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予想从他身上下来,谢寂洲抓着不放。“谢寂洲,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现在是自由的。”
“所以你打算跟李迦南在一起?”
宋浅予没好气地说:“跟你有关系吗?”
谢寂洲黑眸微微眯起,眼神变得考究。“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宋浅予不理他。
“你居然是连夜去办的离婚,我想知道为什么。”
宋浅予怕他迁怒谢建业,连忙解释:“你不要怪谢伯伯,是我求的他。”
谢寂洲耐着性子,继续问:“好,那我问你,为什么给麒麟送肉饼又突然不送了。为什么明明上一秒还在给我发暧昧短信,下一秒就去离婚了。”
宋浅予辩解,“那不是暧昧短信。”
“夫妻共同财产,在我看来这就是暧昧短信。”
谢寂洲捏着她下巴,“告诉我,为什么连夜去办离婚,我要知道真实的原因。”
宋浅予撇开头,谢寂洲又强势把她扳正。“你告诉我,我就不缠着你了。”
宋浅予真的信了他的话,“你也不打李迦南了?”
谢寂洲眸子尖锐,带着阴恻的寒意。“别想护着他,他死定了。”
宋浅予把嘴巴抿紧,誓死捍卫自己的态度。
一副‘我就是不说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看着谢寂洲。
谢寂洲掀起一抹宠溺的笑,“行,答应你。”
宋浅予指了指旁边的座位,“那你先让我坐回去。”
谢寂洲放开她。
宋浅予顿了顿,才说:“我在那碰到陈睨了,她说我爸爸走的那天,你在和她睡觉。”
谢寂洲的脸一下就变了,他怎么就没想到她们可能会碰到。
“你就因为她胡编的这句话就去离婚了?”
宋浅予坦言道:“她说这句,我没有想去离婚的冲动。但是她说......”
谢寂洲挑眉,“说什么?”
宋浅予垂下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难受。“她说你让她咬你喉结。”
谢寂洲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所以你更在乎的是我的喉结?”
宋浅予抬头,看向他那里。
“现在不在乎了,它被弄脏了。”
谢寂洲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握着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脖颈。“它干干净净的,只被你碰过。”
宋浅予把手抽回,“不重要了,它也没那么特别了。”
谢寂洲彻底慌了,他把脸凑过去,“你看看我其他地方呢,其他地方也有特别的。”
宋浅予兴致缺缺,撇开头。“一般。”
谢寂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推销过自己,他把手展示出来。“我的手,你看看,骨节分明又修长。还有我的五官,全海城找不到我这样帅的。”
宋浅予不耐烦地把他的手打掉,“谢寂洲,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都已经离婚了。”
”行,离婚了。你说你是自由的,那我是不是也有追你的自由?他李迦南能进你房间,那我也要进。”
宋浅予一点机会都不打算给他。“我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你找其他人吧。”
谢寂洲咬文嚼字,“你都没吃过我,不算回头草。要么你今晚尝尝,包你满意。”
宋浅予一改她乖顺的样子,傲慢道:“我对笨男人不感性趣。”
谢寂洲哑然。
然后嘴角上扬,笑了。“宋可爱原来这么记仇呢。”
他把上半身凑过去,在宋浅予耳边厮磨。“是我想主动献身,赏脸翻个牌子。”
宋浅予脸颊烫的厉害,“不翻。”
谢寂洲伸手捏了捏她耳垂,“以后不管是谁跟你说了什么话,先找我求证好不好?我什么也没做就被你抛弃了,我冤不冤?”
宋浅予一点面子都没给他,“你哪里冤枉了,你要是不说,陈睨怎么知道我喜欢……咬你喉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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