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 第三百六十五章 都是儿媳的错

第三百六十五章 都是儿媳的错


齐王哪儿料到江湖海竟阴险地藏在暗处,旁观了全过程,一时心中暗叫不好。

他倒也是个聪明的,果然放弃挣扎,跪下认错道。

“还请父皇明鉴,儿臣因太过心忧失踪的小妹,才一时脑子犯了浑,没管住父亲,做下了这等错事,言语上冒犯了皇嫂,儿臣愿意受罚,还请父皇降罪。”

韩王:?

等等,他听到了什么?

齐王刚说了什么?

一听齐王这句话,韩王这个滑不溜秋的,便知秦筝今日演这一场戏的目的了。

老早,他就听过一个小道消息,齐王是个‘孝’子,虽早已过继到陛下名下,成为嗣皇子之一了,却仍视景阳侯府的人为亲人。

甚至私下时,景阳侯与齐王会以父子相称。

只是这些年齐王在外征战,在京城呆得日子并不多,齐王府与景阳侯府的人嘴也严,御史们才没抓住把柄。

但齐王今日竟当着陛下的面,如此失口喊了出来。

莫不是昏头了。

这般送上门的大错处,韩王若是轻飘飘放过,岂非太仁慈了。

他不疾不徐地问:“小妹、父亲?齐王弟,你如今的父亲不正在堂上坐着,你的妹妹们都在贵妃帐里,陪着妃母们说话呢。”

“你口中的父亲、小妹又是谁?”

“莫不是你除了父皇和公主们外,竟是还认了一个父亲与一群妹妹?”

“齐王弟,你竟是忘了自己身份了吗?”

这配合太顺畅了!

秦筝真想给韩王竖一个大拇指。

她作为刚嫁进来的儿媳妇,身份不合适,有些话是不能直接说的。

但韩王作为齐王的‘长兄’,却是能随心所欲的。

而韩王倒也有几分聪明,竟没蠢到看不出事情关窍,点破了齐王‘大错’。

妙啊。

妙啊。

果然,陛下一听就沉下了脸,怒然质问道。

“齐王,你自己说,你方才口中的父亲与妹妹是谁?”

“从你过继到朕的膝下,已有十年了,竟还会脱口喊景阳侯父亲,认景阳侯府的小姐为妹。”

“怎么,你是嫌弃朕这父亲比不过景阳侯,拿不出手,竟不想当朕的儿子,只想认景阳侯这父亲吗?”

齐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什么,一瞬间只觉得五雷轰顶,天都塌了。

他吓得腿软,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涕泪满脸地求饶着。

“父皇,父皇,请您明鉴,儿臣方才是脑子犯了浑,才失口喊错了称谓,绝无要认其他人做父,不愿意当您儿子的意思啊。”

“父皇,儿臣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还请您明鉴啊。”

韩王似笑非笑:“失口喊错了称谓?”

“齐王弟,你这理由有些蹩脚了吧。”

“这普天之下万万百姓,你怎么只失口喊错了景阳侯作父亲,景阳侯府九小姐作小妹呢?”

“我看你就是胆大至极,早已私下认回了景阳侯做父,景阳侯府其他人作亲人,平日如此呼唤惯了,才会连在父皇面前都失口喊错了。”

“父皇可是英明神武的一代雄主,你齐王是得了天大的运道才能当他的儿子,成为大虞朝高高在上的亲王,你却半点不知知足,竟妄图还想两不辜负。”

“齐王弟,你可真是太狂妄了啊。”

齐王心中也是悔恨的。

齐王当年被选做嗣皇子时,已经记事。

在过继前一夜,景阳侯夫妇逼他发过誓,始终只认他们才是真正的父母,让他日后若能登上皇位,定要孝顺他们。

年幼的齐王答应了,也记在心里了。

早年刚过继时,齐王与景阳侯府一家虽常见面,口中称呼还是注意的。

但是随着齐王长大,远赴西北边境征战,远离京城陛下与御史们的监督,军功越来越厚,性子越来越自信骄傲后,双方关系就不断亲近起来。

约莫三年前,齐王刚又立了大功,被陛下封为亲王。

景阳侯恰好办生日宴,齐王醉后竟在席上失口喊回了父亲母亲,景阳侯夫妇愣了一下,应下了。

从此,这一家人就私下恢复了彼此称谓。

朝中知晓他这‘小秘密’的人不少,却都选择了视而不见。

——齐王军功厚声望高,他们没有切实证据,很难凭此撼动,反而会惹得一身腥。

天长日久后,景阳侯和齐王的警惕心都弱了。

谁知今日,齐王就因此付出代价,竟情急在陛下面前喊错了。

齐王知晓自己现在只能否认到底,彻底坐实自己只是脑子犯抽的口误。

否则,他与景阳侯府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当下哭得鼻涕眼泪满脸,膝行到陛下面前,抱住了他的腿。

“父皇,还请您明鉴,韩王兄说的话不对,儿臣对您忠心耿耿,心中自始至终只有您这一个父亲,绝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方才真的只是一时喊错了。”

“父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儿臣曾为父皇您驱除边境西夏贼人,身中数刀;还曾在寒冬腊月为您卧冰求鲤;更是在父皇您重病时,在皇庙跪了三天三夜,儿臣对您的孝心日月可鉴天地皆知啊。”

“父皇,儿臣已经知道错了,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还请您明鉴啊,莫要误会了儿臣的孝心啊。”

早年赵弈珩身中奇毒,被断言活不过十年……

陛下拗不过宗室百官,立下三位嗣皇子时,是真心把三名嗣皇子当继承人看的。

十年的相处下来,便是一对石头也能有了感情。

对齐王这优秀的嗣子,陛下是存着一丝父亲柔情的。

如今,看着齐王抱着自己的腿,哭得如同被抛弃的幼童,陛下想起齐王刚来宫中时,唯唯诺诺惶恐不安的模样,与这些年战场拼搏攒下的山一般高的战场军功,一时有些心软了。

一见陛下的神情,秦筝便知该继续出手了。

她忙用帕子拭着眼角,再次低低地啜泣了起来。

“父皇,都是儿媳的错,不仅没能帮上齐王弟与景阳侯的忙,还与齐王弟和景阳侯产生口角,闹得齐王弟与景阳侯一时情急,竟接连在儿媳与陛下面前说错话,与陛下有这一番误会。”

“都是儿媳的错,是儿媳害了齐王弟……”

“父皇,齐王弟,请你们责罚我吧。”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