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风雪,越下越急,将黑风岭的喧嚣,悄悄裹上了一层肃杀。
沈屹舟手里捏着信号弹,目光死死盯着大厅里酩酊大醉的土匪,耳朵贴在门缝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远处山林里,传来几声极轻的脚步声,绵长而有节奏,是武装部队的同志们,踏着风雪悄然而至了。
郑双阳已经喝得不省人事,瘫在主位上,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荣华富贵”。
他身边的几个亲信,要么趴在桌子上昏睡,要么互相搂着喝酒,早已没了往日的警惕。
几个巡逻的土匪,昏昏沉沉地在大厅门口晃悠,眼神迷离,毫无防备。
沈屹舟悄悄起身,避开身边昏睡的土匪,快步走到大厅后门,确认周围没有暗哨,猛地拉开门,朝着山林的方向,扣动了信号弹的扳机。
“咻——”
一道红色的信号弹,划破漆黑的夜空,在漫天风雪中,格外耀眼,瞬间照亮了黑风岭的山头。
信号弹升空的瞬间,山林里,立刻响起了清脆的枪声,划破了除夕夜的宁静。
部队的同志,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土匪窝冲了过来。
枪声、呐喊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黑风岭的宁静。
大厅里的土匪,瞬间被枪声惊醒,个个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有的疯狂地去抢武器,有的吓得浑身发抖,四处逃窜,有的甚至跪地求饶,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嚣张。
郑双阳也被枪声惊醒,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眼神里满是惊慌和难以置信。
他猛地站起身,嘶吼道:“不好!有埋伏!快,快抵抗!”
可此时,一切都晚了。沈屹舟早已绕到郑双阳身后,趁他慌乱之际,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桌子上,手中的匕首,紧紧抵在他的脖子上,语气冰冷:“郑双阳,你被捕了!你的末日,到了!”
郑双阳挣扎着,眼神凶狠地瞪着沈屹舟,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你!你就是沈屹舟!原来你才是那个卧底,我早该听李飞的,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你没机会了,”沈屹舟冷笑一声,“你打家劫舍、残害百姓、聚众叛乱、抢劫、反革命、故意杀人,还逼迫普通人为你种植烟壳子。罪行累累,你的死期到了!”
与此同时,部队的同志,已经冲进了大厅,与土匪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土匪们群龙无首,又毫无防备,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部队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全部制服,一个个被五花大绑起来,跪在地上,垂头丧气,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气焰。
沈屹舟将郑双阳交给身边的战士,沉声说道:“看好他,别让他跑了!另外,立刻分兵,、前往鹰嘴崖、月牙泉、黑风口三处药田,销毁所有烟壳种子,一个都不能留!”
“是!”战士们齐声应下,立刻兵分两路,一路留下来看管被俘的土匪,一路跟着沈屹舟,朝着三处药田的方向赶去。
而此时,岳蘅、岳青山和苏木尔,也已经赶到了鹰嘴崖下方的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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