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寂洲,本就好看的五官,被一身降紫色西装衬得更加迷人。头发特意梳得比往日蓬松,随性又透着不羁的帅气。
宋浅予目不斜视地上了早就叫好的出租车。
她以为自己躲过一劫,没想到上了飞机,又碰到了他们两个。
他们一左一右坐在那里,什么都没说,眼神却写满了:选我。
宋浅予看了看自己的登机牌,还好,离他俩都挺远的。
她刚坐下,谢寂洲突然一屁股坐到她的右边。
“你......”
谢寂洲往后一靠,“我跟人换了,不行?”
李迦南也走了过来,“麻烦让让,我也跟人换了。”
就这样,宋浅予成了夹心饼干。左边是李迦南,右边是谢寂洲。
她笔直坐着,胳膊都快僵了。
就这样坐了十分钟,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两个到底想干嘛?”
他们异口同声:“追你。”
宋浅予同时捂上两只耳朵,“你们别玩我了。”
谢寂洲把头靠在宋浅予肩膀上,“那你说,选他还是选我?”
李迦南也想学样,谢寂洲一只手伸过去霸占了宋浅予左肩,不给他留一点儿位置。
李迦南只能悄悄牵起宋浅予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以十指相扣的方式。
宋浅予干脆装死。
右边,谢寂洲咬她耳朵,蛊惑的嗓音说:“要不要亲我喉结,给你亲个够。”
左边,李迦南的指尖在她手心打圈,暧昧地撩拨着她的心弦。
宋浅予脸红的发烫,生怕其他人看见。
她以为自己装死就能让他俩放弃。没想到他们更加得寸进尺。
谢寂洲不安分地玩她的耳垂,捏她的脸颊,还把她的唇挤成了O形。
李迦南虽然只敢玩她的手,但他不停地在她手上画爱心。
宋浅予要疯了,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我要去洗手间。”
她一走,剩下的俩人就跟陌生人似的,正襟危坐,全程毫无交流。
宋浅予很好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两个大男人都变成了幼稚鬼。
她出机场见到宋凛的那一刻,如获大赦。几乎是跑着上车,然后立马让宋凛开车走。
宋凛往车外面看了几眼,“遇到仇人了?”
宋浅予直呼:“比仇人还可怕。”
“到底怎么了?”
“两只开屏的孔雀骚扰了我一路。”
宋凛突然踩了急刹,“报警了没有?”
“不用了,你快点走。”
谢寂洲被江域的助理半路拦截,“谢总,您好,我是……”
“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们江董受了重伤,不肯去医院也不肯吃药,连饭都不怎么吃了。”
谢寂洲眸光微闪,突然想起江域说过他爸爸回来了,可能要教训他。
“他在哪?”
“在梧桐苑,把自己锁在里面,谁都不让进。”
谢寂洲上了他的车。
到了江域家门口,他站在密码门前犹豫片刻,抬手按了几位数。
门啪的一声,开了。
谢寂洲晃了一下神,想起了什么。
屋里没开灯,谢寂洲径直走向楼上。
进去卧室后,他熟门熟路地打开了灯和窗帘。
床上的人动了动,刚想开口骂人,看见是谢寂洲又咽了回去。
“你来看我笑话来了?”
谢寂洲往床边走,一下就掀开了江域的被子。
江域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有些地方还结了血痂。
谢寂洲蹙眉,把被子又盖了回去。
原地转了一圈,心底的愤怒渐渐压制不住。他指着江域大骂:“你是不是脑子进水,都多大的人了,还任由他打你?”
江域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江辅深是他渴望的父爱,也是他难以逃离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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