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洲嗓音冷了几分,“谁说我跟她没结果?”
江域眸底黯了黯,“我是问如果。”
“当然会,我死磕到底。”
江域看着空荡的门口,脸上笑意咻然褪去。“傻子。”
·
谢寂洲的胃碰不得白酒,一喝准会胃痛。
他决定今晚干场大的,喝完直接住院的那种。
卢卡不知道情况,见客户要给自家老板倒白酒,立马伸手挡住。“我领导胃不好,喝不了白的,我替他。”
谢寂洲端起酒杯,“不用,罗总的面子得给。”
对面坐着的男人受宠若惊道:“谢总,您这样说,今晚老罗就奉陪到底。”
谢寂洲把酒瓶一摆,“罗总,这样吧。谁先趴下,谁就输。”
眼看着谢寂洲的一杯接着一杯的灌,卢卡慌了。
再这样喝下去,肯定要进医院。
可他又不能上前抢杯子。
他着急忙慌地给崔秘书打电话,崔秘书那边听完后想了一圈的人,突然眼前一亮。
“你打电话给浅予,她准能劝住他。”
卢卡有宋浅予的微信,他当即打了她的语音。“宋小姐,您有空吗?”
宋浅予正在家里练舞,气喘吁吁地回他:“有的,您有什么事吗?”
卢卡把情况说了一遍,“您能来劝劝他吗,他这样喝下去,身体会出事。”
宋浅予听完沉默片刻,她现在有什么立场去管谢寂洲。“我和谢寂洲已经离婚了,您找别人吧。”
卢卡心里嘀咕,哪还有别人,谁来都管不了他老板。
“宋小姐,您不来,可真要出人命了。”
宋浅予给卢卡提供人选,“您联系陈睨吧,我想她应该很乐意管谢寂洲。”
“陈睨?她和我们老板闹掰了。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们老板找人把她父亲给打了。”
宋浅予八卦的心一下就燃起来了,“打她父亲?”
卢卡那边应声道:“我们老板其实是想打陈睨,但他说他不打女人,所以从陈睨父亲下手,让她父亲去教训她。”
宋浅予不是幸灾乐祸的人,但她此刻就是觉得有些暗爽。
既然谢寂洲替她报仇了,那她就过去一趟好了。“好,我过来。”
宋浅予到那的时候,卢卡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宋小姐,真是麻烦您了。”
“您别客气,需要我怎么做?”
宋浅予往里看了一眼,谢寂洲正端着杯子喝酒,人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您随便找个借口,把我们老板叫走。”
宋浅予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她探头进去,又立马收回。
还是决定告诉卢卡实情,“您不要抱太大希望,谢寂洲他不一定会听我的。”
“我这也没别的人求助了,我们老板连他爸的话都不听,劳烦您进去试试吧。”
宋浅予往里走。
包房里气氛挺严肃的,看起来是重要的社交。
她小声对卢卡说:“要不……还是让他喝吧?”
卢卡急了,“再喝就真进医院了。”
“好叭。”宋浅予直奔谢寂洲。
谢寂洲一眼就看到了她,眼里的惊喜溢于言表。
他都还没进医院,人怎么就来了?
宋浅予礼貌地和其他人打招呼,然后伸手戳了戳谢寂洲。“谢总,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呀。”
谢寂洲宠溺地握住她的手,把她往旁边的座位带。“你怎么来了?”
宋浅予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怕你喝死,来看看你。”
谢寂洲揽着她肩膀,嘴角扬起弧度。“我老婆来查岗了,就不陪你们了。”
宋浅予像个工具人,配合着谢寂洲表演,等进了电梯后,才挣脱谢寂洲的手臂。
谢寂洲哪里肯放过她,霸道地将她环抱在胸前,迷离的双眼盯着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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