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芸问完这句话,警察还未开口。
傅司砚就已经上前,将她给打横抱起。
眉宇间,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王芸,因他吃醋到没有理智的地步。
心里,美滋滋的。
一双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欣喜若狂的光芒。
因为他抱着她,她便下意识的搂着他脖子,恰好对上了他微微上弯的嘴角。
不是。
他到底在笑什么?
徐泽川与温知郁对视一眼,两个人眼里落下了一层阴霾。
傅司砚没有让她上警车,而是说自己开车去警局,并让那两个碍事的不要跟过来。
温知郁才不会听,他就去。
徐泽川没开车,直接上了温知郁的车。
两个人在车上,徐泽川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要不要合作!”
温知郁开着车,眼神阴郁“怎么合作?”
“我们合作,让他们分手!”徐泽川眼神也很冷。
今日听到医生说她流产,他内心震惊不已。
当时真的气血翻腾,差点就吐了出来。
傅司砚?
他凭什么?
他何德何能让她怀孕?
怀孕就算了,还让她遭遇流产。
他根本就没有用心爱她。
所以,他不配!
温知郁紧紧握着方向盘,镜片下,那双眼睛早已经偏执的不像话。
“我凭什么信你?”
温知郁语气很冷。
他相信姐姐不会嫁给傅司砚。
她说过,她有自己的目的。
他一直在等。
等她忙完自己的事。
可今日,当看到她倒在血泊里。
他忘记了思考,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浑浑噩噩的去了医院,恍惚中听到她流产了。
在然后,听到她杀人了。
怎么可能?
她想要让别人死,完全可以借他的手。
没必要自己沾染鲜血。
更没必要,让自己遭遇无妄之灾。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
但看到她生死未卜的那一刻,他彻底慌了神。
他一直在等。
等她忙完。
然后,再来在慢慢谈论感情。
他还年轻,时间还多。
他总能融化她冰冷的心。
可如今,他不想在等了。
他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今日,他已经六神无主了。
陡然之间,他才发现。
失去她。
与她不爱相比。
失去,才是他无法接受的事。
徐泽川没有在开口,他烦躁的点燃了一根烟,顺势给他一根“抽?”
温知郁接过,点燃后,猛的吸了一口。
车窗打开,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各怀心事的吸着烟。
烟雾中,两个俊美的脸庞,在此刻落下层层阴霾。
没多久,车子就到达了警局。
王芸下车后,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程敏死的时候,身边只有姜硕与傅诗诗。
姜硕当时是在开车,后排就只剩下她们两个。
据傅司砚所说,傅诗诗不愿意分开,非要与程敏待在一起,哭的撕心裂肺。
一言一行,连自己身上的伤都顾不了。
这都表明了,她对程敏的重视程度。
可事实,当真是这个样子吗?
当时的傅诗诗为了活命,将程敏推向她的时候。
那种决绝是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果断狠厉。
哪里有丝毫的重视?
不过,她并未在车上表明。
即使她说了,恐怕这个男人也不会相信。
毕竟,在日常的生活里,傅诗诗与程敏可是关系亲密。
再者,她这次在众人的面前,连自己的中刀都不介意,还要守护程敏。
就这么一个行为,若是说她有什么坏心思。
怕是说服不了任何人。
可她不明白。
若不是她做的手脚,程敏为何会死?
他们的车子停下,警察早就在门口等候。
徐泽川与温知郁也将车子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
温知郁叫住了徐泽川“二叔,我愿意合作!”
他凝视着他,眼神,带着一丝执拗“让姐姐离开他,我们公平竞争!”
徐泽川望着他似笑非笑,唇畔勾勒的弧度很凉薄,最终缓缓张口“好!”
这一刻,两个男人达成了合作意向。
“不用担心,有我在!”
见她下车后,就心事重重,傅司砚立刻安抚。
王芸依旧没说话,仔细想着傅诗诗的可能行为。
脑海里,一个大胆的猜测呼之欲出。
傅诗诗要嫁祸于她!
可她这样做,就不怕被查出来吗?
下一秒,她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猛地抓住傅司砚的手腕“程敏的尸体,在哪里?”
“在太平间!”
“千万不能让她火化!”
傅司砚蹙眉,对于她的惊愕,有些震惊。
“她才刚去世没多久,应该不会!”
“你赶紧打电话给阿硕,让他盯着,千万不要让程敏的尸体火化!”
如果真的是傅诗诗动的手脚,那么,她一定会害怕,就一定会消灭证据。
傅司砚立刻就联系了,得到的消息是,程敏的尸体依旧在太平间。
王芸直接拿过傅司砚的手机与姜硕联系了起来。
“什么?一次没有去过?”
挂断电话,王芸蹙眉。
傅诗诗是醒着的,她没有去看程敏。
只是在房间内哭的撕心裂肺,程家二老也一直在那边陪着她。
他们没有动尸体的念头。
她就一点都不慌?
难道,那尸体是没有问题的?
审讯室里。
王芸一个人被关在里面。
她的对面,有两个警察。
因为傅司砚的关系,警察也没有特别凶。
只是例行公事,按照他们所觉得疑惑点,在追问。
“程敏的那一刀,是你捅的吗?”
“是,那一刀是我捅的,可那个位置,并不会导致直接死亡!”
“你很了解人体构造?”
“是!”
“可医生鉴定是因为你的那一刀,导致她失血过多死亡,你可认同?”
“我不认同,出事后,姜硕立刻将她们送到医院,说失血过多死,那傅诗诗都被扎了两刀,都没失血死亡,她怎么就一刀死了?”
“所以,你是觉得她的死亡有问题?”
“是,我认为程敏的死亡有蹊跷,我是被告,我有权为自己争取利益,保护自身合法权益,所以,我提出尸检的要求,我需要知道,被害者死亡的真正原因!“
如果说,那一刀,与被害者死亡有一定的因果关系。
但她相信,绝对不是死亡的真正原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