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一声细碎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画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交织的呼吸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
半小时后。
林软软瘫软在椅子上,眼神迷离,头发凌乱,那件围裙已经歪到了旁边。
而她身后的画布上,多了一幅令人看不懂的“杰作”。线条狂乱而纠缠,色彩浓烈而奔放,充满了某种原始的生命力。
这大概是抽象派的巅峰之作了。
达蒙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领,手指轻轻拂过她有些红肿的嘴唇。他的神色餍足,原本那股阴鸷的戾气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满足感。
他看着林软软脖颈侧面那块原本白皙的皮肤。
那里现在多了一颗鲜艳欲滴的“草莓”,位置极其刁钻,正好是衬衫领口遮不住的地方。只要她一抬头,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个暧昧的痕迹。
这是他对全世界的宣告。
“这幅画不错。”
达蒙瞥了一眼那幅“杰作”,煞有介事地点评道,“很有张力。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午后》。”
林软软羞得根本不敢抬头看那幅画。那是他们胡闹的罪证!
“你……你快闭嘴吧!”
她伸手去推他,却因为手软没有什么力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达蒙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底满是笑意:“好了,不逗你了。”
他转身打开那个被冷落了许久的保温饭盒。
饭盒一打开,一股浓郁的糖醋排骨香味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画室里的松节油味,也冲淡了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息。
“吃饭。”
达蒙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喂到她嘴边,“吃饱了才有力气画画。毕竟……”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补充了一句:“这周末,你的任务还很重。”
林软软愤愤地一口咬住排骨,恨不得连他的手指一起咬断。
这个混蛋!
但看着他眉眼间化不开的宠溺,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度,林软软心里的那点羞愤又慢慢化作了无奈的甜蜜。
窗外,赫尔辛基的雪又开始下了。
但在这个小小的画室里,却温暖如春。
林软软嚼着排骨,心想:算了,看在他长得帅又送饭的份上,就原谅他这一次吧。反正……她也确实没那个胆子去看什么画展。
“好吃吗?”达蒙问。
“嗯。”林软软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达蒙满意地笑了,又夹起一块,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喂养全世界最珍贵的珍宝。
“那就多吃点。太瘦了,抱着硌手。”
“你嫌弃别抱啊!”
“不行。硌手也要抱。你是我的,骨头也是我的。”
“……”
好吧,跟这个偏执狂没什么道理可讲。
林软软认命地张开嘴,等待投喂。
“现在,”达蒙看着她鼓鼓的脸颊,心情极好地宣布,“可以去吃饭了。”
赫尔辛基的雪似乎永远下不完。
随着复赛上的那场轰动全城的“护妻走秀”,林软软的名字彻底响彻了整个阿尔托大学,甚至在赫尔辛基的时尚圈都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然而,名利往往伴随着非议。
“听说了吗?那个林软软,复赛的作品其实是霍尔德家族请枪手做的。”
“肯定的啊,她一个大二的学生,怎么可能设计出那种级别的作品?我看也就是床上功夫厉害,把那位霍尔德先生伺候好了,想要什么没有?”
“就是,还‘专属模特’呢,说白了不就是以色侍人?等霍尔德先生玩腻了,看她怎么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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