绵不绝。

那感觉就像是面对大海上的巨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仅霸道蛮横,而且后劲大得惊人。

“这就有点意思了,这老东西肚子里还真有点货。”

林轩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却不知道对面的矮胖子此刻心里更是翻江倒海,惊骇欲绝。

晁光错对自己这一掌那是相当有信心,别说是普通高手,就是一般的宗师级武者,不被打吐血也得被震退好几步。

可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小道士,别说后退了,连脚后跟都没挪窝,稳得像根定海神针。

最可怕的是,晁光错感觉自己的掌力打过去,就像是泥牛入海,连个响声都没听见就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下一秒,他的惊骇就变成了彻底的恐惧。

一股刚猛到不讲道理的恐怖劲道,突然从那个年轻道士的手掌心里爆发出来。

“砰!”

狂风瞬间崩碎,漫天的雨幕倒卷而回,狠狠拍在晁光错的脸上。

这位大名鼎鼎的南海仙翁,身体完全失控,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直挺挺地倒飞了出去。

他狼狈地落在长街的积水坑里,双脚在泥水里拼命抓地,连退了三大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护体真气直接被打散,气机瞬间萎靡下来。

“这小牛鼻子的掌力,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晁光错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这回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如今江湖上不少人都觉得林轩名不副实,水分很大。

毕竟这小子太年轻了,哪怕他在娘胎里就开始练功,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年的道行。

招式练得再花哨,要是没有深厚的内力做支撑,那也就是个花架子。

更何况谁不知道武当的功夫出了名的慢热,讲究个厚积薄发,前期根本没啥战斗力。

可只有真正跟林轩交过手的人才会明白,这个武当派的二代弟子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晁光错这会儿甚至开始怀疑人生,难道自己这几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武功没进步反而还倒退了?

要不然怎么可能连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都刚不过?

然而,那个年轻的小道士根本不给他思考人生的机会,一掌震退之后,紧接着又是一招杀来。

“吟——”

仿佛有龙吟虎啸之声在耳边炸响,林轩举手投足间带着莫大的威势。

他单手撕裂雨幕,反手镇压乾坤,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掌,此刻仿佛有了翻云覆雨的神通。

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一步跨出就是十丈远,瞬间横渡长街,掌印轰然落下。

这一掌看起来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但在晁光错的感知里,简直就像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这位南海仙翁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流,他拼命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内力,硬着头皮伸手去挡。

“咔咔咔!”

白皙的手掌还没完全落下,脚下的长街砖石就已经承受不住这股压力,纷纷爆裂开来。

密密麻麻的裂缝以晁光错的双脚为中心,像蜘蛛网一样疯狂向四周蔓延。

“咔咔咔!”

街道两旁的墙角也遭了秧,坚硬的青石板直接从中间崩断,拇指宽的裂缝像一条条毒蛇,顺着地面一直延伸进了客栈里。

正躲在墙壁后面瑟瑟发抖的紫袍少女,听着那刺耳的碎裂声越来越近,吓得娇躯乱颤,连大气都不敢出。

“砰!”

旁边的墙壁突然断裂倒塌,吓得她差点当场尖叫出声,死死捂住嘴巴。

长街之上,那年轻道士一掌压下,脸上表情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拍一只苍蝇。

可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只有身处下方的晁光错最清楚。

这位南海仙翁心里此时是叫苦连天,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那本来就矮胖的身体此刻抖得跟筛糠一样,双手死命催动真气,试图扛住那只从天而降的手掌。

就像是凡人在扛着一座泰山,任凭他如何拼命催动掌力,体内内力翻江倒海,上面的手掌就是纹丝不动。

“死。”

那年轻的道士嘴里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单手猛地往下一压,这架势,似乎要重演那天在蔡州城下,单手镇压指玄境高手的辉煌战绩。

“咔咔咔!”

晁光错牙齿不停地打架,双腿膝盖承受不住重压,被硬生生地打进了泥土里。

他只能将指玄境的修为催发到了极致,哪怕经脉剧痛也在所不惜。

狂暴的真气在他周身疯狂翻涌,内力吞吐不定,引发狂风呼啸,卷着地上的暴雨直冲天际。

他那本来就矮胖的身材显得更加臃肿不堪,就像是有两只看不见的大手,要把他整个人给揉成一团肉丸子。

“砰!”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在空中化作血雾。

晁光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借着这口精血爆发出的真气,终于稍微把那只恐怖的掌印震开了一瞬间。

紧接着,他的身体猛地收缩成一团,双掌迅速收回蓄力,将所有真气全部压缩进去。

然后再猛地向前拍出!

“轰!”

这一掌乃是拼命之举,威力至少提升了五成,狠狠地撞上了那只白皙的手掌。

“砰砰砰!”

虚空仿佛都要炸裂开来,像是有闷雷在头顶咆哮。

林轩和晁光错再次硬拼一掌,借着这股反震之力,林轩身形飘逸地凌空而起,落在数丈之外。

他双手一引,真气鼓荡,长街上的雨幕仿佛听到了召唤,瞬间汇聚在他四面八方。

根本不给晁光错任何喘息的机会,林轩再次出手。

掌力吞吐之间,隐约有龙吟震天,一掌轰出,裹挟着漫天暴雨,那掌力竟然化作了一条若隐若现的水龙。

“呼呼呼!”

掌风遮天蔽日,飞沙走石,凌厉的掌劲撕裂空气,直奔晁光错的面门而去。

这位南海仙翁此刻被气机锁定,根本无处可躲,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接招,引动体内仅剩的浩瀚真气。

“大浪淘沙!”

他双掌齐出,然而两股掌力刚一接触,晁光错苦修几十年的掌力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崩碎,脆弱得像块破布。

“轰!”

龙形掌力毫无阻碍地迎面轰来,晁光错只来得及勉强撑开护体真气,脚尖点地,拼了老命往后飞退。

“轰隆!”

林轩这一道霸道无匹的掌力结结实实地轰在他身上,那层护体真气就像肥皂泡一样瞬间崩溃。

“砰!”

晁光错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二三十丈开外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泥水。

“踏踏踏。”

清脆的脚步声在雨夜中响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晁光错的心坎上。

这位南海仙翁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手捂着胸口,那里的肋骨已经明显塌陷下去一大块。

他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里,此刻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深深的恐惧。

在动手之前,打死晁光错他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结局;可一旦动了手,局势就像脱缰的野马,完全不由他控制了。

这个武当山的小道士强得简直离谱,这才交手几招啊,自己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

全程连一点上风都没占到,一直就在被动挨打,像个沙包一样被揍。

堂堂南海仙翁,南海派的老祖宗,成名几十年的江湖名宿,竟然在一个武当二代弟子手里没撑过十招。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搁?干脆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是不是觉得很震惊?震惊到怀疑人生?”

那年轻的道士不紧不慢地朝晁光错走来,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表情:“不过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你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嗤!”

背上的长剑骤然出鞘,稳稳落在林轩手中。

那道士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寒意:“你要是再不跑,可马上就要变成一具尸体了。”

三尺多长的剑锋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寒芒流转不定,一股摄人心魄的杀气扑面而来。

那冷冽的锋芒虽然还没碰到身体,却让晁光错心里直冒凉气,头皮发麻。

“嗤!”

一道寒光乍起,瞬间撕裂了漫天雨幕,斩开了漆黑夜色,无声无息却又快若闪电地朝着南海仙翁斩去。

不能逃!

绝对不能逃!

这倒不是说晁光错有多勇敢,而是多年在刀口舔血的经验告诉他,面对这惊艳绝伦的一剑,如果转身逃跑,那就是把后背卖给对方,最后只有死路一条,连一点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武当山的阴险道士是在诈他!想要利用他心里的恐惧来误导他的判断!

如果逃,必死无疑。

如果能拼死挡住这一剑,或许还能搏出一线生机。

“好狡猾的小兔崽子!”

晁光错在心里破口大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拼命将指玄境的力量提升到了极限,疯狂运转南海派的独门内功。

真气从丹田喷涌而出,灌入奇经八脉,体内隐隐传出大海怒涛拍岸的咆哮声。

他双手猛地撑开,庞大的真气汇聚在双掌之中,凝聚出一道强横无比的掌力。

“轰!”

掌风炸裂,义无反顾地奔着那道夺命剑光迎去。

就在轰出这一掌的瞬间,晁光错看都不看结果,扭头就往反方向拼命逃窜。

此时此刻,他再也不想掺和什么江南的破事了。

他只想赶紧逃回南海老家,躲进洞府里一辈子不出来,这外面的江湖简直太可怕了!

今夜这一战,不管最后是死是活,这位南海仙翁的道心算是彻底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可惜啊。

他想走。

但林轩既然拔了剑,又怎么可能让他走?

剑气斩出,无声无息,那道看似强横的掌印就像切豆腐一样从中间被整齐分开,余威轰在客栈废墟上,瞬间炸起漫天烟尘。

一剑劈开掌劲,那年轻道士脚踏虚空,左手袖袍一挥,真气吞吐之间,冯虚御风,宛如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正在狂奔的南海仙翁晁光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林轩脚踏虚空,提着剑像死神一样追来,距离自己只剩几丈远。

这一下,真是吓得他魂飞魄散,亡魂皆冒,恨不得多生两条腿,不要命地加速狂奔。

“嗤。”

剑光落下,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下一刻,晁光错狂奔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雨幕中,一动不动。

“嗤。”

长剑归鞘,那年轻的身影飘然落地,甚至连看都懒得多看这位南海仙翁一眼,直接转身离去,潇洒至极。

“呼呼——”

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

一滴滴滚烫的鲜血从晁光错的脖颈处滴落,瞬间就被冰冷的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砰。”

晁光错僵硬的身体重重倒下,扑通一声摔在水泊中,手指微微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一代邪道巨擘。

南海派元老。

大名鼎鼎的南海仙翁。

拥有指玄境修为的晁光错,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渭州城的一个雨夜里,死在了那个青袍道士的剑下。

这就是江湖,既残酷又真实,谁也预料不到下一秒阎王爷会点谁的名。

昨天还是名震天下的绝顶高手,也许今天就会变成路边一具无人问津的冰冷尸体。

晁光错的死,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正式将江南暗流涌动的局势捅破,让所有隐藏的杀机都浮出了水面。

大雨依旧滂沱。

惊雷一道接一道炸响。

林轩回到客栈废墟前,找到了那匹颇通人性的黄鬃马,刚想翻身上马离开,突然想起这废墟底下似乎还埋着个人。

他翻身上马,戴好斗笠,随意地探出右手,掌心真气凝聚,轻飘飘地往前一挥。

瞬间,真气如洪水宣泄,平地卷起狂风,飞沙走石,压在上面的无数砖瓦碎片、断裂的房梁木头统统被狂风掀飞。

“咳咳!咳咳咳!”

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颤颤巍巍地从废墟堆里钻了出来,正是之前那个从徽山来的傲娇大小姐。

只不过现在的形象,跟刚才那个光鲜亮丽的紫袍少女简直判若两人。

身上那件紫袍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上面还挂着枯草和碎瓦片,原本白净的俏脸沾满了黑灰泥垢,黑得跟碳似的。

身上还平白无故添了许多细小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珠。

紫袍少女只觉得脑袋里浑浑噩噩,像被驴踢了一样,傻愣愣地嘟囔道:“我……我这是还没死?”

冷风夹杂着冰冷的暴雨劈头盖脸打下来,冻得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现在是没死,当然如果你想死的话也很简单,继续在那发呆就行。”

一道充满调侃意味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她猛地抬头看去,借着天空中微弱的闪电光芒,隐约看见一道身影正策马狂奔,朝着远处潇洒离去。

“喂!等等我啊!”

紫袍少女急得大喊,下意识想要运转轻功追上去,可那软筋散的药力还没完全消退。

别说运功飞檐走壁了,刚一抬腿,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啃了一嘴的泥。

“林轩是吧!我轩辕青锋记住你了!这笔账咱们没完!”

少女趴在泥水里恶狠狠地吼道,今天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完全遭了无妄之灾。

先是因为跟林轩拼了个桌,就被那个黑店掌柜的下了软筋散。

紧接着又被林轩和那个什么南海老怪对掌的余波震飞,最后更是被那个老怪物一掌震塌了客栈,把自己活埋了。

要不是最后林轩顺手用掌风吹开了那一堆破砖烂瓦,只怕她轩辕青锋今晚就要憋屈地被压死在这废墟底下变成肉泥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晚让你跑了,我就不信你一辈子不回武当山!”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四处摸索,结果连佩剑都找不到了,只能随手捡了根烧火棍,一瘸一拐地从废墟里艰难地走出来。

“不行,这江湖太危险了,全是变态,我要先回徽山闭关修炼几年再说。”

少女回想起之前那两人交手时的恐怖场景,那简直就是毁天灭地,举手投足间都有这种威能,光是想想都觉得骇人听闻。

“该死的臭道士,也不知道顺手带本小姐一程,一点风度都没有!”

轩辕青锋气得直哼哼。

“武当这种名门正派怎么就教出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明明武功高得吓人,居然还用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无耻了!”

她一路骂骂咧咧,嘴就没停过,结果才走了几十丈远就累得气喘吁吁,软筋散的后劲实在太大了。

最后足足折腾了好几个时辰,天都快亮了,她才终于摸到了徽山在渭州城的秘密分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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