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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问你,和谁成婚


高枝皱眉,“这是什么?”
  嬷嬷笑道:“这是夫人亲自给姑爷熬煮的参汤,说是对腿和身体都有益处,天气冷,喝了好休息的。”
  高枝接过来闻了闻,还不等追问,就被鄷彻端了过去,一饮而尽。
  毫不拖泥带水。
  也不怕万一有人下毒。
  “替我多谢娘关心。”
  鄷彻将碗递给嬷嬷。
  “行,姑爷,那您二位好好休息。”
  嬷嬷将门给关了。
  高枝上下打量着人,“你就这样喝了?”
  “不然呢。”
  鄷彻扯动嘴角,“娘送的能是坏东西?”
  “那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高枝抬眉,瞥了眼屋门口,见人影消失不见,才道:“你说话小心点,我娘那人可记仇,别连累我被她记一笔。”
  瞧小姑娘这模样,鄷彻忍俊不禁,“不好意思,方才说话不当心。”
  高枝哼了声,看着人,“你吃了药,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吧?”
  “没有。”
  鄷彻抿唇道:“我先去沐浴。”
  高枝嗯了声,又想起来,“对了,我爹跟你说什么?”
  鄷彻瞳仁转动,是有些闪躲。
  记得高正语重心长跟他说,让他趁早和高枝要个孩子,高正和邵氏也还年轻,能帮忙照顾。
  “没什么,就是朝堂上的事。”
  瞧着小姑娘懵懂模样,他转身进了净室。
  【阿枝还小。】
  【孩子的事不着急。】
  孩子?
  所以高正将人拉过去是说这件事去了。
  待鄷彻沐浴过后,才觉着身体有些不对。
  难道是天气转暖了?
  今日沐浴过后格外燥热。
  前几日鄷彻都是和高枝睡在一起,今日来了高家,自然也是如此。
  高枝喜欢侧躺,背对着墙面进入睡眠,忽然腰间搭上了一只滚烫的胳膊,隔着单薄寝衣,贴着她的皮肤。
  “鄷彻?”
  今日这家伙转性了?
  还是说,鄷彻和高正一番长谈,叫他拨云见日?
  “嗯。”
  鄷彻的下巴跟着抵上她肩膀。
  “热。”
  “借我靠一靠。”
  【阿枝身子好冷。】
  【好舒服。】
  【像冰块。】
  【好喜欢。】
  “?”
  高枝陡然间想起自家母亲送给他的那碗药,“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鄷彻老实摇头。
  若是补药,药性比较猛,的确也有可能会感觉身子燥热。
  “要不要减一减被褥?”
  高枝转过来问。
  鄷彻不吭声,借着她转过来的动作,将脸埋进她怀里。
  “这样很好。”
  【阿枝会着凉的。】
  【不要阿枝难受。】
  “鄷彻,我说真的。”
  高枝摸了下人的额头。
  倒是没发烧。
  应该就是吃了补药,体内的火气旺。
  “我不冷,这床褥子确实也太厚了。”
  鄷彻顿了下,瞳仁缓慢转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乖乖点头,“好。”
  高枝起身,“我去拿。”
  “会着凉。”
  鄷彻将被褥掀开一角出去,“我去。”
  备用被褥通常放在柜子最顶端,鄷彻挑了一床轻薄些,又不会太单薄的被褥。
  高枝配合他换好,重新躺下后,男人的身体又贴了上来。
  “冷。”
  “又冷了?”
  高枝正稀奇她娘用的是什么补药,就被鄷彻抱个满怀。
  “我说你冷。”
  “抱着,就不冷了。”
  “……”
  鄷彻这点算盘打得啪啪响。
  高枝忍俊不禁,却没有戳穿,回抱住人,一只手在他后背乱摸。
  “好呀,反正你像个汤婆子似的,正好给我取暖。”
  鄷彻身躯发僵,“你别乱摸。”
  “那怎么了,你抱我就行,我摸你不行?”
  高枝理直气壮。
  “没有……”
  鄷彻抿起唇,终究是低头,“你随意。”
  听到这句你随意,高枝险些笑出声来。
  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打哈欠道:“要是在书院的时候,我想到有一日要和你这样同床共枕,一定会惊掉下巴。”
  男人没什么意味地蹭了两下她的肩膀。
  “你呢?”
  高枝看着人,“要是在书院,你知道我们将来会像如今这般,会是什么心情?”
  “大概……”
  鄷彻顿了顿,“觉得天塌了。”
  “……”
  高枝一掌推在人肩膀上,“离我远点,谢谢。”
  “我说的是实话。”
  鄷彻抬眉,“你那时候还是个孩子。”
  “我那时候都要及笄了!”
  高枝瞪着人。
  鄷彻愣了下。
  “我以为你是说你刚进书院的时候呢。”
  “你这个禽兽。”
  高枝无语,“我那年刚满十二。”
  鄷彻又将她揽入怀中,语气尤为理所应当。
  “嗯,给我抱。”
  高枝……
  也是没招了。
  -
  又是一年大雪。
  在书院待了第三个年头,高枝的成绩处于学子里的中游,部分年长于她的已过秋闱,正为春闱而奋战。
  几位山长教导课业基本上是围绕了要参加春闱的学子,像高枝这等成绩的,想要跟上大家的进度,也就越发吃力。
  高正上个月来看高枝时,王山长专门找他谈过,高枝已念了近三年书,并不参加科举,又不以此为生,已经足够,让高正将人领回去,准备替女儿挑选郎婿。
  高枝听了父亲转达的话,直骂王山长迂腐,自己便要赖在这书院中,烦他的眼。
  “心肝儿,你可别轻易成婚。”
  彼时鄷荣已定下了朱皇后远亲侄子,朱允,刚进枢密院,听鄷舟说,这人是个古板无私的年轻人,一点都不像是朱家人。
  也因此,朱允和朱皇后一家并不亲密。
  “我要是有得选,一辈子都不会和人成婚。”
  瞧着好友惆怅,高枝拉着她的手,“等明日不念书,咱们回京城就去樊楼吃酒吧。”
  鄷荣挑起人的下巴捏了捏,“你那酒量,别喝多了让我背你回去。”
  高枝搂着人的胳膊,“那就要劳烦姐姐啦。”
  鄷荣掐了掐她的脸蛋,“丫头片子。”
  下学后,高枝同身侧少年道:“回京后去樊楼吃酒吧,我请客。”
  鄷彻视线扫过人,嗯了声,算是答应。
  “喝酒这种好事儿居然不叫我俩,你们俩真是有够狼心狗肺。”
  鄷舟拉着边林过来。
  边林抱着手,“怎么,就你们是同窗,我们不是了?”
  “放屁。”
  高枝挑眉,“这不是还没通知到你们那儿嘛,回了京城,第一顿午饭我请客。”
  “吃午饭啊。”
  鄷舟不满,“喝酒做什么不吃晚饭?”
  “你这还不知道啊。”
  边林挎着人肩膀,“高枝就要嫁人了,这时候出去鬼混,要是被抓住了,可没人要了。”
  “滚蛋。”
  高枝一本书砸在人头顶。
  “诶,别啊。”
  鄷舟拍拍胸口,“小枝你放心,要是你实在没人要。”
  鄷彻冷冽视线扫过去。
  “我也不会要你的。”
  高枝一脚踹在人的屁股上,“我让你要了?我看得上你?”
  鄷舟委屈地揉了揉屁股,“粗暴,我看你之后找的夫君什么样,定然是个怕媳妇儿的软蛋。”
  “我还就喜欢怕媳妇儿的软蛋。”
  高枝朝人做鬼脸。
  身侧人起身。
  高枝看了眼他,“你就打算回去了?”
  明日开始书院休息一个月,今日大家都能归家,从潭州回京城快马加鞭也就六七日,高枝已经打算和鄷荣一起骑马回去,边玩边赶路。
  鄷彻却将她拎上了马车。
  “你和我一起回去。”
  “孤男寡女,可不能同车。”
  高枝一心惦记着玩,用鄷彻先前用过的理由来搪塞他。
  “苍术。”
  玄衣少年将鄷荣塞入后头的马车。
  “怕你们玩野了不知回家的路。”
  鄷彻坐在高枝身侧,“一起回。”
  高枝闷闷不乐地瞪着他,“我又不是孩子了。”
  “你还是。”
  鄷彻目视前方。
  “哪有孩子就要成婚了?”
  高枝回怼。
  鄷彻不说话了,明确来说,是接下来的五日都没和她说一句话,鄷荣都看出了不对劲,快到京城时私下找高枝问,是不是得罪了鄷彻。
  高枝何其无辜,耸了耸肩膀,“他反正是白日要生气,午后要生气,夜里还要生气的性子,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说得倒是贴切。”
  鄷荣刚笑出声,就瞧见男人面不改色掀开马车帘上来。
  “我先回马车休息了,兄长。”
  鄷荣收起笑脸,忙不迭跑路,没义气地扔下高枝一个人面对爱生气的少年。
  “你刚刚没……”
  “听见了。”
  鄷彻靠着椅背,看都没看高枝一眼。
  “那你又不告诉我你到底在气什么。”
  高枝也很无奈。
  鄷彻也就比她大了几岁,怎么心思这么难猜。
  “高枝。”
  少年冷不丁喊她。
  “啊?”
  高枝看向对方。
  “你要成婚了?”
  鄷彻没有转过来,一直保持着看窗外的姿势,这动作和气场结合起来相当别扭。
  “应该是吧。”
  高枝听到王山长和高正说的话,自家老爹是个武将,小时候就不老爱念书,当了爹后就格外听老师的话。
  “和谁?”
  鄷彻深吸一口气问。
  “和谁?”
  听到小姑娘学话,鄷彻忍无可忍转过去,注视着她,“我问你,和谁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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