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柏升骇然:“我没这个意思。再说,结婚哪有突然就结的?”
“我结婚就是突然结的。”盛谨言道,“我可以,你怎么不行?”
程柏升:“……”
你一个失败前例,活生生现在我眼前,叫我学你?
有难同当吗?
好好的,寻个其他话题,非要提紫衣女郎做什么?
程柏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抗议说:“别儿戏。把人家姑娘当什么了?”
这话一说,宁夕出声:“也是。现在不流行包办婚姻了。”
“所以,你们俩赶了一回旧规矩,我要走新规矩。”程柏升道,“不提这个。宁夕,你明天何时有空去督军府内院看看?我叫司机接你。”
宁夕又看盛谨言。
她不知他为何改了主意。
他之前明明不太愿意的。
是故意挤兑闻蔚年,随口说的吗?
“督军,其实明年秋天再动工会比较好,您觉得呢?”宁夕试探着问。
盛谨言:“你要是对自己的本事没信心,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换个人。我能用的人很多。”
宁夕:“我可以!”
“明天去看看内院,尽快给我图纸。”盛谨言道。
宁夕一喜,脸上不免有了笑容。
她不怕辛苦,也不怕盛谨言挑剔,她只想要能立功的机会。
她想要做出成绩,做一个合格的督军夫人。
这天回去,盛谨言吩咐程柏升,叫他去车马房挑两辆汽车,送去宁家。
“两辆?不是说送一辆给宁以安吗?另一辆给谁?”程柏升故意问。
盛谨言不理他。
他脚步一转,自己去了车马房。
程柏升跟上:“我没说不去挑,你怎么还亲自去?”
“你废话太多。”盛谨言说。
程柏升忍不住又要唠叨:“别人送一个香囊,你就要送两辆车。你的车这么廉价,就和一个香囊比?”
“少扯有的没的。”盛谨言蹙眉不悦,“跟这事没关系。”
程柏升:“之前不答应修内院,转而又自己应下了。我看出来了,你是故意下我面子。”
“你有什么面子?”
“这话太薄凉了,我伤心。”程柏升说。
盛谨言不理他。他一理亏,就故作冷漠不讲话。
程柏升与他相处十几年,最清楚他的脾气,知道如何对付他。
他不开口,程柏升就故意刺激他,逼得他辩驳。
“……别人送个香囊,多大的事。你搭上一辆车,宁家自然欢喜了。两辆车,也不够分的。你打算给谁?”程柏升絮絮叨叨。
他口口声声不离香囊。
盛谨言就一直没理他。
马车房有十几辆汽车,其中有两辆是前不久刚刚运来的,款式比较新,车身也大,很豪阔。
盛谨言指了这辆:“这个送给督军夫人。”
程柏升:“你真给孟昕良面子。他的香囊,在你这里太值钱了。”
“你这么喜欢香囊,回头我送你几个。”盛谨言淡淡说。
居然不恼。
程柏升观察他片刻,突然说:“你今晚心情很不错。”
“老子脾气一直很好。”盛谨言道。
程柏升:“才夸你,又开始说鬼话。”
盛谨言:“……”
翌日,督军府的汽车开到了宁家门口。
有点早,宁家众人昨日玩得太晚,都还没起床。
宁以安睡得迷糊,他妻子汤盈盈刚刚去看乳娘哄孩子们穿衣,回来急忙忙推他:“车子到了。”
“什么车?”宁以安有点懵。
“昨晚督军不是答应,送你一辆军政府不挂牌的车吗?已经到门口了。你快起来,我去告诉夕儿一声。”汤盈盈说。
她转身出去了,风风火火。
宁以安还在想:我的汽车到了,告诉夕儿做什么?
不是应该先告诉父母一声吗?
宁以安不敢怠慢督军府的人,起床洗漱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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