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好。”
付星光把信封踹进兜里，埋头走回自己的座位。
看着这个变得不再自信的背影，牧生跟了过去，在他坐回位置之前，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摊开。
“干嘛？”
“手机给我。”
“哦。”
付星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在他的手上，放完之后才想起要问，他到底要拿手机干嘛。
“之前你打过电话给我，打完就关了机，这件事情没有搞清楚，我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
“哦。”
付星光没有再问，而牧生一拿到他的手机，就目标明确地按进了他的信箱。
“里面都是一些垃圾信息，我很少会看。”
付星光也看到了他的动作，不太在意地说明了一句。
牧生点开他的信箱，果然看见一整排没有点开过的短信。
打开最新一封，看到内容是某个高级俱乐部发来的邀请信息。
牧生皱眉关掉，看着短信上面显示的时间，手指往下滑，跳过几条广告，找到了和那天晚上时间相近的几条信息。
在没有拿到手机之前，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像这种手机被做手脚的事情，他遇见过几次。
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第一次和江高执行任务。
那个时候，所有手机都打不出去。
而且，江高还收到一条来自“金队长”的短信。
后来证实，那条短信并不是金队长所发。
所以牧生便在猜测，这一次的手机突然关机，是否也会是同样的情况？
他这么想着，目光落到一条已经点开过的短信上面。
“你最近有点开过短信？”
“没有吧？
不知道啊，也有可能是顺手点到的。”
被牧生这么一问，付星光同样有些好奇地望向手机屏幕。
看样子，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牧生不再问他，而是直接点开短信。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同样普通的广告信息。
但牧生没有因此立刻把短信关掉，一种奇怪的第六感指引着他，拉着屏幕一直往下拖。
那些广告文字只有短短三行，手机画面随着牧生不停往下拖而变成一片白色。
他还是没有停下动作。
手机屏幕在经过一段漫长的空白之后，终于出现了一点黑色。
那点黑色上方，还带着一对小小的翅膀。
牧生不用把画面放大，也能猜到这是属于什么组织的标志。
“揭露真相，戳破幻想。
我们是人类疯狂的启发者，是带领大家走向快乐的领航员。
你们好，欢迎来到报忧鸟的世界。”
付星光的手机在这个标志出现的时候，中了毒一样不停闪烁。
他的手机声音被开到最大，不停循环播放着这几句话。
“报忧鸟？”
“又是那群疯子？”
林冬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江高喝着奶茶，差点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呛到。
“他们这次又想干嘛？”林冬走过来拿过付星光的手机，按了半天，也没能让声音安静下来。
“抱歉了，你的手机得充公几天。”
林冬把付星光的手机扔给江高。
江高拿着他的手机出去，过不了多久，又拿着一台备用手机回来。
“你是说那天晚上，你接到了付星光打来的电话，再打过去，对方却关了机？”林冬重复了一遍牧生刚刚告诉他的事情。
“然后你那天晚上没有关机，而且手机还剩下一半的电？”她又望向付星光问了一遍。
“也就是说，那报忧鸟组织费这么大劲，就只为了在那天晚上把你的手机关掉？”
林冬大为不解：“可是把手机关掉又有什么意义呢？为了不让你们俩通电话？”
牧生也同样觉得对方这么做的目的，确实有些难以捉摸。
“算了，不想了，反正都是一群疯子。
疯子的脑回路，哪是我们这些正常人可以明白的。
不过他们最近出现的频率，会不会有些太频繁了。
要是西城的恐慌指数因为他们而升高了，那就麻烦了。”
林冬说着，转身往回走。
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在一堆文件里，拿出几张表格。
“这些是近半年来的统计表格。”
她把那几张表格并排放在桌上，当她看到上个月的统计表格时，脸上却变得有些惊讶。
“奇怪了。”
牧生走了过去，也一起看向桌面上的表格。
林冬见他过来，指了指前面五张表格。
“你看啊，这五个月，西城恐慌指数每天都有高有低，但整个月统计，各个月份的数据其实是相差不大的。
也就是说，这个数据长久以来，其实都是维持在一个稳定的范围之内的。
但你看上个月，这条曲线居然平稳了不少，而且总体是下降的趋势。
这不太对啊。”
牧生知道林冬觉得哪里不对。
上个月发生的异常事件，明显比以前多了很多。
而报忧鸟出来捣乱的次数，也比以前更加频繁。
按照这样的情况，正常来说这条恐慌指数的曲线不可能这么平稳，也不可能有下降的趋势。
“你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林冬问他。
“要我说的话，要嘛是这些数据本来就统计有误，要嘛是有些影响数据的变量被我们忽略了。”
牧生自己其实更倾向第二种可能。
“嗯，我先去确认一下第一种可能。”
林冬收起桌上的表格，匆匆忙忙地走出办公室。
牧生坐回自己的位置，等到下午下班的时候，林冬还没有回来。
“你今天就要搬进新房子了，是不是要买些生活用品，要不要帮忙？
我可以开车载你。”
江高走过去敲了敲付星光的桌子。
“不用了，离得很近，我去附近的超市买就行。”付星光收拾东西，匆匆忙忙地离开办公室。
江高无奈耸了耸肩，自讨没趣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牧生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想到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于是决定去菜市场买点菜回家。
半个小时后，他提着满满两大袋食物，脸上挂着笑容回家。
但是，当他一踏进自己所住的楼层，却发现走廊尽头的另一间房子，居然亮起了灯光。
那是他们家对面的房子，也是前不久刚死过人的一间房子……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