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扶好了。”
谢寂洲乖得很,“嗯。”
宋浅予纳闷,他都醉成这样了,还不忘提醒她转弯慢点。
手臂还抱的越来越紧。
他到底有多怕死。
摩托车在路上飞驰,经过曾经和鲁米压马路的那段路,宋浅予心里悲伤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她考摩托车驾照那会儿,鲁米每天给她加油打气,还说她要成为她摩托车后座的第一人。
她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证,“等我买车了,第一个载你。”
没想到,鲁米再也坐不了她的后座。
泪水又忍不住往外流,速度也不知不觉地变得更快。
谢寂洲察觉到宋浅予渐渐发抖的身体,知道她在哭。
今天她进包房后就很反常,此刻又在哭,
她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眼看着仪表盘的数字越来越高,谢寂洲不得不提醒她:“宋浅予,你慢点儿。”
宋浅予听不到他的话,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谢寂洲捏了捏她的腰,“宋浅予,靠边停下。”
宋浅予这才反应过来,将车速放慢,停了下来。
谢寂洲下车,示意她坐后面。
宋浅予没动,谢寂洲直接将她抱起,放到了后座,然后跨到了驾驶位。
“扶好。”
宋浅予不愿意碰他。
谢寂洲索性将她的双手拉过来,环在腰间。
他刚准备发动,宋浅予突然惊醒,“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谢寂洲也反应过来,“你的状态不能再开了。”
宋浅予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我没问题。”
“没问题你哭什么?”
宋浅予将头盔取下,愤怒地看着谢寂洲。“你这么冷血,你当然不懂我为什么会哭。”
谢寂洲倒宁愿她对着他发泄,也不愿意看着她在他面前摆出一副疏离客气的样子,
“你不说我怎么懂?”
宋浅予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想跟你说。”
谢寂洲耐着性子,试图将她的话激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事能让你非要连夜去离婚。”
宋浅予成功被激怒,不客气地回击他:“结婚那天我就想离了。”
新婚之夜不准她上床,连个边角都不许她躺。
谢寂洲自认理亏,“那天是我混账,今天是因为什么?”
他突然偃旗息鼓,宋浅予声音也压低了些。“跟你没关系。”
她再次回到驾驶位,“你走不走?”
谢寂洲上车,没忘提醒她。“慢点儿,我怕你摔。”
宋浅予腹诽,明明是自己怕死,非要拉上她。
老房子有宋凛的衣服,所以谢寂洲勉强有衣服换。但他其实有洁癖,从来不会穿别人的衣服。
为了留下来,他忍了。
宋浅予没心思管他,给他找了洗漱用品后就将自己关在屋里。
她其实想再去一趟宋凛那里,但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从前她和宋凛无话不说,几乎没有秘密。
但现在,她才意识到,或许一直只是她单方面在对宋凛无所保留,而宋凛却什么都瞒着她。
不仅隐瞒了鲁米喜欢他的事,连出来了都不愿来见她。
宋浅予隐约觉得一旦接近那里,就会戳破某个残忍的真相。
所以她逃避,明知道宋凛住在那里,她也不敢去见他。
谢寂洲敲她的门,给她送了两个蒸汽眼罩。
“拿着敷一敷,你眼睛太肿了,明天没办法见人。”
宋浅予说了句谢谢。
见她就要关门,谢寂洲伸手挡着。“到底出什么事了?哭成这样。”
宋浅予抬眸看向谢寂洲,一字一顿道:“我是高兴的哭,因为终于跟你离婚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