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秦乐走到前厅的时候,就听到了王致和为难地说道:“这事,也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啊。”
坐在他身旁的男人闻言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哀求:“王兄,这次算我求求你了。”
“求求你帮帮我,我可就他这一个独子。”
跟在身后的尚书夫人用绣帕抹着眼泪声音哽咽道:“是啊大人,为人父母,这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可让我怎么活啊!”
说完就开始哭哭啼啼起来。
听到这话,王致和脸上的为难都要溢出来了,尚书大人也不是没看到,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是真的说不上话,就不为难王兄了。”
王致和是真的为难,这李尚书确实是一个好人,但是自己也不是不想帮。
只是这种事情毕竟要秦乐自己看过之后再决定,之前那几个老家伙也是这样,自己贸然替秦乐答应下来,只怕会惹他的不快。
而且他还听说这尚书府家的公子好像并非只是染了怪病,他也是怕秦乐没有把握。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王致和突然看到了秦乐,眼神一亮朝他招手,然后扭头对着李尚书说道:“雷风回来了,你们亲自给他说。”
夫妻二人闻言一起扭过头看向秦乐,见来者是一个年轻人,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来之前,他们夫妻二人听说王宰相家里有一个神医,本以为是一个从医多年的老者,现在来看也可能是外面的人有些夸大其词了。
但还是抱着一个试一试的心态,夫妻二人起身迎接秦乐。
就算这样,秦乐也没错过他们眼中的神色。
三人寒暄了一下,秦乐找了个位置坐下,看了眼悠闲地喝着茶的王致和,两人四目相对之时,秦乐点了点头。
王致和这才放下心来。
秦乐落座之后,看着面前焦急的夫妻二人慢悠悠地开口:“不知道两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时候不能太过主动,不然之后的局面就很被动了。
尚书夫人见秦乐的问话正想开口,却被李尚书按住。
“是这样的小雷兄弟,听说你医术高明,我有一个独子,今日感染了京城的怪病,还想请你出手相助。”
秦乐点了点头淡淡道:“可以说一下贵公子的病情吗?”
“这……”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李尚书咬了咬牙:“这个恐怕还要请你亲自去看一看,这个病情比较复杂。”
哦,秦乐微微挑眉,来了兴趣。
嘴上都说不出来的病情,是因为不好意思说,还是因为别的问题,现在还不曾得知。
就在秦乐还在思考的时候,尚书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还请雷大夫救救我的孩子,尚书府必有重谢!”
看着尚书夫人这么伤心的样子,秦乐就知道了,这病一定是非同小可。
转头看向王致和,见他点头答应,秦乐这才站起身来说道:“还请两位稍等片刻,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说完转身就走了。
李尚书明白,秦乐能答应也是看在了王致和的面子上,这一下子,他可是欠了两个人情。
不过这又怎样,只要能救活他的孩子,哪怕是散尽家财都没有关系。
想到这李尚书拉着妻子对着王致和行了一礼表示他们的感谢。
这可把王致和吓坏了,连忙站起身来,把二人扶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啊!快起来,快起来!”
李尚书拉着他的手,眼眶微微泛红,一度说不出话,没人知道这些天他请了多少名医,听了多少安慰的话。
如今这可是他最后的希望啊,这让他如何不激动。
等秦乐收拾好之后,三人一同出门而去,留下王致和看着三人的背影,神色不明。
端起桌面上的茶盏,低头微微吹了一下。
秦乐看着眼前的尚书府,总感觉有哪些地方不对劲。
这地方怎么比王致和家里还要大,但是秦乐也没有过分深究,便跟着尚书夫人一同前往他儿子的住所。
在经过后花园的时候,秦乐感觉到一阵视线紧盯着自己,转过身去看,除了一些正在打扫的小厮,并未看到别人。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秦乐微微皱眉。
终于到了,尚书夫人推开眼前这扇房门,快步走了进去,而秦乐则是紧跟在身后。
刚一进去,秦乐就被屋里的药味熏得直皱眉,而且这药味里还混着别的味道,有些像胭脂,又有些像是花香。
不是吧,一个大男人的房间里搞这些。
再看看房间内的装饰,秦乐的紧锁的眉毛没有一刻是放松下来的。
先是快步走到窗户边,一把推开,让空气流通。
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秦乐这才感觉到好一点,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是也大可不必捂得如此严实,这对病情恢复没有一点好处。
而且这房间里还摆什么花啊,大冬天的还要什么格调。
等秦乐走进了之后更生气了。
这床上整那么多被子干什么,是要捂死人啊。
看着躺在床上的李公子,秦乐面色有些凝重,伸手把脉,久久都没有松手。
最后轻叹一口气,把手放在被子里,顺便买掀开了原本盖在身上的两条被子。
转身看向一旁焦急等待的夫妻二人。
这个李公子确实是感人病毒,但是这并不是最致命的,致命的是他身体里有一种慢效毒药。
而且这个毒,已经在他身体里潜伏一年之久了,本应是不会被发现的,但是这次确实因为感染病毒诱发了。
看来这尚书府也不太平啊。
两人见秦乐起身,连忙到:“怎么样雷大夫,我儿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大碍啊。”
秦乐摇了摇头,说实话,发现的太晚了,这个病毒一旦被诱发那就是剧毒,但是这能难住秦乐吗。
但是还没说话,就看到尚书夫人双眼一翻晕了过去,一旁的李尚书眼疾手快将人抱住,自己也被这个消息震得后退两步。
脸上一片悲痛之色,再看向床上的儿子时,双眼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
我的孩子啊,我命苦的孩子。
???
秦乐蒙了,这是在干什么,他说自己就不活了吗?
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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