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药。
只要她在,他就不会失控。
达蒙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猩红逐渐褪去。他扔掉手中的手术刀,“当啷”一声,刀落在地上,滑出老远。
他单手搂住林软软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发顶落下轻柔的一吻。
“好,听你的。”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与刚才面对林父时的冷酷判若两人,“只要你不喜欢,我就不动手。”
林软软在他怀里蹭了蹭,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衫。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解脱,更是因为感动。
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一个人,愿意为了她收起獠牙,愿意把她的喜怒哀乐放在第一位。
达蒙安抚好怀里的人,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阿尔弗雷德,眼神再次变得冷漠无情。
“听到了吗?夫人心善,不想见血。”
阿尔弗雷德微微躬身:“是的,先生。那该如何处置?”
达蒙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残酷:“把他送到非洲的矿场去。听说那边最近缺人手,尤其是缺这种‘吃苦耐劳’的。让他去那里好好‘劳动’,用余生来赎罪。”
林父闻言,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非洲矿场?那是人去的地方吗?那是人间地狱啊!进去了就别想活着出来!
“不!我不去!软软!你不能这么对我!救命啊!”
“还有。”
达蒙根本不理会他的哀嚎,补充道,“把他的护照销毁。这辈子,别让他再踏入欧洲一步。如果让我知道他再出现在软软面前……”
他瞥了管家一眼,眼神如刀。
阿尔弗雷德立刻低头:“先生放心,绝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他会‘非常热爱’那里的工作,直到老死。”
“带下去。”
达蒙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不顾林父的拼命挣扎,熟练地堵住他的嘴,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向了黑暗的深处。
“唔!唔唔唔——!”
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伴随着拖拽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沉重的铁门“砰”地一声关上。
地下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排风扇转动的轻微嗡嗡声。
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似乎也随着那个人的离开而消散了不少。
林软软依旧埋首在达蒙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长期压抑的情绪释放后的生理反应。
那个如同噩梦一样纠缠了她二十多年的阴影,终于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强有力地驱散了。
达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他的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动作笨拙却充满了耐心。
良久。
林软软终于止住了颤抖,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鼻尖也有些发红,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达蒙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眸里,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专注而深情。
“软软。”
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语气霸道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那个垃圾已经被清理掉了。从现在开始,你的世界里干净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眼神逐渐变得幽暗,“你没有父亲,没有家人,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牵挂。”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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