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咸不淡的过了月余,他们之间的相处,好像又回到以前那种平静的状态。
只是姜衿瑶却时常一个人独处,发呆。
翠缕一直守在她身边,眼见着她越来越沉默,性情也越来越孤寂。
虽然无法安慰她什么,只心里更加心疼。
就连单单陪在她身边,都忍不住流泪。
见她如此模样,姜衿瑶眼底也透着干涩,强忍住鼻尖的酸涩,扯了一抹安慰的笑意,握了握她的手,无声的告诉她,不用担心。
萧璟昀进来时,就看到主仆二人凝重的神色。
见他进来,翠缕先一步行礼后,再不舍也只能离去,给二人腾空间。
姜衿瑶神色平静,刚要起身进里屋躲避他去休息,却被拦住了。
他的掌心轻轻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轻声问:
“瞧着你面色不太好,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这段时间,身边的人都心照不宣的没再提过往的那些人和事。
她和他也都没有再提任何曾经,就仿佛,一切都随着这场风寒,匆忙被掩去了。
而她的这场病,也只当做夜里不注意受了凉,从而引起的再普通不过的一场伤寒。
姜衿瑶别开视线,脸上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和曾经他们之间寻常相处一样,语气没什么波动:
“我没事。”
他依旧是不放心,又问一遍:
“若不然让濯知玙再来诊脉?”
姜衿瑶再次轻轻摇头。
又苦又难喝的汤药她不想再吃了。
不想连呼吸间,都是汤药的苦涩。
父亲生病那些年,满屋子都是那种酸涩的汤药味道,好像人都被腌入味儿了,她也实在是厌了那种味道。
萧璟昀的话刚说完,她便开口拒绝他的提议:
“我真的已经好了,不需要再麻烦濯大夫过来了。”
濯知玙对萧璟昀的话一直很上心,若是让他再过来,没得又要开出补药,她不想节外生枝。
对于她的话,萧璟昀依旧是不放心,还是耐心劝她:“还是让他过来仔细诊一次脉,若是无事就当心安了。”
姜衿瑶抬眸望着他,刚要再开口拒绝,就听他先一步开口了:
“我知你惧怕苦涩的药,可你身子骨总归太弱,过几日就要出发去青陵郡祭拜岳父岳母,总要调理好身子才好赶路。”
本来早就定下的日子,却一次又一次延迟。
这阵子事情太多,被迫搁置了计划。
听他提起回青陵郡,姜衿瑶头一次没了即将出发回乡的期待。
此刻,看着他把事情都安排好,只需要传达一句话,就有人帮着把所有的事情做好。
不会有人忤逆他的话,他也不用听别人说什么。
就如此刻,他依旧是替她做了所有的决定,不曾问她愿意不愿意。
就像当初,也没人问她愿不愿意嫁去萧家一样。
姜衿瑶看着面前人关切的眼神,抿了抿唇再次开口拒绝:
“我没事,不需要大夫看诊。”
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今日吃什么一般寻常。
萧璟昀看着她,开口哄她:“不让他开那些苦涩的汤药,只是例行诊脉而已。”
姜衿瑶再也忍不住,眉间染着不耐烦,语气也变得不好:
“萧璟昀,我们和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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