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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和太子表哥如兄弟一般


谢蘅芜寻声看去,就见一个穿着一袭红衣的少女雀跃朝这边走来。

谢蘅芜一看到她,不由挑眉。

这姑娘一袭红衣劲装,长发高高束起,眉眼之间带着几分英气,笑起来的时候居然比起那些少年公子还要潇洒张扬。

前世她虽然不怎么了解萧长渊,却也听说过朝月郡主对萧长渊的一片痴心。

朝月郡主乃是皇后的外甥女,是个爽快肆意的姑娘,萧长渊前世“战死沙场”的第二日,这位朝月郡主就穿着一袭鲜红嫁衣自刎于闺中。

她向来只以男装示人,扬言她的罗裳只穿给心爱的男子看。

只是这位郡主殿下第一次穿罗裳,居然是为了情爱自寻短见。

谢蘅芜看到朝月,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萧长渊。

萧长渊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从眉宇间看去,谢蘅芜觉得他似乎有些不耐烦。

朝月快步走上来,她的面目光原本只落在了萧长渊一个人身上,走近了才发现太子表哥身边居然还站着一个姑娘。

朝月脸上的笑容笑得灿烂:“表哥,这位就是我未来的表嫂吧?”

萧长渊点了点头:“不错。”

朝月冲谢蘅芜笑了笑道:“表嫂安好。”

谢蘅芜点了点头。

“表哥之前是个很活泼的性格,只是经历了那些事情以后,性子就变得有些古怪了,还请表嫂千万不要见怪呀!”

朝月带着几分忧心的说道。

谢蘅芜听了她这话,便品出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来。

按道理来说,她才是萧长渊的未婚妻,她和萧长渊之间该是最为亲近的才对。

可是朝月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四两拨千斤,反而显得她更了解萧长渊,而自己则成了一个外人。

谢蘅芜笑眯眯道:“朝月郡主倒是很关心殿下。”

“可不是,太子表哥对我最好了,我的武功都是他教的呢,表哥是我最崇拜的长辈,将来我也要像表哥一样上阵杀敌,做个骁勇善战的女将军。”

朝月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面对着谢蘅芜,只是目光却时不时的落在萧长渊身上。

“郡主对殿下倒是一片赤诚之心。”

谢蘅芜虽然觉得她说话古怪,却还是感叹了一句。

毕竟她是重生的,知道朝月对萧长渊的真情。

萧长渊一死,朝月就紧随而去,这不由让谢蘅芜有些动容。

岂料朝月脸色却是一变,她忽然改了刚刚亲昵的态度,略带几分鄙夷地看着谢蘅芜说:“嫂嫂从小养在深闺,心中难不成只有情爱么?

我和太子表哥如兄弟一般,只是钦佩而已,绝无男女私情,还请嫂嫂切莫胡言,我这辈子都不会嫁人的!”

她说得傲气,下巴也抬得高高的。

谢蘅芜嘴角微微抽搐,一时间不知道朝月这是想要闹哪出。

对太子表哥只有钦佩绝无男女私情?

谢蘅芜又不瞎,刚刚赵月看向萧长渊的目光几乎称得上是柔情似水了吧?

她心情复杂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副正义凛然的朝月,懒得跟这个小姑娘计较太多,是以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朝月怎么样、怎么想,与她的关系并不大,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利益,随朝月作妖。

“孤累了。”

谢蘅芜原本就想走,听到萧长渊这么说心中不由一松,顺势向朝月告辞:“朝月郡主,殿下已经累了,那我们这就先走了。”

朝月依依不舍地看着萧长渊,却又故作亲密地抱住谢蘅芜的一只胳膊,笑得那叫一个温柔:“嫂嫂,我一见你就觉得喜欢,若得了空闲,我可以去嫂嫂府上拜访嫂嫂吗?”

她一口一个嫂嫂叫得亲热,可谢蘅芜却早已失了对朝月郡主最初的好感和怜悯。

几句话交谈下来她就看出,朝月和谢芷兰恐怕是一类人。

只是一个弱柳扶风,走小鸟依人的路数,一个大大咧咧,走“我们是兄弟”的路数。

这种人一旦沾上就会有数不清的是非,所以谢蘅芜并没有碍于面子答应对方的要求:“再议吧。”

说完,谢蘅芜就推着萧长渊离开了。

回府的路上,谢蘅芜推着萧长渊走在宫道内,想了想还是试探着问道:“殿下,你喜不喜欢朝月郡主啊?”

她觉得这件事还是率先问清楚的好。

虽然萧长渊洁身自好身边并无女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心中没有心爱之人……

前世是萧长渊死得早,朝月郡主才只能殉情。

这一世萧长渊不死,难保不会再与朝月产生什么纠葛。

毕竟朝月前世可是为了萧长渊去死的,她可不信这一世萧长渊活着,朝月就能忍住自己的情感。

“不喜欢。”

谢蘅芜在心里面想了许多中可能,万万没想到萧长渊给出来的只有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谢蘅芜道:“可朝月她……”

“你是不是吃醋了?”

萧长渊打断了她,问。

谢蘅芜嘴角一抽,道:“哪儿有?”

萧长渊淡淡的:“既然你没有吃醋,又何必问东问西,还让孤浪费口舌解释?”

“是不是我说我吃醋了,殿下就愿意解释了?”

“那你吃醋了么?”

谢蘅芜怎么会承认自己吃醋?

她辩解说:“我总要防患于未然吧?”

前世她在萧时延那儿可吃了大亏。

若萧长渊真的有心爱之人,那她当然是要想法子把账算得更清楚,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全自己的利益,不至于像前世那样被动。

“防患于未然?”

原本谢蘅芜推着萧长渊走在宫道上,听到谢蘅芜这句话,萧长渊道手就抵住了轮椅的轮子,任由谢蘅芜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推不动半分。

萧长渊身上那说不出的温柔意味尽数褪去,那一瞬间看向谢蘅芜的眼神太过冷寒,谢蘅芜被他这么一望,只觉得自己的周身都开始一层一层的结冰碴。

“防患什么未然?”

萧长渊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甚至喊了她的全名:“谢蘅芜,把话说清楚。”

谢蘅芜顶着萧长渊释放的巨大威压,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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