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吴家剑冢!入夜,荒野客栈。
客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怎么看都像是间黑店。
不过,当林鸦一脚踹断那根碗口粗的门栓后,掌柜立刻就变得谄媚起来,并且麻利地腾出了最好的两间上房。
青鸟与徐长青的关系,林鸦已经知晓,也就没必要三间上房。
毕竟,即便让青鸟独自一间,夜深人静后也是会悄然出现于徐长青房间。
所以......两间就两间!
屋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而交叠。
青鸟刚刚沐浴过,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皂角清香,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肃杀,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
她坐在床榻边,低头专心擦拭着手中的那柄古剑。
布帛被解开,露出里面大凉龙雀的真容。
大凉龙雀剑身修长,寒光凛冽,透着一股母仪天下的尊贵与霸气。
徐长青慵懒地靠在床头,手中端着一杯温酒,目光闲惬地在青鸟身上游走。
从她修长的脖颈到那因用力擦拭剑身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盈盈一握的纤腰。
“公子。”青鸟似是察觉到了徐长青的灼热目光,手上动作微顿,耳根不自觉泛起一抹淡淡绯红。
她没敢抬头,只是声音怯了几分,“剑......擦好了。”
“过来。”徐长青放下酒杯,对青鸟招了招手。
青鸟顺从地放下剑,两步来到床边。
徐长青伸出手,并未去拿剑,而是轻轻握住青鸟那只嫩滑的手。
她的手白皙修长,肌肤晶莹透亮。
青鸟身子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已然春情一片,水雾氤氲里倒映着徐长青俊美的脸庞。
徐长青轻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青鸟顺势倒在他怀中,发丝散落在徐长青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徐长青一手揽着她的腰肢,隔着单薄的中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紧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腰窝处,轻轻按压。
“唔……”青鸟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子软成一滩春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徐长青的衣襟。
“这柄大凉龙雀,原本是我娘留给她儿媳的。”徐长青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其实当时离开凤年一行,我便是为了闯剑冢还剑。”
青鸟闻言,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闯剑冢?
青鸟虽不是剑修,但关于吴家剑冢的传闻还有清楚的。
那个地方即剑修的天堂也是剑修的地狱。
徐长青的手指顺着青鸟脊背那条诱人的曲线缓缓向下滑落,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如玉,带着一丝因紧张而紧绷的弹性。
他语气慵懒,却透着一股凉意。
青鸟伏在他胸口,呼吸略显急促,那双平日里握枪极稳的手,此刻却有些无力地攀附着徐长青的肩头。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探究:“公子是说……吴家无情?”
“何止无情,简直是绝情。”徐长青轻笑一声,另一只手端起酒杯,递到青鸟唇边。
青鸟顺从地张开樱唇,饮下半杯残酒,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更添几分媚态。
“吴家剑冢,埋剑十万,枯骨成山。”徐长青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窝处的软肉,引得怀中佳人一阵轻颤,“在他们眼里,剑比人贵,为养出一柄绝世好剑,他们可以将活生生的人练成没有感情的剑奴,甚至……剑鞘。”
说到此处,徐长青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当年母亲吴素,便是那一代吴家剑冢最惊才绝艳的剑冠。
若非携大凉龙雀出冢,或也会像历代剑冠一样,最终化作冢中枯骨,与那些冰冷的铁器为伴。
“那……王妃当年……”青鸟声音微颤。
“当年娘亲与吴家决裂......”徐长青放下酒杯,双手捧起青鸟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拇指轻轻擦拭着她湿润的唇角,“吴家那些老不死的东西,觉得这是奇耻大辱,这么多年还记着呢。”
青鸟感受到自家公子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瞬间的森寒杀意,下意识地抱紧了他:“所以......公子此行既是去还剑,也是去讨债?”
“讨债?”徐长青嘴角微微勾起,身子下压将青鸟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公子我是读书人,此去乃是讲道理的!”
“江道理?”青鸟怔住。
自家公子确是读书人不假,但这讲道理......怕不会寻常那般呃的讲法。
“既然他们视剑如命,那我与他们讲剑!”话音落下,徐长青不再多言,低头吻住了那两片温软。
屋内烛火摇曳,在此刻骤然爆出一朵灯花,随即黯淡下去。
这一夜,荒野客栈的风声似乎都温柔了许多,掩盖了屋内那压抑而绵长的低吟浅唱,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布帛撕裂声。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棂洒在床头时,徐长青已然穿戴整齐。
一袭胜雪白衣,腰悬一枚温润玉佩,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哪里还有半点昨夜被人欺压于身下的狼狈模样。
青鸟正在替他整理衣襟,神色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只是眉宇间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意,以及偶尔看向徐长青时眼底流露出的似水柔情,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推门而出,正撞见同样刚出门的林鸦。
这位武帝城的高徒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满脸幽怨地盯着走出来的两人。
“徐长青,你是不是故意的?”林鸦愤愤地啐了一口,“这破客栈隔音有多差你不知道吗?一晚上折腾个没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徐长青面不改色心不跳:“林女侠内功深厚,正好借此机会锻炼定力,何乐而不为?”
“我呸!”林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也就是青鸟性子好,由着你胡来。”
青鸟闻言,耳根微红,默默背起大凉龙雀,低头去牵马,不敢接话。
“行了,出发。”徐长青翻身上马,目光投向东南方,那里云雾缭绕,隐约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三人三骑,再次启程。
......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